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臭婊子”頓時將女孩惹火了。
手中的細劍以一種刁鑽的姿勢,朝著剛才說話男子刺了過去。
女孩手中細劍,很想歐洲中世紀的細劍風格,劍刃纖細,但卻有著一定的厚度,比普通細劍在厚一些,這樣的臉,能夠承受更強烈的衝擊。
劍刃刁鑽而至,男子也不敢怠慢,袖子一抖,袖口中掉落出來一柄砍刀,男子握住砍刀,猛然上挑,刀刃撞擊在劍刃上,頓時將細劍彈開。
女孩不以為然,竟然借助被彈開的力量,使劍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又迅速回了過來,直接在男子的肩膀上,劃破一道血痕。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男子退後兩步,另一隻手捂住受傷的肩膀,鮮血緩緩從他指縫中流出。
周圍幾名男子顯然沒有想到女孩用劍這麽熟練,隻是一轉眼的功夫,自己的一名同伴就受傷了。
另外幾名男子也同樣從袖口中抖落出砍刀,紛紛朝著女孩砍去。
這裏是火車站,雖然這幾名邪惡元素人是來製造血案的,但他們也聰明的沒有準備直接動用元素武技來戰鬥。
因為無論是聯盟,還是自由元素人,甚至就算是綠色軍團,也不希望讓元素人暴露在公眾的視野裏,這對於整個元素界來說,都絕對不會是好事。
所以這一行四名男子,都選擇帶刀來,而不是直接來動用元素能量,他們要是這次行動將元素人暴露在了大眾的視線裏,別說是加入綠色軍團了,綠色軍團不把他們給弄死都算仁慈的了。
因為綠色軍團有著無比巨大的野心,在沒有百分百把握的時候,他們都不會嶄露頭角的,要是元素人世界過早的暴露,很可能會影響他們的計劃,所以綠色軍團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另外三名男子端著砍刀就朝女孩砍去,女孩見狀,手中的細劍又是一個刁鑽的角度,朝著其中一名男子的喉嚨刺了過去。
見細劍朝著自己的喉嚨襲來,這名男子趕緊用砍刀的刀刃去阻擋,他可不敢再像自己的同伴那樣將細劍挑開,誰知道這女的又會使出什麽怪異的招式呢。
“叮!”細劍刺到刀刃上,寬闊的刀刃,將細劍擋了一下,在男子擋住細劍的同時,其餘兩名男子一左一右上前,左邊一人趁勢一刀砍向女孩的手臂,右邊一人攔腰斬向女孩的腰部。
這兩刀時機抓的特別好,眼看刀刃離女孩越來越近,洪煜見到這一幕心裏也是一緊,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這幾個人看起來用刀還非常熟練。
但危險的情況並沒有出現,就在兩柄刀刃即將襲到女孩身體的時候,隻見女孩手腕突然一轉,細劍脫離刀刃之後,跟隨手腕的轉動,細劍劃過一道弧線,首先觸碰到左邊的刀。
“唰”的一聲刺耳的聲音,刀刃順著劍刃下滑,擦出一片火花,並且脫離了之前的軌道,直接順著劍刃往旁邊劃了過去。
撇開一把刀之後,細劍繼續順著手腕的轉動,從上而下,在女孩纖細的腰肢前掠過,直接與右邊那把刀撞到了一起。
別看細劍纖細無比,但碰撞起來竟然毫無輸給寬闊的砍刀。
細劍落在砍刀身上,女孩借勢一個側身,躲過砍刀即將會到來的軌跡,細劍劍身在刀刃上劃過,拉出幾星火花,劍與刀分離,刀刃劃過原有的軌跡,但此時女孩的身體已經躲開,刀刃毫無意外地落空。
而細劍與刀刃劃過之後,順勢向上劃向右邊男子的胸口,男子根本沒有想到女孩手中的劍如此靈活,他手中的刀剛砍出去,根本來不及收回來抵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細劍劃破自己的胸口。
隻是兩個照麵的時間,對方就有兩人掛彩,而女孩似乎並沒有如何費力。
最先受傷的那名男子,此時非常的憤怒,本來這次他們來,就是要大肆屠殺的,結果沒有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元素人,他們也不敢公然在火車站這種目擊者眾多的地方使用元素能量,可是單憑純粹的力量使用砍刀的話,似乎沒有多少勝算,眼前這個女孩子用劍,非常厲害!
剛才女孩的一個轉腕和微微的側身,不僅破解了兩個方向的攻擊,甚至還對其中一名男子造成了傷害,如此行雲流水的動作,完全把洪煜看呆了。
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估計隻能依靠龍骨短刀與紫火鎧甲分別抵擋攻擊,自己在她麵前,完全可以說隻會用蠻力。
四名男子,兩名掛彩,這完全不是他們來之前所想的,本來他們一個八個人自由元素人約定好的今天進行行動,可是當他們四個到這裏的時候,卻怎麽也沒有等到另外四個。
他們首先就認為那四個沒來的,肯定是退縮了,這在他們看來,本就是一件非常氣憤的事了,然而沒想到,正當他們準備將怒火發泄到火車站裏這些旅客身上的時候,卻突然闖出來一名元素人。
兩個照麵就受傷兩個人,四名男子都有些不服氣,於是,他們分出一個,準備屠殺周圍的旅客,剩下的三人則阻攔女孩。
見到其中一名男子緩緩後退,洪煜自然明白他的意圖,不禁暗罵了一聲卑鄙!
女孩見那名男子緩緩後退,也猜到了他的意圖,眼神中頓時流露出來一絲殺氣,手中的細劍也產生了某些變化。
女孩主動出手了,手中的細劍竟然發出了微微的轟鳴,這是劍意!很純粹的劍意!
楊惜夢與珠蘭也同樣有些劍意,楊惜夢的劍意,大部分是來自風元素固有的鋒銳之氣,風刃劍歲散發的劍意,更多的是鋒銳之力。
而珠蘭的劍意,更多的是一種信念的展現,珠蘭的雲紋劍,寬闊而厚重,伴有納迪克家族特有的無畏的信念,所以珠蘭的劍意更多的是一種信念散發。
但洪煜發現,女孩手中細劍所散發的劍意,與楊惜夢和珠蘭的都不一樣,女孩的劍意,源於自身對劍的自信,是一種長期專注於劍而慢慢累計起來的,是長期刻苦練習用劍才會有的,細劍此時完全融入了女孩,女孩對細劍更是如臂使指。
女孩的細劍向下,直刺最前麵那名男子的膝蓋。一般來說,很少會有人選擇正麵攻擊敵人膝蓋的,包括女孩也同樣如此,因為女孩的本意根本就不是男子的膝蓋。
男子見細劍刺向自己的膝蓋,也有些沒想到,不過也趕緊將膝蓋移開。
女孩見男子移開膝蓋,嘴角微微揚起,隻見女孩手腕一轉,劍尖頓時朝上,直指男子的腹部。
男子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女孩兒的攻擊竟然突然變了,心中也是怒氣高漲,手中的砍刀直接砍刀女孩,想要傷我,你也別想輕鬆。
男子的這個舉動,和洪煜的舍身刀法有些像,但是他隻有同歸於盡的想法,而沒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女孩見男子的刀朝著自己的頭部落下,並沒有任何慌張,隻見她手中的細劍長刺不收,身體側壓,一條腿支撐著身體,另一條腿則伸向空中與地麵平行,保持著身體的平衡。
此時的洪煜,早就沒有繼續坐著了,另外一名男子已經開始接近遠處的旅客們了,洪煜怎麽可能還坐得住。
洪煜也是無語,這裏都已經動刀子打上了,周圍那些人還依舊在遠處觀看,指指點點。
但也沒辦法,民眾就是愛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