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如櫻花

我是在大學校園裏的櫻花樹下認識他的。

黃昏,當我陪簡從幹草村寄完了信往回走時,他來了。他走路的聲音和那張看上去煞是嚴峻的臉,讓我想起了寂靜黃昏小徑上的那匹讓人浮想聯翩的馬,和馬上那個神出鬼沒的人——羅切斯特。

我抬頭望向他時,他朝我微笑了一下。於是,我們認識了。

這是我們進入大學後的第一個春天的第一個周末。

這以後,每逢周末,黃昏,我都會來到那棵櫻花樹下,他也是。

“你喜歡文學?”有一次,他望著我手裏的《簡愛》問。

我點頭,一邊問他,你喜歡櫻花?他“嗯”了一聲說,櫻花盛開的時候也是它凋謝的時候,雖然短暫,但不汙不染。

那天,像往常一樣,我坐在櫻花樹下的石磯上,一邊打開書本,一邊向來的方向望了一眼,沒有他的影子。月光下,當簡牽著那隻親愛的手走進林子,朝家裏走去時,芬丁莊園裏那充盈的幸福卻絲毫兒不曾把我感染。我從石磯上站起來,踽踽往回走,心緒散落在身後濃鬱的幕色裏。

又是一個黃昏。我走在通向櫻花樹下的石鋪小路上時,看見他已經在櫻花樹下了,正遠遠地望向我,眼神裏掠過一絲兒驚喜。不等我走近,他問,上周末怎麽沒來?我說,和同學出去遊玩了。這時,他像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呢。這天,他沒有理睬飄落的花雨,他說,他要傾聽我的心曲。我也放下手裏的小說,讀他。

櫻花開了又謝,謝了又開,櫻花樹下堆滿我們的歡聲笑語,一層又一層,漫過石磯,淹沒了那棵櫻花樹。

那天,我們相約來到櫻花樹下。我說,聽,風吹樹枝的沙沙聲多像雲的哭泣。他說,不,是兩顆心在喁喁而談。我說,我將被分配到一個偏遠窮困的小城,而你則會留在大都市,將來或許要出國。他說,我的分配申請書誌願欄裏填寫的可是一個偏遠窮困的小城哦。

我睜大雙眼,望著他,無語淚先流。

到單位報道後,我們被分配在同一科室。那天,他對我說,離主任遠點,他好像有點兒喜歡你。那天,我婉拒了主任的求愛,對他說,我們結婚吧。聽了我的話,他眼睛裏熠熠閃著光亮,一邊朝我伸出雙臂。我閉起眼睛,等他攬我入懷。一分鍾,二分鍾......突然,表針細碎的滴答聲被他的一聲歎息所淹沒。當我睜開眼睛時,那張陰鬱的臉差點把我嚇暈過去,繼而聽到一個聲音說,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等等吧。稍頓,這聲音接著說,記住,我們結婚前,無論誰,都有追求你的權利。

這聲音聽起來很低,很弱,但它仿佛穿過巨型擴音器,猛然拋擲在我心壁上,撞出一個聲音:他變心了嗎?

那晚,我失眠了。

第二天打電話給他,停機。再打,仍然停機,直到下午下班,在單位門前的石階上,主任遞給我一張字條。字條上的筆跡是那麽熟悉,但每一個字卻仿佛一把把尖刀,把我的心一點兒一點兒挖空。我倏然覺得自己變成一枚幹樹葉,渾身輕飄飄的往下墜。回到宿舍,字條和著眼淚和心痛,碎成一地。

兩年後,我聽到一個消息,他走了,白血病。

這時,已成為我先生的主任說,剛來小城不久,他就知道自己得了這個病,那時他找到我說,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讓我好好珍惜。先生還說,那天,他哭的像個孩子。

後來,我常常夢到那張被撕成碎沫的字條,和字條上碎成紙沫的字:對不起,我走了,好好生活。

在一個櫻花盛開的季節裏,女兒出生了。我對先生說,就叫她如雪吧。

櫻花如雪,潔白又神聖。

痛了.哭了.該學會遺忘了......

夜深人靜.音樂緩緩地溢滿我的小屋.就是這樣一個平常的夜晚.就是那樣幾首流行的情歌.卻那麽深那麽痛地勾起了我的心事...

至今我也不明白.什麽經曆了風風雨雨.磕磕絆絆之後.為什麽在無怨無悔全心地付出之後.依然用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新麵對一個無言的結局?...

曾經.以為可以找到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卻在`花飛去別如雪'的無奈裏.成為永遠的過去.曾經.我以為在我的生命中.你就是我苦苦找尋的另一半.可你卻隻是一個匆匆的過客...

可有誰知道.在我心的最深處種著一棵枝繁葉茂的樹.而每一片樹葉上.都寫著一個同樣的名字......

風吹過.雨落過.季節的風景無言地輪回.在她轉身那一瞬間.永遠不會忘記.也忘不掉...那一刻.心碎了.碎成萬片.眼淚不聽話的在眼裏泛濫.想竭力掩飾不讓它流下.可淚水卻大滴大滴地在心裏滴落著...那一刹那.我竟說不出的心痛.也明白了.心如刀絞的感覺是如此的難受.以往有過的甜蜜.一一浮現.顯得那麽的諷刺......

傷了的心已無藥可救.隻好學習遺忘.可對於她.要忘記又談何容易.隻好自行墮落.瘋狂買醉使思想停頓.讓煙霧掩飾傷口的疼痛.就讓罪惡的棉紗.一點一點吸幹情感傷口上的鮮血......

默默的數著天上的星星.也數著你曾經給的傷痛......

有一種感情我們不稱之為愛情

有一種感情我們不稱之為愛情

有一個知己,相交甚深,但無緣成為眷侶,隻是偶爾在電話裏糾纏,說些不相幹的事、不相幹的人,心知肚明的感情,雲淡風清。

有一個朋友,是親密搭檔,相互理解與信賴,而且惺惺相惜,業務與工作之餘,心生讚歎,但無從表達。

有一個筆友,隻通過電話,但心有靈犀,語言傳遞相知相解,在午夜相逢的快樂裏,卻隻能思念,相聚在夢中。

有一種愛,我們不能稱之為愛情。

雖然有同樣的心動,同樣的懷想,同樣乍然相見的喜悅、依依不舍的眷戀,但塵世間總有一種約束,讓心思沉靜,讓感情不再漂泊,發乎情,隻能,止乎禮。

但依然可以在陽光下享受難得的溫情,依然可以在午夜夢回時心生柔情,依然可以相信自己的完美與可愛……在這些溫柔的情愫裏,依然,可以感受被愛。

我們的世界,畢竟不僅僅有愛情。在歲月漫長的腳步裏,我們更多對水色山光的眷戀。紅玫瑰隻有一朵,燃燒此生唯一的心情,而更多時候,空氣與水都是恩賜,讓我們享受生活。

有一種真情,可以平靜的相忘於江湖。君子之交,亦或萍水相逢,都可以默默的愛,默默的理解,默默在心裏裝滿祝福,揮一揮手,讓春草連綿,落紅成陣。

有很多愛,我們不能用世俗的方式承擔,也不過聚散隨緣,風雨由天,金風玉露,勝卻人間無數。

就是有這樣的感情啊,飄**成纏綿而溫暖的空氣,就是在這樣無心的眷戀裏,我們認識自己也認識世間,就是有這樣無緣而有情的瞬間。讓我們輕輕地歎息,深深地愛戀,生命中白白的雲,藍藍的天。

雖然我們相愛,但我們,不稱之為愛情。失去的已經永遠逝去,留下的是回憶和懷念......

我永遠最愛的愛!

這段感情,能維持到現在已經是很吃力了。這樣的愛情是誰都不想看見的,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全都不會有好言相勸,因為很複雜.

這天,我太失望了,因為經曆了那麽多,我感覺比我的初戀還要時常長,比那個時候單純的愛還要更愛.想想曾經一起度過的日子,想想曾經在一起快樂和傷心的時候,都慢慢的走過來了,最後一個門檻你還走不來嗎?難道這也會把你扳倒嗎?

這是最後一個門檻了,你明白不明白?

有的時候我問自己是個什麽壞人,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地球的.我有些太不著邊了,

我恨我自己的行為,做的事情都不會叫人可憐,都不會叫人明白,而且我還不喜歡去解釋.恨自己無能.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都快三天了,沒有回答的你還是依然堅決.我想我該等待著崩潰吧,也許用這兩個字是誇張了,沒辦法,就算是我真的不開心,我也不會去表現的.

一刀兩斷了,就這樣的斷開了,風箏沒有了線,就會自由,可是自由過後會墜落的,我真的想把我風箏線弄的長長的,叫你可以無限的飛,這樣不會墜落也不會沒自由.

你有你的世界,我有的我天堂.我們是真的回不去了嗎?我暗自裏有著火苗,不想叫這火苗熄滅,我永遠都不會滅.

我在等待著一個時間,也許這個時間會叫我忘記好多,也會叫我記起好多,從新的時間叫我從新過著另一個生活,這個生活到底是有多可怕我還不可想象.

我等待,期待著,這個時間來了我一定要珍惜好,因為它是我的下輩子.

人就是這樣,當有人遺棄你的時候,你就會很不情願,是的,我承認我不情願,我也不甘心這一切,我到底哪裏錯了?簡單的很,那就是關係複雜.複雜的關係中我迫不得已.你應該明白這一切.

我還想摟著你對你說你真好,還要樓著之後抬起頭輕輕的親下你的嘴,之後對方都微笑著看著對方摟這對方,溫暖而又幸福的瞬間我永遠都不忘掉.我還想你YD的樣子,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這一切過的太快,就在最火熱的時候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會散的那麽快?

真的回不來了嗎? 一個不能在一起的愛!我永遠最愛的愛!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

“沈佳儀不是已經知道你喜歡她了嗎?”葉恩瑄語氣訝異,“如果現在沈佳儀還不知道你喜歡她,那才真的不可思議咧!”

“喔……那我修正一下告白的定義,如果那天我問沈佳儀要不要當我女朋友的話,勝率有沒有破九成?”我坐在地上,翻看手上的行事曆。

“嗯!這種事不要問我啦,會不會成功隻有你自己最清楚啊!”葉恩瑄沒好氣道。

一周後,我跟沈佳儀一大清早就約在彰化火車站門口,買了早餐,搭上前往嘉義的自強號。

這還是我跟沈佳儀除了晚上在學校念書之外,第一次兩人獨處,弄得我異常緊張,沒有辦法像平常一樣跟沈佳儀暢所欲言,而沈佳儀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起來很想睡覺耶。”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

“想吃我手中的肉包,就得苦苦哀求我。”

“才不要,我已經吃飽了。”

忘了我們兩個笨蛋是誰先睡著的,到了嘉義下了火車,兩個人都是一副大夢初醒的蠢樣。

等在車站的葉恩瑄一看到我們這個樣子,都忍不住搖搖頭,心裏大概很鄙視我平白浪費在火車上小約會談心的機會吧。

到了嘉義農專的校慶園遊會,我跟沈佳儀還是沒能進入平日自在的相處氣氛,兩個人慢慢繞著每個攤位,有一搭沒一搭研究起各家小吃。

隨著話題遲遲無法突破瓶頸,我越來越緊張。

要爆了。

“沈佳儀,你對我喜歡你這件事有什麽看法?”我打開嘴巴,讓這句笨話自動衝出來。

沈佳儀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容,開始深思不說話,似乎無法一時半刻回答我的問題。

站在冰淇淋攤販前,我買了兩隻甜筒,一隻遞給沈佳儀。我心中暗暗發誓,下次兩個人逛街買甜筒的時候,一定隻買一隻。

“我怕你喜歡的那個我,不是真正的我。”沈佳儀幽幽說道,吃著甜筒。

“什麽意思?”我失笑。這是從漫畫裏抄出來的爛台詞麽?

“柯景騰,你真的喜歡我嗎?”沈佳儀坐在花圃旁,我也坐下。

“喜歡啊,很喜歡啊。”我故意說得大大方方毫無窒礙。

“我總覺得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根本沒有你形容的那麽好,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你喜歡我,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沈佳儀有些靦腆。

真是……在說些什麽啊?

“啊?”我歪著頭。

“我也有你不知道的一麵啊,我在家裏也會很邋遢,有時也會有起床氣,有時也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跟妹妹吵架。我就是很……很普通啊!”沈佳儀越說越認真,我則越聽越不知所雲。

“亂七八糟的,是看太多證嚴法師靜思語的副作用麽?”我皺眉。

沈佳儀撲哧笑了出來。

“真的,你仔細想想,你喜歡我嗎?”沈佳儀吃著甜筒。

“喜歡啊。”我大聲說道。

“你很幼稚耶,根本沒有仔細想,來,仔細想。想想再說。”沈佳儀用眼神敲了我的頭。

我隻好象征性地沉默了一會,我本能地想著:沈佳儀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

此時,葉恩瑄氣喘籲籲跑了過來,看見我們坐在花圃旁吃甜筒,沒好氣地雙手叉腰,搖搖頭。

“好啦好啦,我們園遊會小小的其實很無聊,你載沈佳儀出去走走啦,記得在晚飯時間前回來就好!”葉恩瑄眨眨眼,遞上一串車鑰匙。

救星,你真是太有義氣了。

我當然接過鑰匙,幾分鍾後我就載著沈佳儀一路往嘉義農專的山下滑衝。

“別騎太快。”沈佳儀在我耳邊說,雙手抓著車後杆。

“怕的話,就抱住我啊。”我開玩笑。一個期待發生的玩笑。

然後是一陣讓人溫暖的沉默。

“喂。”

“?”

“我喜歡你。”

“我知道啊。”

“真的。”

“好啦。”

“超級喜歡的。”

“可以了!你不要那麽幼稚!”

山風裏,我牢牢看著後照鏡裏,沈佳儀羞赧的神情,看得快出了神。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園遊會結束,在嘉義市區吃了地道的火雞肉飯,又熬過了兩部不知所雲的二輪電影,我們一行人終於踏上朝拜日出的旅途。

虛擬的世界,真誠的相待

總有那麽一群人每天都在這充滿虛幻的世界裏遊**著,他們或許是想在這裏尋找一種希望一種寄托,將美好的希望寄托於這虛幻的世界中來。

當網絡已成為生活時,生活在現實中的我們也禁不住它的**一腳踏進了深淵……

網絡、聊天、QQ逐漸變為一種伴隨人們生活的東西,讓一群人感到驚奇,讓另一群人開始陷入沉思,人們好奇進入這張網中,以不同的方式去觸摸它遊戲它,並盡力審視自己的位置,可不久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於是人們開始歎息:原來網絡是虛擬的。想找到來時的路往回走,人們在回家的路上冥冥苦思,這時才發現:哦!原來網絡也需要真誠!於是人們相信:心靈深處存在著一種最原始的色彩,如生命的本質一樣單純而透明!

當網戀已成為時尚時,一天到晚在網上徘徊的人也不禁成了他的俘虜, 當見網友已風靡網林時,有的人卻不敢去觸摸這張已成為他們生活一部分的網。因為他們怕它會在刹那間支離破碎,或許現實中的他們和網絡中的他們是有根本的區別。在網上他們可以暢所欲言,可在現實中卻是沉默寡言。

在網上他們可以張至狂野,而在現實中他們隻是一個野蠻落寞。在網上他們可以出類拔萃,而在現實中他們可能是默默無聞 。

這就是一個徘徊在網絡和現實之間的癡人,在繁華的網絡背後隻是一顆空虛的心靈,不知道該怎麽去拯救自己 ,但心靈深處卻有個聲音在說不要……

其實網絡亦真亦幻,網蟲們在自編自演悲歡離合的故事,霧裏看花、水中望月成了聊天的一道亮麗風景線,願大喜大悲的朋友多一份冷靜!相信: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曾有人說過這樣的一句話:未曾謀麵的神秘在**,一見鍾情的機會在招手。

網絡本身隻是一個媒介,而以它為平台衍生出來種種故事無論是悲是喜,都非網絡之過。網絡給我們許多快樂的同時也給我們許多的悲傷。在網上有假也有真,隻是需要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這一切,當你看到真時網絡也許就全部是真的,看到假時也許網絡就全部是假的,但事實是真假都有。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網絡中的生活與真實的生活是一樣的。這個社會上有什麽樣的人,網絡中同樣也存在。至於他們的心有沒有虛擬,我想是和網絡是真是假的問題可作出一樣的回答。

網絡世界在許多人心中已經變成了一個發泄空虛、失意的地方, 大多的人們已經在心裏給它下了錯誤的定位,於是刻意和不刻意的欺騙就這樣發生,誰相信網絡就會被看成幼稚。

讓我們在虛擬的世界裏真誠交往,不要再去刻意的欺騙刻意的懷疑,讓這裏成為心靈的休息地,不要將這裏變成欺詐的角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