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折夏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Y洲的某個海島上了,窗外的陽光格外的好,透過玻璃窗灑下來落在了**,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海島的風景,沙灘,海岸,椰子樹。
她甚至覺得這一切還有些恍惚,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後,許折夏艱難地從**爬了起來,地板因為被陽光直曬的緣故,有些發燙,白嫩光滑的腳落地的那一刻,被燙得一激靈。
但此刻,許折夏卻已經顧不了那麽多,赤著腳走了下來,走到窗戶邊上開始欣賞麵前的風景。
她隻覺得一陣恍惚,似乎還沒有從前兩天高強度的工作裏回過神來,此刻卻已經停在這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宴之推門而入,看著坐在軟墊上,視線一直落在外麵的許折夏,男人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他手上端著自己親自做好的三明治以及果汁,緩緩走到許折夏的身邊,然後坐下。
男人的影子倒影在麵前的窗戶上,許折夏轉過頭,迎麵就撞上男人狹長深邃的眸子,然後衝著自己麵前的人燦爛的一笑。
“吃點東西。”
江宴之將手上的盤子端到許折夏的身邊,然後緊挨著許折夏,兩個人就這樣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風景。
許折夏伸手拿過江宴之準備的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沙拉醬混合番茄生菜以及雞蛋的味道,在口腔裏爆開,碰撞出奇妙的味道。
“江宴之,我想去衝浪。”
她指著不遠處,一層又一層朝著自己的方向拍過來的海浪說道。
這個想法已經在許折夏的腦子裏縈繞了很久了,從剛剛看到這片海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那一層一層的海浪,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笑著開了口:“去吧。除了衝浪,還可以玩其他的,想不想要潛水?”
江宴之的視線鎖定在了許折夏的側臉,小姑娘卻在聽到了潛水這兩個字的時候瞬間變了臉色:“不去。”
她幹脆利落的拒絕了,許折夏對於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還是相當的清楚了,衝浪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或許都是有些勉強了,更不要說是潛水這種高難度運動。
不過——
許折夏思索了一會兒,看著江宴之的眼睛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完完全全就可以去潛水,然後你帶上個攝像頭,這樣你在水底看到的東西我也可以看到了。”
說道這裏,許折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對於自己提出的這個想法相當的滿意。
江宴之看著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許折夏,隻是輕笑一聲,隨意答應了這個想法。
他思索了一下,最後還是補充了一句說道:“不過我也沒有潛過水,可能需要練習一下,才能去實踐。”
許折夏聽著她的話,好看的眉頭擰在了一起,她抿著唇,沉默了好長一會兒時間,才說道:“你大學的時候,不是學過潛水的嗎?”
少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麵前的人,似乎是要將人給看穿,江宴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虛道:“是嗎?可能是這麽久了我給全部個忘記了,還是需要練習一下的。”
江宴之一直都是相當喜歡運動的一個人,尤其是像潛水遊泳以及跑步,更是常年不間斷的,許折夏可不相信,江宴之真的給忘記趕緊了,這估計就隻是男人的一個詭計。
一個給自己謀取福利的詭計。
不過,許折夏是一個大方的人,對於江宴之的這點小心思,她心裏門清的,可多餘的話卻一句都沒有說,就想故意縱容自己麵前的人。
“換衣服,我們去沙灘上玩?”
江宴之小聲的說道。
許折夏看著窗外,點了點頭。
因為這邊太陽光強烈的原因,許折夏特意帶上了整整一大盒的防曬霜,以及其他的一些能夠起到防曬措施的東西,比如過墨鏡和防曬衣,塞了整整一個箱子。
江宴之看著這些東西,隻是覺得有些好笑,他拿起許折夏的墨鏡,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隨意地向身邊的姑娘說道:“所以,這就是你當時說的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許折夏的這個箱子是不允許江宴之打開的,借口是這裏麵都是一些對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而江宴之尊重她的想法,自然是也沒有打開過的,隻是現在看著這一箱子的防曬物品,江宴之隻覺得有一些好笑。
許折夏看著江宴之想笑不能笑的樣子,略微有些的撇了撇嘴,她思索了一下才說道:“當然了,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說著,她的視線無意間落到了邊上的一個黑色小包上,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不自在了,下意識地想要將那個小包給藏起來。
而江宴之,也注意到了,他看著許折夏有些泛著潮紅的臉頰,心下已經了然,卻還是當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指了指那個黑色的小包,故意問道:“你這個包裏裝的是什麽?”
許折夏咽了咽口水,視線開始飄忽不定,在沙灘和江宴之的臉,來回掃視。
“其實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啦——”
她的聲音透露著些許的不自然,讓人一下子就意識到這包東西的不尋常。
江宴之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看著小小的一包,他隻是輕輕地勾唇,然後湊到許折夏的耳畔,聲音曖昧到了極致:“許老師,這不會是你特意準備的,打算拿下我的東西吧?”
男人眼角帶著笑,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麵前的許折夏,對於她臉上的任意一個細節都不想忽略掉,而許折夏,則是從原本的不自然,想要逃避,到現在的破罐子破摔。
她梗著脖子,直直地對上江宴之的眼睛,眼底是淺淺的笑意。
姑娘歪過了腦袋,嘴角掛著最完美的弧度,然後一字一句,格外認真地說道:“是啊,這個裏麵就是我準備的戰袍,保證你見了,鼻血從流到腳趾間。”
對於自己的身材,許折夏人還是相當的自信的,雖然這邊的衣服並不是自己選的,但是依照陳煦的性子,那人能留給自己什麽特別保守的衣服嗎?
隻怕是這些衣服的布料隻會一件更比一件少。
江宴之看著小姑娘自信的樣子,也隻是輕輕的勾了勾唇,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好久之後才看著許折夏:“那我其實還挺好奇的,你究竟打算用什麽樣的嚐試來勾引我?”
許折夏隻是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己麵前的江宴之認真的問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嗎?”
男人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對於這個黑色袋子裏的東西,他還真的就挺好奇的。
“仙仙。”江宴之喊了一聲許折夏的小名,然後湊到人的身邊,眼底閃著精光,“反正一會兒就去沙灘上了,你就現在換上吧。”
江宴之的一雙眼睛幾乎是沒有從許折夏的身上移開過,心裏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幾乎是不言而喻。
而許折夏,隻是輕笑著勾了勾唇角,看著江宴之這張棱角分明的帥臉,勾唇一笑,她的嗓音溫柔,帶著絲絲蠱惑的情緒,問道:“你真的想要現在就看嗎?”
男人點頭。
“想都別想。”
許折夏用纖長的手指,在江宴之額頭上輕輕一點,然後拿著黑色的小包,轉身就進了更衣室。
“你去沙灘上等我。”
她的聲音帶著些毋庸置疑,似乎是隻要江宴之呆著這裏就永遠都別想看到一樣。
許折夏還是了解身邊的人的,陳煦挑選的衣服能是什麽特別正經的東西嗎?至於江宴之。
女人輕哼一聲,他剛剛腦子裏想的那些東西別以為自己不知道,如果真的在屋子裏被江宴之給看到了,怕是今天都出不去了。
許折夏倒也不知道,聽著門口的聲音,確定江宴之是真真實實的離開了,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她轉身,看著陳煦準備的黑色小包,輕輕拉開,一件白色連衣超短裙出現在自己的眼睛。
這件衣服得不了清透,屬於那種在陽光底下什麽都遮不住的那款。
許折夏一隻手提溜起麵前的衣服,眼神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嫌棄,這個衣服真的是泳衣嗎?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小包裏麵剩下的東西也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了,許折夏的臉頰潮紅,一股腦的將手上薄如蟬翼的衣服揉成一個小鼓包給塞了回去,還一直不住的搖頭。
陳煦這家夥果然沒有準備什麽好東西。
她還是默默拿出了自己挑選的衣服,雖然也是性格無比的比基尼,但是比剛剛陳煦那個幾乎是透明的衣服好了不知道幾個層次。
許折夏選擇的是一條粉色的,可以完美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腰際線,露出大長腿,尤其是粉紅色的顏色,更是襯托的許折夏的皮膚好像白雪一般。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許折夏的脖子上,還依稀殘留著幾顆,昨天晚上被江宴之弄出來的,新鮮的草莓。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自己脖子上的草莓,許折夏一種羞恥感湧上心頭,尤其是此刻,完美的S型身材曲線展露無遺,許折夏竟然覺得有些害羞。
最終還是拿上了粉撲,將自己脖子上的紅痕一一遮掩過去。
但遮掉之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又好像缺少了點什麽,許折夏輕嘖一聲,默默地擦去一處遮掩紅痕的粉底,隻留下這麽一處,就這一點點,像是給整個人點了上精髓,帶著若有若無的性感。
許折夏還是相當的滿意的,她簡單的紮了一個丸子頭,然後帶上自己的草帽和墨鏡,笑著走出了房間。
房間門才打開了一半,迎麵就撞上了江宴之,男人似乎是回來拿東西的,手還呈現著開門的動作,就被麵前的許折夏擾了神誌。
許折夏輕輕縷著發絲,像是刻意做給江宴之看的一樣,嫵媚妖嬈,又帶了一絲絲的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