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臂猿猴一看到孫悟空就屁顛屁顛跑到了他的身邊,大王大王的親切叫著,崇拜與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衛尋在猴群後伸著脖子看了眼猴哥,短短時日不見,猴哥看上去很是滄桑憔悴,少了初見時的那種意氣風發。記得孫悟空回花果山的時候是跟唐僧吵架鬧別扭了,這個時候正需要安慰。

想到這,衛尋撥開猴群朝悟空擠去,嘴裏喊著,“猴哥,猴哥,快看誰來了!”

悟空一聽這聲音,立馬扭頭望去,見來人竟是五百年前的老熟人衛尋,不由得欣喜萬分,一下子從高台上跳了下來,閃身到了衛尋跟前,抬起爪子輕輕一戳,笑嘻嘻的說:“妹子,原來你已經脫險啦,這麽多年沒聯係,俺老孫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看來妹子你還是挺有能耐的嘛。”

說起來,雖然之前跟老妖怪打架都是兩個師兄幫的忙,但是能叫來師兄幫忙也是能耐呀,衛尋聽的心裏得意,可不就是自己的能耐嘛。

得意完她沒好氣的給悟空回道:“哼,可不是差點見不到了,靠你幫忙又靠不住,當然隻能靠自己了。”

悟空又是嘻嘻一笑,揮了揮爪子,“不是俺老孫靠不住,隻是你那會呼叫的不是時候哇。”說完又給衛尋附耳悄聲道:“如來那老爺子厲害著呢,俺老孫也拿他沒辦法。”

衛尋婉轉一笑,沒想到還有你猴子認輸的時候。

悟空把衛尋請到了上座,鮮果佳釀都給她堆到了麵前。

那些猴妖們歡呼雀躍著,紛紛向衛尋致禮。

衛尋一邊猛吞著水果一邊說道:“猴哥,在我心裏您本領最大,您就是我的偶像,齊天大聖的名號隻有您撐得起。”

“啊哈哈,好說,好說。”一有人誇,悟空就得意忘形,揮著爪子喜不自勝的,“話說小妹,你怎麽突然想起來看我了?”

衛尋把葡萄一放,心想,突然是沒錯,來看你可真是沒想到。她掏出切糕,給猴哥一遞,“實不相瞞猴哥,小妹貌似又遇到了點麻煩,想請你出山,這是來自火焰山的美食……”

美食還沒介紹完,突然洞口傳來一道聲音:“呔!你是何方妖邪,敢變俺老孫相貌,占我仙洞,擅作威福!”

水簾洞之內,不知何時冒出另一隻悟空來。隻見他黃發金箍,金睛火眼,身穿錦布直裰,腰係虎皮,手中也拿著一條金箍鐵棒,足下踏著一雙麂皮靴,毛臉雷公嘴,朔腮別土星,查耳額顱闊,獠牙向外生,與站在衛尋跟前的悟空一般模樣。

兩個大王,這是怎麽回事?通臂猿猴和水簾洞裏的猴子都驚呆了。

衛尋這次沒有驚呆,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之前還以為猴哥是三打白骨精之後被唐僧給攆走,憋屈之下回到了花果山,所以她就沒揭猴哥的傷疤,可看這光景,原來是趕上了真假美猴王這段。

這事得追憶一下,話說孫悟空打死一群強盜,割下楊老兒兒子的首級之後,把那鮮血淋淋的頭顱提到了唐僧跟前邀功,結果沒有得到一句棒棒噠,還把膽小如鼠的唐三藏嚇的從馬上跌落在地。

唐三藏癱坐在冰涼的地上,腦子開始飛速運轉:這個潑猴實在太殺人如麻,想他當年可是大鬧天宮的主,玉皇大帝都被他給整的鑽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他要是動了歪心打死我或者把我給吃嘍,然後自己去西天取經,那我這一路爬雪山過草地吃了這麽多苦豈不都白白浪費了嗎?

想當年,可憐的我隻不過是在如來大大上課的時候不小心打了一個盹而已,就被如來大大給打下凡投胎為人受苦受罪。輪回了n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戴罪立功可以重新得到正果的機會,絕對不能被這猢猻給攪合了我的好事。

唐三藏心裏一想完,就使出了殺手鐧,念起了緊箍咒,給悟空疼的翻江倒海,疼痛難禁。

疼痛之下悟空各種服軟,各種裝孫子,可下定決心的唐三藏冷酷到底,一點情麵都沒留,還借口把悟空給趕走了。

悟空走了之後不久,另一個悟空回來了,和唐三藏一言不合,他就給了唐三藏後背一棒,搶了唐三藏的兩個青氈包袱,駕著筋鬥雲回了花果山。

豬八戒和沙和尚化齋回來聽說此事,豬八戒揚言去花果山找孫悟空找說法算賬。

被沙和尚給攔住,“他當弼馬溫你當天蓬元帥那會,你倆就有恩怨,你平常說話又太耿直不過腦子,萬一惹毛了他,他不把你打成豬頭才怪。”

豬八戒道:“我本來就是豬頭啊。”

沙和尚被噎住,隔了半天才說,“好吧,我的意思是,我說話好聽,平時和弼馬溫的關係也維護的好,還是我去吧。”

豬八戒嘟囔著嘴給沙和尚獻策,“那是這樣,你到了之後,那猴子要是給你包袱,你就假裝虛偽謝謝他。他要是不給,你就去觀音姐姐那裏告狀,讓觀音姐姐去收拾那猴子。

沙和尚情不自禁給豬八戒點了一個讚,然後千叮嚀萬囑咐讓豬八戒看好唐僧。

千萬別誤會,沙和尚可不是真的擔心唐僧的安危,而是好不容易有了工作,要是boss沒了,他不又得變成無業遊民。

撚了訣,沙和尚駕起雲光,直奔東勝神洲而去,結果到了花果山,給他發現一個驚天動地的大新聞:弼馬溫要要要造反了。

弼馬溫變了一個假唐僧,一個假八戒,一個假沙僧,一個假白龍馬,說是要拿著通關文牒去西天取經,到時候就可以獨享功果,還大放厥詞說要讓南贍部洲人立他為祖,世世代代都供奉他。

給沙僧氣的,可又打不過弼馬溫,隻得夾著尾巴逃跑,飛往南海去找觀音姐姐告狀。不曾想,他到的時候,弼馬溫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觀音姐姐那裏吃桃。

考慮到弼馬溫和觀音姐姐一向交情頗好,沙和尚心裏有點擔心自己告狀無用,但還是把弼馬溫罄竹難書的罪行都抖了出來,哭著鬧著讓觀音姐姐給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