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又發威了,尿遁的老招數都不好使了,天一糗的黑線連連……
“房梁?乖徒兒,為師雖然學富五車,本事通天,可蓋房子的手藝不怕徒兒你笑話,真不如你的那些師兄弟,你可以找他們。”
衛尋拉起天一就往工地走,邊走邊說:“蓋房子當然不勞您大駕,我是要您幫忙修理個老妖怪,就是上次把我打個半死的那個老樹精,現在就在缽裏,您把他給我修理成房梁。”
天一不明覺厲,心裏怕怕的:乖徒兒真是太能折騰了,終於還是把那老妖精折騰掛了,以後若不好生管教,萬一在菠蘿山撒起歡來……善哉善哉……
工地邊,衛尋端起神缽口朝外,喊了句:“老妖怪出來。”
一個影子從缽口飄出,眨眼間橫亙在了地上,變成了一棵粗大斑駁的千年古樹。
天一摸了下,說道:“它已經死了。”
“是嗎?不關我事,大師兄幹的。”衛尋回道。
天一瞟了衛尋一眼,一臉無奈,“連他都被你帶溝裏去了。”
衛尋急匆匆的抱著天一胳膊,催促道:“哎呀您別管老妖怪死活了,反正他在那故事裏也就是個打醬油的,您快把他變成房梁吧,我還等著蓋房子呢。”心裏卻想著,要不是別人動他不了,我才懶得求你呢。
天一心裏也盤算著,把這變成房梁何其簡單,直接變成屋頂框架都行,但是豈能讓她順利如願,那以後還不變本加厲?不如趁此機會讓她做個自我檢討,收斂收斂她的烈性。
“乖徒兒呀,變成房梁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先做一件事情,做好了為師才能幫這個忙。”
“emmm……說。”
天一嗬嗬一笑,“為師的講壇那有一批學生在上自習,你要去那講壇上為曾經拿人家磚瓦籬笆的事做個檢討,等檢討完回來,這老妖就變成你要的東西了。”
衛尋眯著眼睛歪著嘴,心裏明鏡似的:居然還跟我談條件,好吧,反正做個檢討又不掉二斤血,誰讓技術掌握在人家手裏呢。
“那就這麽定了,不許騙我。”
衛尋說完騎上掃把就飛走了,看的天一一愣一愣的,心裏想,不是應該先激烈反抗懟上一懟的嗎?這還是曾經那個乖徒兒嗎?
一家講壇那,一群學生正熱熱鬧鬧的上著自習,衛尋來到講壇上一個急刹,下了掃把,帥氣的姿勢吸引了所有妖的目光,底下霎時一片寂靜。
停好掃把,衛尋清了清嗓便開講了,“同學們好,我是衛尋,今天就由我來給大家……做一個檢討。”
太突然了,太刺激了,太受不了,下麵馬上傳來了雜七雜八的議論聲……
衛尋繼續講:“曾經不小心,借了一些同學或者同學他親戚家的東西,雖然後來還回去了,但我仍然感到十分愧疚,我對不起老師的栽培,對不起同學們的信任,對不起……反正以後我保證不會再犯了,謝謝同學們。”
然後衛尋迎來的是一大波的香蕉皮……
和狂噴:
“你得了吧,聽說你才剛剛又暴力抗法,讓你的檢討見鬼去吧。”
“你們信嗎?反正我是不信。”
“衛尋我愛你……”……卒。
看到支持自己的小萌妖被打趴下,衛尋怒火驟然騰起,她默默摸起掃把,目光利刃一樣的掃視著群妖,心裏敲打著:你們這些妖太無情,太冷酷,太無理取鬧了。人家都自降身段做檢討來了,跟爹媽都不曾做過,你們還不知足,還屁屁叨叨,也不搞清緣由,隻會……
隨著又一個香蕉皮糊到臉上,衛尋變的無比冷靜,此刻真的不需要再忍了,正所謂棍棒底下講道理,跟這些家夥不用再講道理,隻要講棍棒就夠了。
“不愛我的都給我滾吧!”
衛尋拿掃帚揮了一下,沒有像對拆遷隊那麽狠,隻是,隻是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
小妖們被掀的滿地翻滾,衣服都給被滾地風給揭飛了。
“愛我的可以過來找我一起玩,我是很溫柔的。”
說完衛尋騎上掃把就飛走了,留下了一地驚魂未定的小妖,有的在思考著回去給粑粑麻麻告狀,有的在考慮是不是該去抱這位姐姐大腿……
天一在衛尋走後左三圈右三圈的圍著老樹妖轉了轉,然後又邁著步子丈量了一下衛尋的房子,撚指一算,咒語一念,浮塵一甩,老樹妖嘭的爆出一團煙幕,變成了一個屋頂框架,別說房梁了,整個都給造好了。
隻見天一伸手輕輕一送,屋頂就直接飛升裝了上去。
乖徒兒見到一定會心情大悅的,隻要乖徒兒聽話,這點小小的請求算的了什麽呢,不費吹灰之力,嗬嗬嗬嗬……
天一心裏樂著,眨眼衛尋已經到了跟前,掃把自己找地方停車去了,衛尋看著已經封頂大吉的房子激動的滿眼淚花,忍不住抱了抱乖師父。
“哈哈哈,乖徒兒,看師父對你好吧?檢討你都給他們做過了嗎?”
“嗯嗯,做過了。”衛尋點頭應道。
“那就好那就好,徒兒果然乖了,這樣他們回去一傳,乖徒兒的形象就會挽救回來,為師也就安心多了。”
“呃……是麽……”
衛尋咬著手,糾結要不要說檢討後麵發生的事。隻顧一時出氣了,他們的家長要是找上門來,可咋辦呢?學生是在天一的學校裏出的事,天一逃脫不了幹係,想到這衛尋仿佛看到了天一被家長圍起來群毆的場麵。呃,要壞事。
“乖徒兒,房梁已經做好,為師這要去講壇開課,就不陪你了。”
衛尋一下攔住天一,“師父,你不能去,你……還是去外地考察遊曆一下吧。”
“哦?乖徒兒何出此言呢?”
“呃……您可能會遇到點小麻煩。對了師父,你為什麽不教我點法術呢?這樣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可以保護你呀,畢竟你不方便出手。”
“為師沒有不教你,是你自己這也不學那也不學,乖徒兒都忘了嗎?不對,為師有種不好的預感,乖徒兒你又惹上什麽麻煩了?”
衛尋不好意思的豎著手指,“一點……小摩擦,他們不接受我的檢討……”
小摩擦……乖徒兒的小摩擦……天一一溜煙的朝講壇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