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一幕,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們靠著這股衝勁,狠狠地撞在了門上,門上的符咒全都自燃,他們成功逃脫。

等我跑到門口時,門已經被撞開了,原本這時候在外麵的那兩個董無災的同事,全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大事不好,連忙追了出去。

陶喬和陳薇根本沒幫上什麽忙,也跟著我追出了門。

跑到小區裏麵的時候,我看到一團黑氣朝著西北方向,飄**而去,速度極快。

陳薇無奈道:“這麽快的速度,咱們肯定追不上了。”

陶喬看向我:“用占命盤算算。”

我在心中歎了口氣:“昨天的占卜是對的,這所謂的大凶未必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其他人,黃曉燕出去必定大開殺戒。”

我走在角落裏,用這命盤算了一卦,占卜完我自己反倒懵了。

黑影明明是朝著西北方向飄去了,我們都親眼見到了。

但按照占卜盤上的推理,黑影逃跑的方向卻是東南正好相反的方向。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無奈道:“咱們去東南看能不能追上,能追上最好,追不上,隻能再想別的辦法。”

陶喬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也盡力了,不用自責。”

我不禁搖了搖頭,以最快速度奔向了自己的車。

上車之後,我直奔東南而去,車子開出兩條街,董無災他們才追過來。

我給董無災打電話,告訴他我占卜的結果。

他立刻會意:“我會地毯式搜索東南區域所有的地方。”

我鬆了口氣,雖然他修為不怎麽樣,但這畢竟是他的地盤。

況且現在黃曉燕和他兒子都受了重傷跑得肯定沒以前快,想抓住他們,難度也縮小了不少。

隻是我有點疑惑,剛才我沒看到,朝西北方向跑的黑影到底是誰?

似乎有人在故意支開我,難道黃曉燕還有同夥,那她的同夥為什麽之前不救她?

我心中思緒萬千,一路將車開到了角落處。

附近還有不少廢棄的車子,這裏是一處大型的二手車交易市場。

我確定黃曉燕和他孩子就藏在這裏,因為這裏陰氣極其濃鬱,不是普通的鬼會有的。

陶喬小聲說道:“在那邊。”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幾輛紅色的車附近蜷縮著幾道黑影。

這些黑影都在瑟瑟發抖,似乎在畏懼什麽。

但這裏經常有人出沒,他們肯定不怕人。

讓他們畏懼的應該是他們的同類,我推測是黃曉燕和她的孩子。

就算他們重傷,他們也是極其凶惡的鬼。

果然等我湊到他們麵前時,這幾隻鬼無動於衷,反而一直驚恐地瞄著角落處的陰影。

我立刻朝著那處陰影走了過去,就見了陰影中蜷縮的是黃曉燕,孩子並不在她身邊。

她抬起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吳用,你遲早會被碎屍萬段,魂飛魄散。”

我還沒等開口問什麽,她突然撞向了旁邊的車。

那輛車暴露在陽光下,車玻璃反著光,還撞在車玻璃上,頓時被陽光貫穿,炙烤。

如果是在以前以她的修為,就算在陽光下行走,也頂多感覺有點不適,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但現在她卻受不了一點陽光虛弱至極,很快就在陽光的照射下,魂飛魄散。

我看到這一幕,深深地皺起眉頭,對陶喬和陳梅說:“咱們分頭行動,趕緊找她的孩子,那嬰鬼應該還沒跑遠。”

兩人點了點頭,飛快地朝著兩個方向跑去。

當董無災他們趕到時,我將情況簡單地和他們說了一遍。

董無災聽後,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臉色鐵青:“她如果想要尋死早就去死了,這件事裏處處都透著怪異,那個嬰鬼不可能憑空消失,必須加大力度搜索,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我點了點頭,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之前我攻擊黃曉燕的時候,那個嬰鬼雖然很少出手,但他每一次出手都能夠逆風翻盤。

似乎他才是占據主導位置的,也是實力最強的。

於是我抬頭對董無災說:“黃曉燕是不是別人故意養的鬼,而且養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嬰鬼?”

董無災的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神情緊張地看向我:“你可別嚇我,我們到現在還沒抓到殺黃曉燕的凶手。”

“如果這一切都是某個人的陰謀,那我們可就被動了,我們對幕後主使一無所知。”

我們邊說話邊四處搜查,但轉了一大圈,仍然一無所獲。

董無災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疲憊道:“大概率是找不到了。”

我點了一下頭:“你們再繼續找吧,我還得回去休息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陳薇和陶喬也從兩個不同的方向走過來,兩人都衝我搖了搖頭,顯然沒發現任何線索。

我失望地歎了口氣,根本沒指望通過屍體找尋嬰鬼的下落。

事情到這個地步,所有的線索都被掐斷了。

我們一起回到了酒店,陶喬有些喪氣地坐在沙發上疲憊道:“還是我們太弱了,黃曉燕的孩子一直死死地盯著我和陳薇,我們兩個就渾身沒力氣,使不上勁兒,別說幫忙了,連站都站不穩了,真沒想到這個嬰鬼竟然這麽厲害。”

我板著臉苦笑了一聲說道:“是董無災他們太不靠譜了,收集的資料一點都不全麵,他們所有的資料上記載的都是黃曉燕最厲害,她才是不能被完全鎮壓,也殺不死的隻鬼,殊不知真正厲害的是她的孩子。”

房間中立刻陷入了沉默,我們都有些挫敗,同時又隱隱地開始擔憂。

因為那個嬰鬼跑了,他以後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風浪。

但我們現在卻一點線索都沒有,就算想查都無從查起。

我現在也實在沒有力氣查下去了,本來身體就沒有痊愈,在劇烈擊殺黃曉燕的過程中耗盡了力氣。

我在房間中布置了個簡單的陣法,就躺在**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時,天已經亮了。

董無災坐在我的床邊,無奈道:“我把這件事兒上報京都,他們說派來增援的人,今天下午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