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這個曲小飛是怎麽回事?”
我直接冷聲質問道。
程勻不耐煩地掃了一眼資料,然後按了幾下遙控器,將視頻換掉了。
然後他指了指視頻說:“就是她。”
我立刻朝著電視看去,視頻中是個長相嬌媚的女孩,的確是曲小飛,她身邊足足圍著五、六個男人,程勻也在其中。
凝視著視頻三分鍾後,我冷著臉說:“她肯定不是自願的,神智都不清醒,你們給她下藥了!”
程勻一攤手說:“她是黑子帶來的,帶來時就這樣,我們就跟著玩了一下。”
我表情陰沉地盯著他,強忍著一拳打死這個渾蛋的衝動,咬著牙質問:“你現在馬上聯係那個黑子,查出曲小飛葬在哪裏!”
程勻嗤笑了幾聲:“你說她死了?不可能,她才十九歲,精神得很。”
我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大吼道:“快打!”
如果不是為了收魂,我根本不會搭理這種人渣。
程勻被我震懾住了,抖了抖還是翻出手機給黑子打電話。
第一遍打過去沒人接,程勻又打了一遍,這次才終於有人接。
程勻立刻開口調侃道:“你忙什麽呢?我的電話都不接!”
對方不知說了些什麽,程勻的臉色驟變,渾身劇烈地顫抖,就像是打擺子一樣,手機從他手中劃下去,砸在了地上。
我凝視著程勻說:“黑子死了。”
程勻胸口劇烈的起伏,半晌才點了點頭,我繼續說:“你再給另外幾個打電話,問問他們的近況。”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我,身體失去支撐重重地砸在**,拿起手機連著撥了幾次號碼都沒撥出去。
我拿起他的手機問:“還有誰?”
程勻麵露驚恐道:“小梁,騎兵,大呂還有吳三。”
我接連給這四個人打了電話,還開了免提,這四個人無一幸免,全都死了。
而且死因千奇百怪,隻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死前都發瘋了。
掛了電話後,我看向了程勻,程勻根本沒理會我,他在瘋狂按遙控器。
但他都快把遙控器按出火星子了,但電視依舊沒有被關掉。
我走過去,將電視電源拔掉了,但電視依舊沒有關。
啊——
程勻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下床,他甚至沒法走路,爬也要爬出這個房間。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並沒有出去,也沒有阻攔程勻,而是繼續盯著電視看。
電視裏的曲小飛雖然被擺成各種姿態,但眼睛卻一直死死盯著程勻,嘴角掛著詭異的冷笑。
程勻爬出房間後,很快又爬了回來,他再次看向電視裏的曲小飛時,嚇得哇哇大叫,涕淚橫流。
我自然清楚他的想法,之前就算被鬼上身了,他畢竟從來沒見鬼長什麽樣。
但現在他意識到,曾經他身邊的人變成了鬼,還糾纏上他了,當然被嚇破膽了。
“你冷靜點,她不會讓你出去的。”
我平靜地看著程勻,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甚至覺得十分解氣,這家夥真是該死。
他爬到我身邊,要抓我的褲腳,被我躲開了,我直接吩咐道:“你逃不掉,那個小呂逃到國外去,不還是死了嗎?消停待著吧。”
程勻像是終於冷靜下來了,抽噎著問:“你為什麽不收了她?她不就在電視裏嗎?”
我衝他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她怎麽可能在電視裏?鬼魂按照科學的角度叫能量波,她隻是用自己的能量影響了電視而已,她在你身體裏。”
程勻立刻搖頭,毫不猶豫地反駁:“不可能,我媽給我拍過那個女鬼的長相,和曲小飛長得不像。”
我冷著臉看著他,沒有吭聲,抬手將一張驅魂符拍在電視上,電視上麵立刻出現雪花,然後徹底黑屏了。
程勻見狀立刻鬆了口氣,蜷縮在我旁邊,哪都不敢走了。
我沒理會他,繼續翻看資料,也沒指望從他口中問出些什麽,就像是曲小飛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一樣。
我一直看到天黑,從中挑出來三個女孩的資料,讓他繼續聯係和這個女孩有關係的人,程勻又打了一圈電話,果然除了他都死了。
程勻打完電話後,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我蹲在他旁邊,看著他這副樣子,還不忘刺激他一下,幽幽道:“附身你在身上的女鬼我也頭一次遇到,這種叫集怨鬼,是由兩個以上的鬼融合而成的,這種鬼肯定都有共同的目標。”
“附身在你身上的鬼,肯定是四隻女鬼融合成一體的集怨鬼。四張臉融合在一起,你怎麽可能認出她們?”
程勻捂著耳朵尖叫了一聲,大喊道:“別說了,別說了!”
我盤腿坐在他旁邊,神色淡淡的,這個集怨鬼總共殺了十二個人,修為比最初時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難怪這幾個女孩死了沒多久,就已經有這麽強的修為。
我沒有吭聲,而是在房間中布置起來,我不怕她們出來,隻怕她們跑了。
隻是布陣時,我發現還真少了一樣布陣的東西,就是墳頭土。
我之前帶的墳頭土都用光了,而且這墳頭土年份越久的越好。
而在漢源市,年頭最久的墳頭土,肯定在陰路。
於是我走到程勻身邊,沒好氣道:“我出去找布陣用的材料,你別亂跑,就在這待著。”
說話的同時,我將三張鎮魂符塞到他手中,就快步走了出去。
我剛下樓,就被程筱和姚啟明給堵住了。
姚啟明連忙問:“吳先生,看出什麽來沒有?”
我索性將程筱的情況說了一遍,姚啟明聽完麵無人色,險些直接暈倒,大喊了一聲:“我的天呐!”
喊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哭嚎道:“吳先生,你不會解決不了吧,你可不能走呀,我還指望你救命呢!”
我甩開他的手,淡淡道:“我要去找墳頭土,天黑之前就回來,天黑之前不要上樓。”
程筱滿臉緊張,滿臉的擔心:“吳大師,我派人去拿,您能不能不走,萬一你走了,小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