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十米距離,一瞬抵達!
李牧一記重拳砸在吳洋的嘴上,輕壓慢碾,眼中閃過抹嗜血之色。
“不允許你再提楚楚的名字!否則,下次我會一拳打爆你的狗頭!”
話落,吳洋嘴中的兩顆門牙滾落在地,頓時鮮血淋漓,噤若寒蟬,哪裏還敢再衝李牧叫囂。
“楚楚的東西,別說五百萬,就是五百億,我也不賣!”
李牧不緊不慢的收回拳頭,指尖卻未沾一絲血腥。
他把股權書和銀行卡在吳洋麵前晃了晃,看到對方眼中震驚和貪婪,猶如實質般的殺意噴湧而出。
“不、不管是誰的股權,我、我不買了!”
在李牧的威壓下,吳洋心肝俱顫,不情不願的低頭退讓,生怕再惹怒這尊煞神,一拳歸西。
李牧慢慢收回視線,看向旁邊不斷打抖的袁山淼,冷聲道:“你和吳家的關係好像很不錯。”
“沒有!我們隻是有業務上的往來而已,沒有什麽私交。”
袁山淼心急火燎的撇清關係,心裏默默替吳家點了根蠟。
敢覬覦帝帥的女人,吳家的路走到頭了!
“保安呢!把吳洋扔出去!”
“以後不準再放吳洋……不,既然吳家如此財大氣粗,江湖朋友眾多,相信也不需要和投行往來。”
“從今往後,袁氏投行不再和吳家有任何往來!”
袁山淼當機立斷,必須和吳家劃清界限,這樣才能消除帝帥的誤會。
“不必叫保安,我順手帶他走。”
李牧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單手抓住吳洋的後衣領,拖向電梯間。
吳洋絲毫不敢反抗,聽著過路人指指點點的嘲笑聲,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死死地盯著李牧的背景,眼中閃過一抹惡毒。
當眾羞辱他不算,還斷了吳家的財路。
他一定要讓李牧付出慘痛的代價!
另外,要想彌補這次貸款不利的損失,必須把沈幼楚搞到手。
擁有了沈幼楚,就等於擁有了一成的股權,就沒人敢責怪他辦事不利。
吳洋計上心頭,很快就有了一套完整的策略,心中振奮不已。
到那時,誓必要讓李牧親眼看著他人財兩得,悔斷腸子!
砰!
“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李牧隨手把吳洋丟在投行門口,揚長而去。
吳洋趴在地上,死死地盯著勞斯萊斯的車尾燈,露出陰森的獰笑。
“姓李的,馬上就能如你所願!”
……車上,李牧在導航裏輸入了“秦漢會計事務所”後,撥通了沈幼楚的電話。
“小牧哥……”
他還沒開口,聽到沈幼楚聲音裏帶著哭腔,心中一震,急切詢問:“出了什麽事?”
“我被開除了。”
李牧眉鋒微擰,柔聲安慰:“楚楚,你別急,我馬上到。”
一個任職三年,業績不斷上升,馬上要升職,並且公司大力支持要考高級資格證書的人材,為什麽突然被開除?
一定是碰到了意外情況!
“嗯,我等你。”
沈幼楚噙著淚掛斷電話,盯著桌上已經收拾好的雜物微微出神,小臉上滿是委屈。
家中出事,她請了三天年假。
誰知剛回來,總監就說她負責的一個公司的賬目出了問題,要開除她!
那個項目分明是同事周雪兒負責錄入賬目,她隻是後期幫著複核過數據,不知是誰,把文檔和協議裏的負責人都改成了她,讓她背鍋!
嘩啦!
一遝A4紙突然從天而降,總監陳誌強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站在對麵,瞪著一雙牛眼。
“讓你去簽離職協議書,你還愣著幹嘛,等著蹭午飯?”
陳誌強視線在沈幼楚曼妙的身姿上打了個轉,輕嘲一笑。
“知道你長得漂亮,業績又好,老板看中你,想讓你升職當我的副手。”
“可你這次看錯了賬目,導致合作方漏報了近十萬的稅,現在稅司查出來,要補五十萬!”
“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做事還算認真,我能這麽輕易放過你?”
陳誌強像趕蒼蠅似的,滿臉嫌棄地揮了揮手。
“給你十分鍾,簽了字趕緊滾蛋!”
“周雪兒,你帶她去財務把工資結一下,可別說我們事務所虧待了她,再回來鬧騰。”
對桌一個濃妝豔抹,二十五六的女子扭著腰肢站起來,蹭過陳誌強,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閃過曖昧的笑意。
“沈幼楚,陳總是賞識你的才華,現在隻是開除了你,沒有在行內公布你的失誤,並把善後的事擔了下來。”
“要是你給臉不要臉,不想走人,信不信陳總現在就把你列入瀆職黑名單,讓你下輩子永遠沒辦法當會計!”
周雪兒攬著陳誌強的小臂,衝沈幼楚得意輕笑。
賬目疏漏是她的過失。
但有陳誌強幫她打掩護,這個黑鍋就能扣在沈幼楚頭上。
長漂亮又能幹又如何,不懂同上司上下疏通的道理,沈幼楚這輩子也別想爬到她頭上去!
“周雪兒,這事到底是誰負責,你心裏比我清楚。”
“不是我的錯,我不會在這上麵簽字!”
沈幼楚態度堅決,咬緊牙關怒視著周雪兒。
一旦簽了字,就等於認了錯,不能任由他們肆意抹黑自己!
“我記得你前幾天四處借錢,家裏出了事,欠了別人許多錢。”
陳誌強目光在沈幼楚胸前打了個轉,陰笑連連。
“既然你不準備簽字,那就準備和事務所打官司,賠償這次的損失。”
“五十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可對你來講,不吃不喝得掙十年。”
“是拿錢走人,還是賠錢丟臉,你可要考慮清楚。”
麵對咄咄逼人的陳誌強和仗勢欺人的周雪兒,沈幼楚心中一片悲憤,氣得紅了眼眶。
“說兩句就要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欺負你了呢。”
周雪兒更加囂張,抓起紙筆飛快寫下沈幼楚的名字,交給陳誌強。
“反正也沒人管她的破事,我簽她簽都一樣。”
嘶!
一隻鐵爪突然從對麵伸來,抓住協議書,用力一扯,A4紙從中斷成兩截,揚揚灑灑飄落下來。
“她說了不簽,誰敢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