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霆州當初知道慕熙柔血型特殊的時候,就下令要對此保密。甚至他都沒有對慕熙柔提起,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忘記此事。

他知道,有人在渴求著這被稱為黃金血的特殊血型。

但是賀霆州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鬱問梅這樣的醫學狂人,會察覺出慕熙柔血液的不同。

“備車,去問梅醫館。”

趁著慕熙柔沒醒,賀霆州來到問梅醫館,他直接踹開鬱問梅的實驗室。

“什麽人敢來這裏撒野?”

鬱問梅放下手裏的滴管,轉頭看向門口。

實驗室內擺放著各種器皿,而最引人矚目的是鬱問梅麵前一排灌滿了血液的玻璃管。

賀霆州看著那些玻璃管,不禁怒火中燒。

那些,都是從慕熙柔的血管裏一點一點抽出來的!

“賀霆州,原來是你。怎麽,你醒了,是要來親自感謝我嗎?”鬱問梅說道。

“感謝你……”賀霆州的聲音帶著來自地獄的恐怖。

鬱問梅覺出不對,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賀霆州掐住了脖子,直接懟到了牆上。

“賀霆州,你瘋了嗎?居然敢這麽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自己的命是我救回來的?”

“那又如何?”賀霆州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鬱問梅突然有些慌了。她自負醫術了得,從來不將旁人放在眼裏。

這世上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沒個三災兩病,會求到鬱問梅名下。

因此無論她如何作為,別人都不敢得罪她。

但此刻,賀霆州的眼神卻讓她感到了害怕。鬱問梅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你放開我……你太太還等著我去為她母親診治。”

提到慕熙柔,賀霆州的手更加用力。

鬱問梅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哼。”

賀霆州冷哼一聲,將鬱問梅扔到一旁,“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還有些用處,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咳咳咳……”鬱問梅趴在地上嗆咳了起來。

“鬱問梅,你剛才不是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嗎?怎麽,你覺得我該稱呼你一聲鬱神醫?不過在我看來,你或許該叫謝問梅。”

鬱問梅悚然一驚,不可思議地看向賀霆州。

這是她隱藏最深的秘密,這世上知道的人恐怕不會超過五個。

賀霆州怎麽會知道?

賀霆州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想你自己的秘密曝光,那這幾天發生的事,你最好也全都咽到肚子裏去。”

鬱問梅低下了頭。

賀霆州眼神不善地看向實驗台上的玻璃管,“這些血,不是你該得的。但現在我也不可能再輸回慕熙柔身體裏了。如果讓我知道慕熙柔血型特殊的事被你宣揚出去。那麽你是怎麽從她身上抽血的,我會一模一樣地把你身體裏的血全部抽幹。”

鬱問梅沒有說話,但是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賀霆州沒有在這裏多停留,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蘭泰莊園。剛一進別墅,就聽到慕熙柔的聲音。

“賀霆州去哪了?”

賀霆州看到徐媽正端著一碗瘦肉粥要去樓上,他示意徐媽把粥給他。

賀霆州端著粥上樓,“別擔心,我在這兒,我隻是下樓給你端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