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殲回到自己的房屋之中後,便把各類藥草鋪滿了地麵,畢竟妖獸可是沒有什麽丹藥可吃,對於妖獸而言,這藥草已經是最佳的突破材料了。

調整好了身體之後,焊殲吞下幾株增添靈力的藥草,突破,開始了。

焊殲體內的靈力被其以特殊的路線運轉,生成,壯大,然後被運轉的靈氣帶入新的循環。

一波一波,一輪複一輪,晝夜不息。

焊殲雖然感覺現在他就可以試著去突破那一層薄紗般的障壁,但他並未急著去做這件事。正如剛剛觸及瓶頸時所想的一樣,厚積而薄發,打牢基礎才能走的更遠。

焊殲此時所做,就是要達到此時這副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然後,以極限破之!鑄成此間最強“氣”。

焊殲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自身的靈氣已經相較之前提升了至少三成,可那身體極限卻是一絲預兆都沒有發出。

轉眼,半月飛逝。

獨自守在門外的蛇以殤緩緩睜開雙眼,看向天空中那耀眼的太陽。

她就這樣,呆呆的看了15個日起,日落。妖獸不必修煉,本身便可自行吐納天地靈氣,吞食靈草,天材地寶就是他們唯一突破血脈極限的方式。

所以,她不必修煉,隻需要默默守護著那個豬,就夠了。

屋內,焊殲已經是第108次吞服靈草了。此時,他與之前瘦弱的小豬判若兩豬,整個身軀都被靈氣撐大了太多。

“還差……一點。”

強忍著靈氣聚集過多帶來的劇痛與撕裂之感,焊殲顫抖著將這第108顆藥草送入口中。

隨著藥草入腹,一股極其精純的靈氣由其體內溢散開來。頓時,一陣撕裂的劇痛席卷全身,焊殲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就像是被撐滿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炸開。

他奮力的轉化著這部分靈氣,一圈,兩圈,三圈,很快,這部分靈氣也同其他靈氣一般,被焊殲成功馴服。終於,焊殲釋放開了自身的限製,讓體內靈氣可以肆無忌憚的衝向妖靈之境的障壁。

隻聽噗的一聲,那障壁之上頓時被靈氣頂開了一個口子,無數靈氣仿佛洪流衝向閘口一般,蜂蛹向了那缺口之處。

同時,焊殲也跟著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紅的豬血。

焊殲不可否認,這次提升是巨大的,不過,真的……痛,實在是太痛了。

他感覺,自身如同萬刃刮骨般痛苦。

他的經脈被狂暴的靈氣不斷撕扯,直至破碎,他將一株株療傷靈草囫圇吞棗般咽下。

他的身軀就在破裂和修複之間往複。

“嗬嗬,真刺激……”

焊殲再次噴出一口豬血,癱倒在了房舍的木牆旁。

隨著障壁缺口的越來越大,焊殲的自主意識也是越來越弱。

就在壁障徹底被靈氣衝擊潰散之時,焊殲終是沒能忍住,暈死了過去。

屋外,聽見動靜的蛇以殤便是立刻爬進了屋舍,不管三七二十一,叼起治療藥草就往焊殲的嘴裏送去。

恍惚之間,焊殲隻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咬了兩下。迷迷糊糊的就睡到了次月同日正午。

“哎呦我嘞個親哥喔!你特娘的可算是醒了。”

睜眼,就看見騎在自己身上瘋狂的給著自己逼兜的黑毛長老,和一旁守候的蛇以殤與李元青。

焊殲沒有去理會黑毛長老,而是看向蛇以殤,問道:

“我睡了多久?”

“一月。”

蛇以殤簡單的回答卻是讓焊殲震驚了一瞬。

“這次……玩的好像有點大。”

聞言,蛇以殤便是露出了一絲慍怒的神情,不悅道:

“何止是大啊,你可是差點把自己玩死了。”

“怎麽?我做你的仆人還虧待你了?用得著求死來解開契約嗎?”

聽著蛇以殤的霸道兩連擊,焊殲不禁沉默了。

好像……自己從來就沒正視過穿越後的所謂‘生命’,因為他始終認為這是一場死後便會醒來的夢而已。他的不甘,也隻是因為沒有打通“遊戲”而懊惱罷了,但是在這一刻,他仿佛是明白了什麽。

“若是擁有了珍視你或是你珍視的人,你何須去糾結這是否是現實呢?”

(當然,動物也如此)

此刻,焊殲笑了,笑的比任何時候都更加開心。

沒錯,前世的他已經死了!死在了火葬場裏!是他的靈魂遊走之際親眼所見的。

他已經憶起了一些前世的記憶,他相信,遲早有一天,真相之前的迷霧會被撥開。

到那時,在思考前世也不遲啊!

一蛇兩豬看到焊殲如此狀態,差點以為焊殲是靈魂受創變成傻子了。

若不是看到焊殲很快便是恢複了正常,他們就會帶著焊殲去找族內“醫術”最好的“醫生”給他看看腦子了。

不過,嚴格來說焊殲這確實算是人格分裂,如果按照前世的醫學來講,這人的腦子確實有病。

就在老黑和李元青也加入討伐小隊,征討焊殲之時,在這片天空之上,突然響起了一聲聲悠揚的琴聲,此起彼伏,甚是悅耳。

與此同時,焊殲身上的金色光芒同時顯現。

一段段小字從焊殲的腦海中浮現。

“大音天籟,與之同舞。大道賜福,獨鍾於汝。大霧非禍,知亦非福。雲開之浪,需有人赴!”

…………

“嗬嗬……地球天道欲殺,子澤天道欲保。有趣,實在有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