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看著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是不是特別感動?”陳煦笑得燦爛,眸子緊緊地盯著自己麵前的人,一句話都沒有多說,但是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許折夏看著自己麵前的草莓巧克力蛋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雙手顫抖的接過自己手上的蛋糕,兩顆豆大的眼淚就這樣落在了蛋糕的盒子地上。
晶瑩剔透的淚,此刻顯得格外透亮,她聲音有些哽咽,大概是因為實在太感動了,說話的時候,看著陳煦,明明是笑著的,但是看上去卻不怎麽好看。
陳煦大概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輕易將人給弄哭了,一時間倒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她慌亂地擦去許折夏眼角的淚,一瞬間覺得有些心慌。
“哎哎哎,怎麽還哭上?”她看著麵前的許折夏,語氣中多少帶了一絲的無奈,她道,“快把眼淚擦一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給怎麽了呢。”
明明是因為心疼,可是這次聽起來卻好像有一點點調侃的意思。
許折夏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捧著手上的蛋糕,然後往屋子裏走。
她將手上的蛋糕放到桌子上,看著草莓發呆,然後鬼使神差拿起叉子,弄下來了一大塊。奶油上還帶著草莓跟巧克力,就這樣送進了許折夏的嘴巴裏。
奶油糊了滿嘴,但是許折夏卻好像是察覺不到膩,全部給吃了下去。
這一舉動直接讓剛剛差點推門進來的陳煦給嚇了一跳,看許折夏又要繼續往嘴裏塞,連忙兩步上前將許折夏手上的蛋糕給奪了過來。
手上的東西忽然就不見了,說實話許折夏還是有些蒙圈的,她看著空****的手,眨了眨眼睛,視線才一點一點挪到了前麵的陳煦身上。
對於陳煦忽然將自己手上的蛋糕給拿走了,其實還有些不滿,但是她最後隻是眨了眨眼睛,然後沉默著一眼不發,甚至還有些委屈。
陳煦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手上的蛋糕有些燙手,想要給許折夏還回去,可是見了人剛剛那個吃法又給收回來了。
於是她隻能看著自己麵前的人,然後一臉不知所措,然後說:“你要吃我不攔著你,這本身也幾乎是買來給你吃的,但是,許折夏,吃要有一個度,你還是個演員,一會兒還要上鏡拍攝,注意一點你自己的形象不好嗎?”
雖然說是責怪的話,可陳煦隻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最後還是把自己手上的蛋糕送回到許折夏的手上了。
許折夏也知道自己是著急了,她嘴角還有些奶油,看著陳煦朝著自己遞過來的紙巾,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嘴角的奶油漬一一給擦幹淨了。
說實話,許折夏其實也不太明白自己剛剛是怎麽了,隻是看著自己麵前的蛋糕,心底湧現出一股子受不了的澀意,大腦一熱就把手上吃著的東西全部給送到自己的嘴巴裏麵了。
大概是一時腦抽吧,許折夏這樣想著,心裏也覺得好受了一點,但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這樣安靜的看著自己麵前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許折夏擦去嘴角的奶油,看著自己麵前的蛋糕,一時間也覺得似乎沒有那麽好吃了。
許折夏歎了一口氣,然後將自己麵前的蛋糕給推遠,認真的說道:“算了吧,我還是不吃了。”
她打了一個嗝兒,在陳煦疑惑的注視下,小聲的開口解釋:“我還是比較怕長胖的,嚐一嚐就好了,剩下了就算了。”
她現在說這話,能夠帶給人的信服度倒是不高,但陳煦還是笑著應了下來,她本身就因為考慮許折夏和櫻桃兩個人吃的話吃不了多少,所以特意買了一個尺寸最小的,隻是現在看來,這個蛋糕,估計一半要進入自己的肚子裏了。
陳煦不是一個喜歡吃甜食的人,偶爾的一次兩次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麵對此刻這麽大的一塊蛋糕,她還是有些發愁的。
不過——
陳煦好看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精光,她拿出送的盤子切了一塊三角形的蛋糕給了櫻桃。
櫻桃看著陳煦遞過來的蛋糕,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她到底要幹什麽,但還是很認真地問了一下麵前的人打算幹什麽。
陳煦遲疑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不遠處屋子外麵賀綏的化妝間,笑得有些不明所以道:“嘿嘿,賀綏今天的戲是不是也不是很開心啊。”
她笑得詭異,一時間竟然櫻桃沒忍住哆嗦了一下,才緩緩開口回應:“是啊。”
這兩天因為是飾演的分手橋段,所以許折夏和賀綏兩個人都處於一個低氣壓的狀態,就像是兩個人真的談了戀愛又真的分手了。
陳煦笑著,然後給櫻桃解釋:“還是一樣的道理,你就說專門給兩個人準備的,吃甜食可以讓人的心情變得好一點,說是我們特意給兩個人準備的,不然他倆周圍的低氣壓怕是要傳染到組局的每一個角落。”
“啊?”
櫻桃算是明白了,陳煦這是打算將吃不完的蛋糕給賀綏送過去,隻是......
櫻桃想了想賀綏的經紀人,下意識地咽了一口水口,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打算給人拒絕了,她思索了櫻喜愛,最後還是選擇將自己手上的蛋糕給陳煦推回去。
“我不敢去。”她的聲音不大,明顯就是有些害怕,連帶著看著陳煦的眼神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陳煦也是一個明白人,哪裏會不清楚櫻桃是在擔心什麽,她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開口道:“算了,這樣吧,我自己親自給他送過去。”
許折夏微微有些錯愕,但還是一句話沒說,默默看著陳煦拿著自己手上的蛋糕,然後掛上她最近的招牌笑容,朝著不遠處賀綏的房間就走去。
遠遠的,許折夏和櫻桃兩個人默契地趴在房間的門框上,用一種看著壯士犧牲的感覺看著朝著對麵走去的陳煦,又在陳煦即將敲門的時候,迅速將自己屋子的門給關上了。
陳煦回眸的時候,隻看了一個房門緊閉的屋子,她皺了皺眉,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賀綏已經過來開門了。
少年大多更加感性一些,哪怕現在已經出戲將近半個小時了,眼眶周圍還是通紅的,陳煦看著自己手上的蛋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賀綏明顯是還沒有從戲裏走出來,說話聲音中帶著絲絲哽咽,看著陳煦手上拿著的蛋糕,皺眉:“陳煦姐,這是?”
“啊?”陳煦才反應過來,將自己手上的蛋糕送到賀綏手上,然後開口解釋道:“是這樣的,這個蛋糕是我買的,看你和折夏兩個人最近演繹的部分都有些沉重,所以專門給你們兩個準備了甜食,可以嚐一嚐心情說不定會好一點。”
陳煦看著冷愣神的賀綏眨了眨眼睛,
少年明顯有些片刻的愣神,看著被推到手上的蛋糕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手上的蛋糕到底要不要給吃掉。
當然最後的答案其實也不是賀綏能夠左右的,所以少年此刻看陳煦的眼神中帶了一絲絲的請求,對於現在自己手上的這個蛋糕,說實話,賀綏還是想吃的,所以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指身後的經紀人。
陳煦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賀綏到底是年紀小,如果尹岸不讓人吃的話,怕是這塊蛋糕一口都落不到他的嘴裏,所以陳煦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人,然後輕咳兩聲,故意提高音量大聲的周圍人都可以聽見。
“賀綏!姐姐來給你送蛋糕了,草莓巧克力的,一定要吃完哦。”
她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可以聽到,幾個工作人員朝著他們飯方向投來目光,尹岸自然也是聽到了,他坐在沙發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是現在在兩個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陳煦自然是看到了對方的視線,她甚至伸出了手跟尹岸打招呼,但最後還是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好了,我先回去了。”她大概是能確定這塊蛋糕一定會進賀綏的肚子了,滿意的笑了笑,然後離開。
化妝間內,陳煦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許折夏跟櫻桃兩個人拿著手機臉上笑盈盈的,不知道正在因為什麽事情而高興。
“喲,你倆什麽情況,一會兒戲不拍了?還有心情在這裏看手機?”陳煦語氣裏帶著些揶揄,但麵上還是掛著淺淺的微笑,尤其是現在卡萊似乎心情還不錯。
“我們在看到時候去哪裏玩。”
櫻桃說道,嘴角的弧度似乎都上揚了幾分。
陳煦聽著她的話,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猶豫了一會兒,有些遲疑的開口:“戲還沒有拍完你倆想要去哪裏玩啊?”
“當然是等拍完了之後去玩啊。”許折夏相當自然的接過話茬,笑意盈盈的,“你們要去旅遊不都要提前好久做好攻略嗎?一個月的時間而已,走一走很快的,何況,咱們不是下個月還要去參加那個什麽電影節嗎?正好在那邊玩上兩天。”
陳煦聽著許折夏的話,一陣冷笑,似乎是對她的話不是很認同,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揶揄了兩句。
“你去參加那個活動還想著要玩兩天啊,也不知道到時候你忙不忙得過來,不過也沒有事情,你就先做攻略好了,反正到時候如果你去不了的話,還有我和櫻桃可以代替你體驗”
陳煦笑著,看起來尤其的認真,倒是讓原本還期待滿滿的許折夏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
她原本因為想著可以去玩一玩的笑容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下意識地抿了抿唇,似乎是在思考剛剛陳煦說的話,最後默默放下了手機。
“怎麽?不做攻略了?”
陳煦看著許折夏有些好像,這個人剛剛還興致勃勃地在社交網站上翻看攻略,現在卻耷拉下了個臉,像是一直萎靡的小兔子,再也提不起半點興趣。
“不看了,戲都還沒有拍完,想什麽呢。”
說著她看著陳煦,還是有些不死心:“但是我不介意你來做做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