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跟著仙群進入水晶宮之後,有一個通天大神也來到了龍宮,要搞事情,是一隻毛臉雷公嘴的猴子。
那猴子從斜月三星技校畢業後聽通臂猿猴說東海龍宮裏有幹活的好工具,便跳至鐵板橋,使了一個避水法,念著口訣,鑽入波中,分開水路,直達東海之底。可前腳才剛落地,便被龍宮尋海的夜叉給撞見。
夜叉上前攔住孫悟空的去路,“你是哪裏來的神聖,報上名號,我好通報給我家大王。”
孫悟空怒道:“我乃花果山天生聖人孫悟空,是你們龍王的老鄰居,你竟然不認得俺老孫?”
龍王交友廣泛,狐朋狗友不計其數,夜叉雖然沒有見過孫悟空,但怕他真的是龍王的哪個好基友,不敢怠慢,趕緊回去稟告,“報報報告大王,外麵來了一隻毛猴,自稱是大王的鄰居。”
“毛猴?姓誰名誰?”龍王開始一隻隻的回憶自己所認識的猴子,地上一個,樹上騎個……
夜叉道:“他說他叫孫悟空,家在花果山。”
“孫-悟-空?”龍王細細思索了一遍,“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認不識。”
這隻夜叉是個見風使舵的貨,瞧著自家大王並不認識孫悟空,立馬改了一副嘴臉,“臭不要臉的猴子,還說自己是什麽花果山的天生聖人,他一個毛猴哪裏配稱什麽聖人,大王您才是聖人,不,您是聖龍。”他一向會瞅準時機拍領導的馬屁,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大好機會,這年頭升職加薪實在太難。
敖廣被拍的很是高興,不斷頷首,“嗯嗯,你小子有前途。”心道,那猴子多半是他在鄉下的哪個窮親戚,見著他飛黃騰達想來借錢,便對夜叉吩咐,“把那毛猴擋在外麵,不要讓他再騷擾,我東海龍宮雖好客廣交,但也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進來的。”
這個時候,沉穩的龜丞相匆匆爬了出來,“且慢大王。”
停好身子後,龜丞相慢慢道來:“大王,小臣聽說這孫悟空可是道上的新晉大佬,手下嘍囉眾多,還有很多牛掰的兄弟,勢頭正旺,交他這個朋友總比得罪他要好。”
原來龜丞相前陣子上岸和小情人約會,從那小妖精嘴裏聽到過關於孫悟空的八卦,知道這個從石頭裏蹦出來的石猴本事大脾氣大,還知道七十二洞的妖王朝拜孫悟空的光輝事跡,於是才勸阻敖廣。
一聽說孫悟空的背景,敖廣再也顧不上飲酒作樂,把懷中摟抱著的美妖扔到一旁,即刻就起身,帶著龍子龍孫蝦兵蟹將出宮迎接。
孫悟空正等的心煩,抓耳撓腮,上跳下竄,這時水晶宮的大門打開了,一個老頭帶著一大幫的蝦兵蟹將臨時組成的儀仗隊迎了上來。也就是這時候,衛尋正在宮裏瞎逛,所以沒有碰到什麽蝦兵蟹將,因為都跑到門口來迎接孫悟空了。
這是龍王在給孫悟空顯威顯勢,但是孫悟空以為這是在熱烈歡迎。
兩位大神客套又熱情的進了宮,龍王邀請孫悟空上座,吩咐丫鬟好茶伺候,龜丞相和龍宮裏的幾個骨幹領導坐在下席陪客。
孫悟空翹著二郎腿喝著小茶,神情很是愜意。
衛尋恰好看到這一幕,她背好背包一個閃身躲到了一叢大珊瑚後麵。孫悟空她不認識,但猴子她認識啊,常識告訴她,這龍宮裏就來過一隻猴子,那就是孫悟空!!!
我滴個神啦,衛尋才明白過來,腦袋瓜一想:原來小鏡子把我帶到了西遊記的世界,難不成是想讓我把定海神針金箍棒拿回去夯地基?你個破鏡子也太看得起姐姐我了,拿個繡花針還可以,那金箍棒我拿得動嗎?
再看那會客廳裏,龍王不曉得孫悟空的來意,也不曉得孫悟空的詳細背景,小心翼翼試探問:“敢問上仙幾時得道?學的什麽仙法?”
孫悟空道:“俺老孫離家修行,得不生不滅之體。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近來教演兒孫,守護洞府,可無奈沒件順手的兵器。久聞你宮中好寶貝不少,要是有用不著的玩意,借老孫一件使使。”
孫悟空這個時期步入社會不久,還是個直腸子,不懂得拐彎抹角,回答問題之餘,開門見山就說明了來意。
東海龍王偷偷抹了抹額頭的汗,心裏在想:不是來借錢的就好,媳婦都發話了,要是再給別人別妖別仙借錢就和他離婚。
不過是要兵器嘛,他這多的是。敖廣立即命鱖都司取出一把大砍刀來。
沒想到孫悟空直接一擺說:“老孫不會使刀。”
龍王又命鮊太尉、鱔力士抬出一杆九股叉來。
孫悟空試了試,嫌輕。
龍王又命提督、鯉總兵抬出一杆方天畫戟來。
孫悟空試了試,仍嫌輕。
這猴子不會是來搞事的吧,敖廣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想法,按捺住沒道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當我這是五金市場嗎?那叉重三千六百斤,戟重七千二百斤,要是再不行,我宮中沒有比這更重的兵器了。”
孫悟空表示不信,“你東海龍王要是沒寶貝了,那誰還有寶貝?老龍王,別這麽摳。你再找找,要真有合適的,老孫掏錢跟你買,俺老孫可不是那種喜歡占小便宜的人。”
敖廣堅持道:“真的沒有啦,騙你我是小狗。”
看東海龍王這幅信誓旦旦的模樣,幾乎要騙過孫悟空的眼睛,衛尋在後麵焦急的替悟空擔心。
悟空出道不久,心思還是單純,果然被騙了,相信了敖廣的話,“那好吧,俺就再試試這方天畫戟吧。”
說完他又耍了起來,三耍兩耍到了衛尋旁邊。
衛尋見是個機會,想都沒想便在珊瑚後衝孫悟空提醒道:“大聖,大聖,別信龍王的鬼話,他那是蒙你呢,這龍宮裏可有一件大寶貝。”
孫悟空聽了一愣,停了下來,頭伸向珊瑚,“你是誰?什麽寶貝?說來聽聽。”
衛尋一捂嘴,心想糟了,光好心了,棒子要是讓猴子拿走了,自己的地基可咋個弄?她抬頭看了眼猴子,突然冒出來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