我看著陳薇,她這次的演技可以打九十分兒,回去一定要給她漲工資。

心中這麽想著,我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對警察說:“我和盧應軍是小學同學,是我把陳薇介紹給他的。沒想到他竟然做出這種事兒來,我實在是太氣憤了,所以才追過來打他。”

“陳薇和陶喬根本沒動手,是我追著他打,這純屬我們兩個都他也動手了,而且他是先動手了,拿著這麽長的甩棍要往我頭上打,不信你們可以調著附近的監控。”

盧應軍臉都已經黑了,他惡狠狠的盯著我們,像是要把我們給吃了,但我們誰都不在意他的眼神。

我無所謂地看向了警察,警察看了看我們歎了口氣道:“調監控,看看具體怎麽回事兒。”

“盧應軍你最近很不老實。”警察繃著臉說。

看得出來這些警察對盧英軍沒什麽好感,不然也不會輕易相信我們。

等調閱了監控之後,我立刻收到:“這下你信了吧?他心裏要是沒鬼,為什麽一見到我們就立刻掉頭就跑?而且的確是他先動手的,我就是正當防衛。”

這監控裏沒有聲音,隻有畫麵,所以根本聽不到我和盧應軍的對話,卻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行為。

警察立刻狐疑地看向了盧應軍:“這是怎麽回事兒?你不解釋一下嗎?”

盧應軍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不能聽信他們的一麵之詞,我真的不認識這女的,我隻認識吳用。”

我立刻擺擺手說:“我叫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渣了我表妹,我們現在來找你討個說法,你非但不想負責。還想打人,還要反咬一口,報警抓我們,你現在當地頭蛇當地有點兒目無法紀了。”

聽到我說完最後一句話,警察立刻皺起了眉頭。

盧應軍立刻喊道:“我真的不認識他們,我也沒有坑他的表妹,是他主動來挑釁我的。”

警察看著我們說:“你們多久沒見過麵了?”

我冷冷道:“很多年了,我們也是在網上聯係的。”

警察又看向盧應軍:“既然很多年都沒見過麵,那你為什麽一見到他就跑?你在心虛什麽?”

盧應軍頓時不吭聲了,因為他不可能承認,他花錢雇人跟蹤監視我們,那樣的話他一樣要進局子。

僵持了片刻後,警察讓我們私下調解,就匆忙離開了。

盧應軍趁亂想跑被我按住了,我把他拖到角落裏。

陳薇更是入戲太深,一巴掌呼在他臉上:“渣男還想跑。”

盧應軍被我們打得沒脾氣了,繃著臉和我們一起走進了一處偏僻角落。

他很直接地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靈媒組織,我們隻是接了個活兒而已。”

“大概一天前有個人找上我們,說你要來這邊兒,而且還說你會在入住哪個地方的酒店。”

“讓我們跟蹤你,看看你具體都在做什麽,了解你的行蹤,我們就做這個活兒,沒別的了。”

“你別指望我能泄露雇主消息,幹我們這行兒,如果信譽沒了就沒法在這行混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陳薇盯著這小子,隨後麵無表情地轉頭看向我:“我看到前麵有個牛郎店,不如把他的魂兒抽走,一魂一魄,然後賣到那兒去,這貨還有幾分姿色。”

盧應軍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陳飛說:“瘋婆子,你這個癲母。”

我也被陳薇震驚到了,陳薇十分認真地說道:“這家夥也沒幹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兒,就別要他的命了。”

陶喬頓時笑噴了,笑得前仰後合。

我和盧應軍都石化在當場,誰也沒有開口。

十幾秒鍾之後,盧應軍咬著牙說道:“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立刻擺擺手:“好歹同學一場,我怎麽忍心殺你呢?陳薇的建議不錯,我覺得可以采納。”

盧應軍立刻退後了兩步:“你別逼我咬舌自盡。”

“好死不如賴活著。”我麵無表情地看向他,隨後從口袋裏拿出了骨刀:“我就在你腦殼上邊兒開個十字兒,然後把你的魂魄抽出去,放心,一點兒都不疼。”

盧應軍尖叫了一聲,大喊道:“老子和你拚了。”

說完直接一拳朝著我的鼻梁打了過來。然而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我。

陳薇已經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立刻飛了出去,撞到後麵牆壁慢慢滑下來,倒在地麵上,身體構成了蝦米,捂著肚子在地上扭曲。

我立刻衝著陳薇豎起大拇指:“陳秘書,你真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秘書。”

“現在過去讓他受一些社會毒打,務必讓他找出真相來,如果他不招的話,把他魂兒抽了,賣到牛郎館去。”

不等陳薇走過去,盧應軍自己爬了起來,他五官扭曲地看著我:“我真沒想到你身邊還有這麽厲害的幫手。”

我凝視著他,這家夥渾身劇烈扭動了一下,一股黑氣從他身體裏冒了出來。

我立刻意識到:“他和唐風是一樣的人,冥示部的。”

“這小子藏得還挺深的,我真把他當普通人了,還以為他隻是靈媒組織的零級成員,但看他的樣子,他至少是三級的。”

陳薇看著我說:“幹掉他?”

我搖了搖頭,看向盧應軍道:“我可以把這個魂魄從你身體中拔出去,讓你做個普通人。”

盧應軍看向我,眼神中透著幾分懷疑:“你還有這樣的本事?這道魂魄已經徹底和我的魂魄融合了,不可能再被拔出去了。”

“我沒這個本事,但鬼差有。我曾親眼見到一名鬼差,將你們冥示部七個紅衣成員體內的魂魄被他瞬間抽了出去,他一定能夠解決你的問題,我和他有些私交,隻要和他提,他會幫忙的。”

盧應軍想了片刻,點了下頭說:“好。如果你能把這道魂魄從我肉身中抽出去,並且確定靈媒組織的人不來找我的麻煩,我就告訴你是誰要監視你。”

我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天色,說:“他一般白天不喜歡上來,咱們在這兒等到天黑。”

陳薇和陶喬有些不耐煩,陶喬說:“我們去附近買點兒東西,待會兒就回來,你有什麽想吃的,我們給你帶回來。”

她這話自然是對我說的,我想了片刻說:“剛才路過一家店,看見烤串兒不錯,多買一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