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對明月,明月照我心。”蘇景陽一邊喝酒,一邊吟詩。

“蘇大人,蘇大人……”一名侍衛找不到蘇景陽,滿院裏的喊蘇景陽的名字。

蘇景陽醉薰薰的未理睬那名侍衛的呼喊之聲。

“蘇大人,蘇大人,你在哪裏呀?”那名侍衛大聲的呼喊著,依是沒有罷休的意思。

蘇景陽煩燥的回應道:“我在房頂上呢,大晚上的你叫魂呢?”蘇景陽皺著眉頭,心生不滿,怒火中燒。

那名侍衛隻是嗬嗬一笑道:“蘇大人,有人找你。”

“誰找我一律不見。”蘇景陽問都沒問便直接回絕道。

那名侍衛撓了撓頭:“可是那個人說一定要見到你。”

“打發了便好。”

“大人,那人身著華服,相貌堂堂,會不會是宮中的人?”侍衛擔憂的問道。

蘇景陽從屋簷之下扔下了酒壺,幸得那名侍衛躲閃的快,酒壺破碎而渣飛散各處,蘇景陽不耐煩的道:“哪裏人都不見,滾。”

那名侍衛連忙灰溜溜的走了。

片刻,那名侍衛又灰溜溜的回來了:“大人,那個人說您在不出去,便要打進來。”

“你身為蘇府的侍衛,負責蘇府的安全,關於打的事情便交於你了。”蘇景陽閉著雙眼,困意襲來,絲毫不在意到底是何人會在此刻來求見於他。

侍衛皺著眉頭,泛著苦色:“小的這身手打的過誰呀?”

“打不過,如何護蘇府的周全。”蘇景陽雖帶著困意,那侍衛的抱怨之聲還是聽進了耳朵裏。

侍衛無奈隻能硬著頭皮在次出去。

當這名侍衛再次來到庭院之時,是被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打了進來,隻見那侍衛滿臉傷痕,嘴角帶著血跡。

侍衛吃痛的悶哼一聲,此時,驚動了其它幾位熟睡的侍衛,大家紛紛從後院跑了過來,將男子團團圍住,然而最終結果都是一樣的,大家倒地換頭痛苦呻吟。

“蘇府就你們幾個人嗎?”男子顯然不相信諾大的蘇府就這麽屈指可數的幾名侍衛:“一,二,三,四,五。”

“就五個人?”男子伸出五根手指問向倒地的侍衛。

那群侍衛叫苦不迭的點了點頭:“蘇府就我們幾個人,不僅要管理蘇府的活計,而且廚房的事情也是我們在做,我們除了當侍衛之外還要負責府裏的其它活。”

那名男子確是冷笑一聲:“混到這個地步了。”

蘇景陽從屋簷之下低眼望去,張恒嘴角的冷笑之意充滿了嘲諷與不屑。蘇景陽酒意全醒,飛身而下。

“我找你找不到,你到是自己送上門來了。”蘇景陽手中的短刃出鞘,用力一甩,朝著張恒的方向飛去。

張恒食指和中指一夾,輕輕的便將短刃夾在兩指之間:“知道你在找我,我這不是來了嗎?”

“你來就來,為何來要打我的侍衛。”蘇景陽眼中的眸光變幻莫測,讓人難以揣測其心意。

張恒冷笑兩聲:“你就混到這個地步了嗎?”他伸出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幾名侍衛,滿是不解。

蘇景陽肯定的點了點頭:“是呀,我就是混到這個地步了,你有意見?”

“我怎麽敢有意見,我本覺得蘇大人應該風光無限,畢竟青樓的女子都能在你的懷抱裏撒嬌,而自己的正妻確要趕出府門,這樣的蘇大人不應該是左手女人右手無寶的瀟灑公子嗎?”張恒今日前來便是為李格菲報仇的。

蘇景陽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很多事情我不便向你解釋。”

“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今日我前來便是找你打架的。”張恒揮了揮手:“我若贏,你便滾出大端國,你若贏,我便永遠不會出現在的你的麵前。”

蘇景陽皺著峰眉,對侍衛揮了揮手,侍衛們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轟而散,唯獨剛才那位憨厚的侍衛擔憂的問道:“蘇大人,您一個人打不過他,他太厲害了,小的陪你一起對付他。”

聞言,蘇景陽抬眼望了一眼這名侍衛:“即使死,你也不怕嗎?”

“蘇大人能容小的在府上當差,小的自然要盡心盡力。”那名侍衛笑道,麵對生死確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

張恒確是開口道:“你這名侍衛倒是憨厚,可是你不知道你的主子是何等的猥瑣之人,你忠義,他可不會,反倒還會反咬你一口。”

蘇景陽沒有說話,站在原地,與張恒對視,闔黑的眸底悲涼一片,確被這月光掩去。

“我生是蘇府的奴才,死也是。”說罷,那名侍衛撿起地上的劍便衝張恒而去,確被蘇景陽攥住了手臂:“你退下吧。”

說罷,蘇景陽便飛向房頂之上,他側身望向未動的張恒,眸光淩厲,似是一把似劍一般朝張恒刺去。

張恒飛身跟上蘇景陽的身影,直到來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山坡之上。

“李格菲到底在哪裏?”蘇景陽說出了內心最為擔憂的事情。

張恒冷笑一聲,搖了搖頭。

“在大端國她不會安全,你要盡快帶她離開大端國回到尚國,還有平陽公主的安全你和蘭慶祥一定要確保。”蘇景陽退去了玩世不恭,一臉嚴肅的說道。

此時蘇景陽的表情映在張恒的眸底,張恒確是一愣,熟悉的蘇景陽再次回到了他的眼前,張恒微微一怔:“你到底有什麽苦衷?”

蘇景陽的這副表情令他厭惡,確不能忽視,曾經他們大家冤枉,而太子殿下打入大牢之時,也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辯解之話,後來他出獄與三殿下苟且,賜於他府邸,名利,金銀,後煉製丹藥,得太後賞識。

而這一切的一切終在李格菲的口中得實,他隻不過是在想盡快的完成任務,將大家安全的送回尚國。

不管他幫太子殿下還是三殿下,他都希望可以盡早結束戰爭而已。

那場誤會之後,蘇府的蘇景陽依舊是以前的蘇景陽,而他們確變了,變的彼此之間猜忌不已,變得陌生疏離,彼此之間產生了隔閡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