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琪大概是沒有想到,看著似乎的許折夏竟然還有這樣一層身份。
江家,那可是江家,真正的近幾年一點點做起來的豪門,雖然江家的主要產業還是在江城,但是他們在京都覺得是最被低估的一位。
可就算是這樣,殷家也是沒有辦法跟她們比較的。
她癱坐在地上,整個人輕輕地顫抖,嘴裏還在呢喃著:“不,這不可能。”
江宴之原本沒有什麽興趣跟這種人廢話,但現在看著她隻覺得好笑,問道:“你覺得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是我不可能娶她,還是你覺得,我配不上她?”
江宴之畫風一轉,又問道:“或者,你覺得她不行,你就可以?嗯?”
男人尾調上揚,看著麵前的小醜,嗤笑一聲,周身氣場環繞,隻讓人覺得心尖一顫。
“沒有,我不是這樣覺得的,我沒有。”
以你器現在已經處於一個崩潰的狀態,完全不敢抬頭看江宴之,隻是一直在這樣低聲地呢喃。
江宴之也沒有多大的興趣繼續跟這人廢話,點了點頭,然後說:“是啊,我估計你也沒有這個膽子,是看我夫人剛剛來京都好欺負而已,隻是你這一次算是提到鐵板了。”
“江總。”
寧楠看著現在這個場麵,自己要是再不出來,這場宴會就真的要被殷琪給毀了。
“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煩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殷琪,來日,寧楠必將報答。”
她走到江宴之麵前,認真地說。
男人轉頭,看向她,寧楠是這次宴會的主辦人,他本沒有想要為難寧家的,畢竟,他們跟江家還有合作。
“也不是不行。”
他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人,然後說:“隻要你,跟我夫人道歉,取得她的原諒,我自然是不會多加為難。”
殷琪身體一怔,一雙眼睛裏已經全是淚水,聞言,她抬頭,看向許折夏。
女人就安靜地站在那裏,神情淡漠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她看著殷琪,隻是搖了搖頭,然後等著對方開口。
殷琪是不想道歉的,因為這樣一來,她在這群京圈貴女之間就真的抬不起頭了,但是......
她咬緊了嘴唇,含糊不清地喊出三個字:“對不起。”
“你說什麽?大聲一點,我聽不清!”
江宴之的聲音響起,渾厚有力。
“對不起。”
這次倒是聲音大了不少,隻是依舊是含糊不清的。
江宴之皺眉,看著她的眼神裏透著冰冷。
許折夏看著較勁的兩個人,默默歎了一口氣:“行了,就這樣吧,你別為難人家了。”
她寵著江宴之道。
許折夏一向不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雖然自己有時候確實挺嬌縱的,做出來的事情雖然有時候確實是讓人難以理解,但大多時候還是相當正常的。
更何況,她現在剛剛來到京都,也不好得罪很多人。
雖然說是殷琪先招惹自己的,但是她相信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是打算給自己積一點功德。
所以,與其說是許折夏放過她,更不如說,是現在的許折夏不想多得罪人。
殷琪最後還是被寧楠請離了宴會,江宴之倒是對於這個結果不意外,而站在一邊的秦語嫣臉上的笑意卻是收都收不住。
她其實看殷琪不爽很久了,但是現在被許折夏跟江宴之教訓後,自己莫名就覺得很開心。
“仙仙就交給你了,要是再出現在這種被人給欺負了的場麵,你是知道的,我的脾氣一向是不太好。”
江宴之這話是說給秦語嫣聽的,也是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不僅僅是霸道地宣誓了許折夏是他的人,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動許折夏等於動他,誰來都不好使。
許折夏就這樣站在邊上,腦海裏浮現來的時候,秦語嫣的話。
她輕笑出生,確實是很有網上的那種霸道總裁的風範,還真的是讓秦語嫣給說對了,江宴之真的是霸總。
她就這樣想著,眉眼彎起來,整個人都透露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柔。
秦語嫣站在她身邊,被她現在的反應有些驚到。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不是,嫂嫂,你這笑得一臉曖昧是什麽情況啊,不會是被江宴之帥到了吧??!”
許折夏輕嘖醫生,揶揄道:“你在想什麽啊,我會是那種人嗎?”
秦語嫣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誰知道呢?”
“我是在想啊,江宴之要是去演霸道總裁該多好啊,本色出演啊,看起來真的很爽,而且,就她那張臉,進圈不就是殺瘋了,我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退圈了。”
許折夏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幾個富家小姐也是聽得到的,對於她這個膽大包天的想法,幾個人都是同步咽了一口口水。
其中一個小姑娘弱弱地提醒道:“如果現實中的總裁都是去演霸總了,那麽公司誰來處理啊?”
許折夏一滯,有些僵硬看著一本正經分析的小姑娘。
她還在頭頭是道的分析:“不過現在確實沒有什麽好看的演員了,隻是這些真的總裁也不是一個個都跟江宴之那樣啊,他那張臉,真的是驚為天人了,整個京都沒有兩個能比得上的好嗎?”
說罷,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許折夏身上。
看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其實姐姐,你真的長得特別好看,娛樂圈美神真的不是白叫的。”
小姑娘衝著許折夏嘿嘿一笑,看得有些瘮人。
秦語嫣率先護在許折夏身前,看著對方,小聲地說:“阮甜甜,不是你想要幹什麽啊?別打我漂亮姐姐的主意。”
小姑娘名叫阮甜甜,跟她的名字一樣,是一個長相很甜美的姑娘,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致明媚,櫻桃小嘴十分紅潤,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小蘿莉。
阮甜甜笑了笑:“我也沒有幹什麽啊,你別那麽緊張,我總不可能把你姐姐給吃了吧。”、
話是這樣說,但是秦語嫣還是一臉我不信的樣子。
倒是許折夏,完全覺得沒有什麽事情,還一邊看著她微笑問道:“所以你現在打的什麽主意?”
阮甜甜:“我說我真的沒有想那麽多,你信嗎?”
許折夏自然是不信的,當然了,除了她,身邊的幾個小姑娘也是不信的。
她們對阮甜甜實在是太了解了,怎麽會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你消停點吧,甜甜,我真的很怕你說出一點什麽驚為天人的事情。”
“就是,你真的是我在這邊認識的一個奇葩了,別太敢想啊寶貝。”
“雖然,思維發散一點是件好事,但是你這思維也太發散了吧,我受不了。”
“甜甜,你好不容易收斂一點,就不要繼續了。”
這幾個圍著她的小姑娘都是一臉緊張,這倒是讓許折夏很好奇,麵前這個看上去十分好欺負的小妹妹究竟幹出過什麽驚為天人的事情。
她看著阮甜甜,下意識地問:“所以,姐妹你以前做過什麽正經周圍人的事情嗎?”
許折夏一雙大眼睛開始發光。
秦語嫣替她捏了捏裙擺,企圖阻止她的行為。
可現在許折夏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還是直勾勾的就這樣看著人家。
“她說的事情,可不隻是簡單震驚哦,折夏你可要想好了,小心到時候把你的下巴都給驚掉。”
寧楠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柔聲提醒道。
許折夏應該也是一個神奇的人,別人越是這樣說,她就越是期待。
阮甜甜自然也是明白許折夏在想什麽,衝著她露出一個微笑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你想知道,我當然也是可以告訴你,但是......”
她眯起眼睛壞笑。
“我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
許折夏對於她這個無理的要求也是一驚,她看著衝著自己壞笑的姑娘,隻覺得可愛得緊。
“不是,阮甜甜,你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哦。”
秦語嫣義正言辭地指出來,看著對方一副那又怎樣的表情,忽然話鋒一轉:“其實我也想聽姐姐叫。”
許折夏這下子確定了,原來除了阮甜甜,這邊還有另一個變態。
“不行,老婆隻能讓我聽,姐姐加我微信,給我叫。”
“憑什麽,這還是我嫂子呢!”
兩個小姑娘就這樣若無旁人開始吵架。
許折夏實際上一點都不想叫,但自己確實是挺想知道的。
於是趁著兩個人吵架的間隙,許折夏對著邊上看戲的寧楠和其他小姐妹招了招手。
寧楠看她跟自己互動還有些驚訝,然後就聽見人趴在自己耳朵邊上,小心地問:“她究竟有什麽驚駭的發言啊。”
寧楠看著她,小心問:“你確定你真的想要知道嗎?”
許折夏認真地點了點頭。
“跟我來。”
她朝著許折夏揮了揮手,指了指邊上的一個小角落。
許折夏看兩個人仙子吵得正歡,挑了挑眉跟上去。
“阮甜甜是書香世家,但她自己卻是個寫小說的,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驚人的事情,就是有一次......”
寧楠趴在許折夏耳邊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