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這些天總是下雨,夏末的時候,天氣燥熱,連帶著落下來的雨都帶著一絲絲熱氣,哪怕是現在雨已經停了,空氣中還是帶著莫名的悶熱感。
許折夏跟江宴之兩個人坐在車裏,車窗大敞著,風打在許折夏的臉上,一時間竟然讓她忘記了該說些什麽,隻是看著周圍熟悉的城市,許折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側眸望向身邊的江宴之說道:“我們回家了。”
短短五個字,卻讓江宴之都有片刻的失神,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是喃喃的嗯了一聲,附和著許折夏的聲音,又道:“我知道,仙仙,我們回家了。”
對比起寧城,許折夏明顯對江城的感情是高於寧城的,也許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的緣故,回到這塊熟悉的故土,許折夏竟然有一種逃離的錯覺。
“江宴之,明天生日,你跟我一起去見些人好嗎?”
許折夏的目光落在江宴之身上,心髒跳得很快,似乎實在期待江宴之的回答不多時,隻見江宴之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轉頭看向許折夏道:“好啊,我跟你一起去。”
男人眼神溫柔,好像有淺淺的星河在眼底流動,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隻是微微一笑,然後心情頗好的轉過頭來,小聲的哼著歌。
江宴之隻是小心的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其實對於許折夏的邀請,江宴之還是很開心的,但他這個人麵上卻依舊裝作一副好像無所謂的樣子,隻是心底已經笑開了花。
許折夏跟江宴之兩個人是回了江城的公寓,夜晚悄悄降臨,城市燃起燈火,許折夏靠在江宴之懷裏,她手上拿著平板,正在播放前段時間很火的綜藝。
大概是換了一個環境,許折夏整個人顯得都開朗了不少,窩在江宴之懷裏笑得開朗,等一集綜藝播完之後,她才看向身邊的江宴之,男人的注意力壓根不在平板上,似乎是在盯著自己的方向發呆,隻是她一直沉默不語,倒是讓許折夏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的好。
“江宴之。”
猶豫了好久,許折夏往江宴之懷裏蹭了蹭,聲音繾綣溫柔:“遇見你真好。”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倒是讓江宴之都有些失神,男人似乎是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蹙眉看向懷裏的人,許折夏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目光依舊落在平板上。
男人低聲笑著應了一句好,大大的手在許折夏的頭上摸了摸笑得散漫:“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小乖,遇見你真好。”
青色的男音從唇齒隻見泄露出來,許折夏怔愣了好久,一雙漂亮的含情眼眨了眨,然後看向男人,她一張俊俏的小臉透露淡淡的紅暈,像是剛剛喝醉了就一般,整個人顯得都是微醺的狀態。
尤其是此時此刻,看著江宴之的眼神中明晃晃的寫的幾個大字:你快吻我。
事實上,江宴之也確實這樣做了,他看著許折夏鮮紅的唇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低頭,一直手緊緊的扣住許折夏的後腦勺。
唇瓣相貼的時候,許折夏看著自己麵前放大的臉,緩緩閉上自己的眼睛,開始全心全意的感受這個吻。
屋內一室淤泥,江宴之眼尾發紅,一直手掐著許折夏的腰,似乎是發了狠,手上的青筋暴起,疼得許折夏忍不住嗚咽一聲。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許折夏眨了眨眼,好看的眼睛裏帶著淡淡的情欲、
月光透過紗窗灑在兩個人的身上,腳趾在一塊的兩個身軀上映照著一層淡淡的白紗,這是一場讓人沉淪的夢境,欲仙欲死,直到月亮隱去,天邊滲出點點陽光。
這一夜才算徹底過去。
......
許折夏第二天是十點多鍾的時候醒的,昨天晚上被折騰得有些慘了,現在的腰肢還有些發酸,要不是自己一直攬著說今天還有行程,怕是江宴之不肯輕易放過她。
她坐在**,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一雙眼睛眨了又眨,似乎是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
直到江宴之推門進來的時候,許折夏才從自己的思緒裏抽回,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昨晚因為被江宴之一直攥著所以有些紅痕,但是好在不是很深,現在已經消下去了不少。
江宴之一直站在門口,也不進來,似乎是在觀察,好久之後,他的目光才從許折夏的身上挪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臉頰有些紅,說話的時候,也有些不自在,輕咳了兩聲,試圖轉移注意力。
許折夏看見他現在這個欲言又止的樣子,一下子就明白的了事情似乎不簡單,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相機,照在脖子上。
三個鮮紅的草莓出現在手機的屏幕上,許折夏瞬間倒吸一口冷氣,一時間都忘記了要說些什麽,隻覺得呼吸一滯。
隨後爆發出一陣銳鳴叫聲,許折夏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江,宴,之——”
男人一下子就明白自己怕是好日子到頭了,連嘴角的笑意都變得有些慘白,他上前兩步,討好地看著許折夏笑了笑,笑得一臉諂媚。
半個小時後,江城藍星酒店,許折夏和江宴之兩個人並排站在門口,她戴著口罩,脖子上蓋著厚厚的粉底,似乎是怕被人看出來了,整個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陳煦已經在酒店等了有一段時間,如果許折夏和江宴之兩個人還不來的話,或許她都考慮開車去接人了,見許折夏兩個人並排走進來的時候,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起身就朝著兩個人的方向走過來。
“你們兩個可算是來了。”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多多少少有些埋怨,但好在兩個人最後還是來了,所以鬆了一口氣。
“房間在六樓,包廂名字叫就叫折枝,去吧。”
陳煦將準備好的禮物給許折夏,然後朝著她的方向點了點頭。
許折夏微笑著接過一早給粉絲準備好的禮物衝著陳煦微微一笑,這一笑,眼底裏有很多東西,似乎是感謝,隻見人笑著跟陳煦擁抱一下。
在陳煦的耳畔小聲的說道:“陳煦,謝謝。”
短短的四個字,卻叫人一下子紅了眼睛,陳煦撇過頭去,不容許折夏看到自己眼底那點點濕潤,然後說道:“好了,你在這裏煽什麽情啊?快點進去吧,你的粉絲還在等著你呢。”
她笑著跟許折夏說完,然後指了指電梯的方向,牽著許折夏手將人給送上了電梯。
電梯一路升到六樓,許折夏牽著江宴之的手微微攥緊,大概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站在包廂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簡言之牽著許折夏的手輕輕捏緊,溫暖的大手傳遞著點點溫軟,讓許折夏原本緊張的心一下子堅定了下來,男人清朗的聲音在耳畔傳來,一字一句都顯得格外清晰。
“仙仙,她們不是別人,是粉絲,是你親手挑選的家人。”
大抵是因為這一句話,許折夏心下一暖,就是下一秒,熱淚就要從眼睛中奪眶而出。隻是許折夏忍住了,她隻是輕聲的說了聲謝謝,修長的手指搭在輕輕的搭在門把手上。
下一秒,隻聽見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許折夏出現在包廂裏,原本喧鬧的包廂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許折夏牽著江宴之走進來,男人貼心的關上門,隻聽見許折夏看著自己麵前的人們,摘下了帶著的口罩,她的臉上掛著甜美的微笑,她有些局促的揮了揮手跟周圍的人打招呼。
“大家好啊,我是許折夏。”
她一個字一個字說著,麵前的女孩子們都在愣神,好久之後才爆發出驚呼聲,似乎是不敢相信許折夏真的出現在了自己麵前,其中兩個人驚訝的抱住對方。
甚至還有人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幾個女孩子從位置上站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許折夏的身上,似乎是在擔心這是自己的一場夢。
終於其中一個女孩子在震驚中回過神,她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激動得像是要落下淚來,看著許折夏的方向道:“我沒有在做夢,這真的是夏夏,是真的夏夏。”
她的聲音像是喚回了周圍人的思緒,一群小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才確定真的是許折夏。
“你真的是許折夏嗎?”
其中一個大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
許折夏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說:“如假包換,你覺得世界上還有第二個跟我一樣的嗎?”
這下這群小姑娘才算是真的相信了,擁著許折夏入座,像是才看到江宴之,其中一個姑娘驚呼道:“江宴之?姐夫也來了?”
一直被忽視的江宴之這才笑著看了看大家,道:“我一直在邊上,但是你們眼底好像就隻要你們姐姐,對我這個姐夫真的就當做看不見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多多少少帶了些調侃的意思,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