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焊殲眼神從迷茫漸漸地轉化為堅定,遙遠的天邊也響起來一陣陣古老而悠久的鍾聲。

“咚,咚,咚”

焊殲的心髒隨著鍾聲而跳動著,似要掙脫身體的束縛,奔向廣闊的高天,他的血液也在極度地沸騰著,就像那滾燙的開水,在水壺中飛舞,展現著自己曼妙的身姿。焊殲敢肯定,如果他的經脈再脆弱一絲,他的鮮血就會如泉湧般傾瀉而出。

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不斷地顫抖,抽搐,其的腦海中也傳來了一陣如撕裂般的疼痛。

可那鍾聲似乎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依然在不斷地摧殘著焊殲的肉體,崩解著焊殲的精神。

突然,啵的一聲從焊殲的腦海中響起,那無比折磨的鍾聲也隨之停止,他的身體上逐漸地顯現出一道金光。

隨即,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邊悠悠傳來。

“堪堪魔音,何以阻吾成神之路?”

此言,雖無比的高傲與冷漠,但卻讓人提不起半分反抗之心。

一語過後,魔音盡散,瓶頸破碎,焊殲身上的金光逐漸收斂,一股屬於妖獸的強大威壓從其體內洶湧而出。

不久,威壓盡散,隻留下焊殲於風中淩亂,百思不得其解。

“為何魔音會攻擊於我?”

“又為何此音之主要為我護道?”

“又為何說魔音阻的是他的成神之路?”

雖然此事十分蹊蹺,但是他知道,現在的他,並沒有知道真相的資格,確定了那位暫時對他沒有惡意後,他便搖了搖頭,把淩亂的思緒甩到腦後去了。

既然想不明白,他也不去多想,他活動了一下已經成為妖獸之軀的身體,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肉身力量至少提升了十倍有餘,這大概就是“獸”與“妖”的區別了吧。

就在這時,一陣陣野獸奔跑的聲音從遠處逼近。

“不好!一定是我經曆二劫時的慘叫吸引來了這附近的野獸!”

想到這裏,焊殲不敢過多停留,用盡全身力量向著遠處奔去。

“轟隆隆!”

焊殲離開不久,一隊豬妖便是尋到了剛剛焊殲停留的地方,最前方探路的主要正鼓動著鼻子,似乎在嗅著些什麽。

“是同族的氣息!”

探路的豬妖驚訝的對著那領隊之豬說道。

聞言,那領隊卻好似沒聽到一般,依舊是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坐在一旁,用單腳托著上巴,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見此,那豬妖也不著急,就這樣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等待著領隊的回答。

沉吟許久,那領隊終於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對著他緩緩地說出三個字。

“尋他回來!”

聞言,那豬妖便領命向著焊殲方向追去了。

在一望無邊的草原上,焊殲用盡全力跑出了上千米,卻發現自己不僅沒有與對方拉開距離,反而被對方追了上來,於是,焊殲也不再逃跑,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的到來。

焊殲的這個動作可是難倒了那豬妖,其根本沒曾想到焊殲會突然停下。他的油門已經轟到了一百八十邁,現在踩刹車也已經是為時已晚,那豬象征性踩了幾下腳刹,見腳刹無用,便也不在多想,畢竟前方還有一個豬刹等著自己呢。

隻聽“轟”的一聲,焊殲直接被他那獨屬於妖獸的強大力量撞飛出去,在蔚藍的天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遠處的豬妖領隊聞聲望去,頓時是驚掉了下巴,隻剩下上巴還在被腳托著。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飛豬?”

領隊的眼中爆發出一陣金芒,死死地盯著天空中那條正在淡去的弧線。

“尋了千年,我鬢指一族可算找到您了!”

此刻,那將焊殲一舉撞飛數百米的豬妖才堪堪停了下來,隨即,他的鼻子一動,就轉頭向著焊殲的掉落處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