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族駐地,洞內。
一條長有七尺,身上布滿奇怪紋路的蛇類妖獸正急的來回踱步,還經常問起一旁小蛇相同的問題。
“這都過去多久了,以殤她到底是去了哪裏?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族長,您先別急,說不定以殤前輩她隻是遇到了那黑毛的攔截,在某處養傷吧。”
“急急急,我能不急嗎?這麽關鍵的時候她一個蛇獨自走進對方老巢刺探情報,這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哎呦!”
聞言,那小蛇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好安慰道:
“以殤他吉蛇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可就在這時,其蛇突然暴起,巨大的蛇尾就是勒住了那小蛇的頸部,對著那小蛇怒斥道:
“每天都隻會說這一句話誆騙老夫,你莫不是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見其如此反應,那小蛇頓時是被嚇的不輕,蛇頭上仰,整個頭被收的扁平。
那蛇王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緩緩鬆開了自己的尾巴。
也不怪他如此激動,畢竟九鏡蛇族已經是遭逢大變,蛇族底蘊接連重傷。此時若是再失去一個妖靈境,日後想要繼續壓製鬢族,那可就難了。
一百四十年前,鬢族被山中虎妖排擠,失去了容身的土地,舉族遷移到了這北森林中求生。
好巧不巧,對方遷移的動靜讓九鏡蛇的老祖聽了去。
這送到嘴邊的食物,為何不吃?
於是,九鏡蛇族便舉族圍殺鬢族,也自此與鬢族結成死敵。
正在逃亡的鬢族本身實力雖不弱於九鏡蛇族,但其族豬皆掛彩,早已不是巔峰。
此消彼長之下,九鏡蛇族順利的吃下了鬢族的半數族人。食了靈豬的他們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當然,這也讓他們變的愈發貪婪。
就在九鏡蛇族將鬢族逼的無路可退之時,突然,一個名叫蘇長青的豬妖打破了血脈極限,強行突破到了妖王之境。
而且,其不僅拒絕了九鏡蛇族的妥協,更是不惜燃燒自身境界與壽元與他們死鬥到底,那簡直就是一尊可怕的魔神。
當一個妖王已然不顧自身性命時,所能爆發出的實力是極其恐怖的。
屠殺,開始了。隻不過這一次被屠殺的對象變為了九鏡蛇一方而已。
那一戰,蛇族損失慘重,頂尖戰力全數隕落,中端戰力也是損失過半。獨留下他和如今的幾位太上長老苟活於世,當時他才堪堪20出頭,本是應父之約前來觀戰,卻不成想,此戰成為了永別。
那一戰後,鬢族在九鏡蛇族心中,就已經埋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在此之後他們也無數次想要出手滅掉那鬢族殘黨。
可惜,天不遂蛇願,在蘇長青死後,又有一名叫蘇同的豬突然崛起,鋒芒蓋世。力壓群蛇,他們,唯獨隻有抱頭鼠竄。
又是數年,蘇同突然離去,不知所蹤。隨即一個黑袍老者忽然出現,說是能幫助蛇族解決鬢族這個威脅,不過需要收取此次戰利品的七成。
在利益與陰影的雙重驅使之下,他們還是答應了黑袍老者一同誅殺鬢族後37分賬的條件。
又可惜,這蘇同其實並未消失,而是埋伏了起來,等待他們的出現,當蛇族衝入鬢族準備廝殺之時,又是被這突然出現的蘇同給一舉擊潰。
幸虧那黑袍老者及時出手,才保住了他們一條性命。卻不想,自己三蛇與那黑袍老者合力,居然才勉強和那蘇同戰了個旗鼓相當。
在經曆了一番苦戰之後,那黑袍老者被其打的修為倒退,被迫發下毒誓,此後不可主動屠殺鬢族,否則將受天罰轟殺,魂飛魄散。
他們三個自然也是好不到哪裏去,個個皆是氣息萎靡,滿身遍布傷痕。
雖然看起來那蘇同也是一副到了強弩之末的樣子,但是他們可是不敢再打下去了。沒了那老頭的幫助,他們三個和蘇同誰先被殺,還真是不好說。就這樣,三蛇帶著損失過半的九鏡蛇族又一次灰溜溜的退走了。
如此往複,始終,九鏡蛇族都沒得償所願,反而是愈發衰敗下去。
如今,他們大限將至,而鬢族卻是蒸蒸日上,若是此次再敗,那將會是萬劫不複。
此刻若是再失去一位妖靈,那麽,蛇族危已。
那蛇王長歎一聲。
“莫非……我九鏡蛇族,命數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