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元始前些日子從尚書府不辭而別後,尚書府的大婚便變得一團糟亂,梁國的重臣們第二天都陸陸續續的來參見尚書府的大婚,可是卻見尚書沈約的臉色非常的慌張,這樣的混亂的局麵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在眾人已經開始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突然一個小道消息不脛而走說:“姑爺逃走了。!”
眾臣先是以為這肯定是個假消息,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見尚書沈約來和大家說個明白,直到有些大臣開始陸續的離開的時候,尚書府的小廝們才膽顫心驚的來說:“尚書府的婚姻延遲了,請各位大臣等候消息。”
眾大臣頓時有的人覺得受到了欺騙,有的人卻暗自低著頭在嘲笑,人也就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此時,沈婕淑正獨自一個人沉寂在了自己的房子裏,自己隨身的小丫鬟們都被關在了門外麵,一個也不允許進來。
沈夫人這時候也急了,他來到門口,敲了敲門,可是裏麵卻沒有任何的動靜,沈夫人說:“女兒,你沒事吧,元始他可能一時間有事情出去了,你要太著急了,你爹爹現在已經派人去找了,你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回來了。”
可是沈夫人話說完後,裏麵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沈夫人的心裏開始有些緊張了,他又伸出拳頭‘嗵嗵嗵’的敲著門,可是裏麵依舊沉寂著,沒有絲毫的聲音。
沈婕淑的貼身丫鬟小蓮帶著哭腔說:“夫人,小姐該不會出事了吧,我真的好擔心她啊,我從來沒有見過小姐這麽的消沉過。”
沈夫人也心裏犯了嘀咕,心裏開始越想越害怕,便趕快吩咐小蓮說:“快,你快去找幾個強壯的家丁,把這個們給我砸開。”
小蓮趕忙答應說:“哎,我這就去,夫人您現在這裏看著。”小蓮立刻慌慌張張的出去喊人了。
沈夫人在門外麵敲一會門,又說一會話,惹得門外麵的小丫鬟們都眼裏含著淚水。
過一會,好幾個尚書府的家丁跑了過來,沈夫人連忙給他們讓了路,讓他們把門撞開。
幾個家丁也來不及估計了,立刻靠著肩的力量朝著門口撞了過去,那門卻沒有反應,丫鬟小蓮著急的說:“你們快用力啊,快點。”
家丁們於是使用了全身的力量,一個換著一個撞擊這大門,那大門周圍的門環就開始鬆動了,家丁們又加了一把力氣,那門就越加的活動了。
要不了多久,門‘嘎吱’一聲倒了下來,砸到了地麵上,眾家丁們趕忙讓到了一邊,不敢再踏進沈婕淑的內屋裏。
沈夫人沒有什麽顧忌,立刻衝了進了沈婕淑的房間裏頭,眾丫頭也都跟在身後衝了進去。
進去後,卻看到沈婕淑一個人正坐在床邊呆呆的愣著神,像是失去了神一樣,雖然眾人已經衝了進來,可是對她來說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坐在床邊雙眼望著地麵。
沈夫人叫道:“女兒,你還好嗎?”
沈婕淑沒有反應,眼神還是冷冷的。
沈夫人嚇呆了,他趕快坐到
了沈婕淑的身旁,用力搖動著沈婕淑的肩膀問:“女兒啊,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啊,我是你娘啊,你快說說話吧,你這樣子可把我真的嚇壞了,我不能沒有你啊,你讓我以後怎麽過啊。”
沈婕淑聽見沈夫人的說話,開始大口的喘著氣,眼裏的淚水越來越多。
沈夫人說:“女兒,你聽到我說話了,你快說話啊,娘快急死了,你要氣死娘嗎?”
沈婕淑這時候搖了搖頭,突然大聲的哭了起來,說:“你們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快!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沈夫人見沈婕淑還意識清醒著,頓時心裏放平靜了很多,她於是對著眾仆人說:“你們先都在外麵守著,我要和小姐好好地手說話,任何人都不要進來,懂嗎?”
眾仆人連忙答應著,然後退出了沈婕淑的房間。
沈夫人這時候從沈婕淑的桌子上拿了一個茶壺,然後給杯子裏頭加滿了水,端給了沈婕淑說:“喝點水吧,看你的嘴唇和臉色都幹成什麽了。”
沈婕淑滿臉的淚水,他手裏端著杯子,卻沒有喝。
沈夫人也心裏含著悲傷說:“你何苦這樣呢,不就是一個元始嗎,這梁國的建康還能找不出一個比他強的人嗎,你也真是個傻孩子。”
沈婕淑埋怨說:“娘,你不要再說了,你越說我心裏越亂的。”
沈夫人說:“什麽我越說你心裏越亂,你就是娘的心頭肉,我要把你的心給你理順了,我都給你說了,這元始沒什麽好的,一天神神秘秘的,想做我尚書府的上門女婿的人多得是。”
沈婕淑轉過了身子。哭著鼻子,不再吭氣。
沈夫人隻好又把沈婕淑的身子扳了回來,對著她眼睛說:“你給我聽好了,我可不允許你做出什麽事情來,聽到沒。”沈夫人說這話,然後拿起袖口的手絹給沈婕淑搽著臉上的淚水。
沈婕淑也不忍心沈夫人這樣的難過,於是便勉強嘴角笑了笑。
沈夫人欣慰地說:“這就是好了,你把水喝一點,你看你都憔悴成什麽樣子了。”
沈婕淑怪怪的端起手裏的杯子,然後喝了一口水,說:“憔悴就憔悴,反正都被大家看見了,我也沒什麽好隱藏的。”
沈夫笑了笑,然後故意生氣的說:“什麽沒什麽好隱藏的,你現在要給我好好的振作起來,我現在就把話給你說了,隻要那個元始再回來,我們尚書府還不要他了呢。”
沈婕淑不滿意的望著沈夫人,撅著嘴說:“娘,你看你都在說些什麽話呢,元始怎麽說也是我的夫婿,你為什麽不要他呢。!”
沈夫人生氣的用手點了沈婕淑的額頭說:“哼!我看你的心思裏還是有他呢,我看你是被他把魂竅收了去呢,我給你說,現在不隻是娘不願意了,你看你爹爹願不願意,現在你這事情被他的同僚該有多麽的恥笑,你還記元始呢,我看你是不知道事情的厲害。”
沈婕淑不願意的扭了扭身子說:“娘,說不定元始哥哥真的是有事情,你們也許都誤
會他了呢。”
沈夫人驚訝說:“誤會?我看隻有你這樣的傻丫頭還能說出這樣子的傻話了,有什麽誤會的,我看你從現在開始就給我把他忘記了,不要讓娘親擔心了!知道嗎?”
沈婕淑皺著眉頭,眼睛裏含著淚水,卻不再說話了。
正在這時,外麵小廝喊道:“夫人,沈大人回來了,正要你和小姐過去呢。”
沈夫人對沈婕淑說:“你看吧,你爹回來了,看來元始似乎是沒有找到,我給你說,你趕快把眼淚搽幹淨了,不然讓你爹看見了,非生氣不可,我看那個元始你是不要再要了,沒戲了,知道嗎,你要聽娘的話。”
沈婕淑從小就害怕尚書沈約,這時候見沈夫人這樣說話,隻好扭扭捏捏的說:“女兒知道了,你讓爹爹不要在生氣了。”
沈夫人見沈婕淑聽勸告了,這時候露出和顏悅色的神情說:“這就好嘛,這才是我的好女兒,你放心,一切事情有我呢,我這就出去看看你爹爹有什麽事情,你留在房子裏,我給你爹爹說你在房子裏睡著了。”
沈婕淑感激的說:“謝謝娘。”
沈夫人又安慰了沈婕淑幾句,然後走出了沈婕淑的屋子裏。
沈婕淑一等沈夫人離開了房子,他便走到了門口對著貼身丫鬟小蓮說:“我要好好一個人靜一靜,你們都先離開吧,不要在我這門口站著。”
小蓮恭敬的說:“那小姐,這門還修嗎?”
沈婕淑搖搖頭說:“明日再修吧,我要靜一靜現在。”
小蓮連忙說:“那我就退下了,小姐你要注意身體。”
沈婕淑笑了笑,向小蓮點了點頭,然後便走進了房子裏。
沈婕淑悄悄地從床低下取出了自己的男子衣服,是一身黑衣,這還是以前沈婕淑調皮的時候掏出尚書府貪玩的時候穿的,此刻,沈婕淑迅速的換上了一身黑衣,然後又走到了書桌上,他拿起毛筆,在桌子上寫了這麽幾個字:“事畢即回,婕淑留。”那字寫的非常的休息,沈婕淑寫完後,就把那張宣紙用硯台押金了留在桌子上。
沈婕淑將自己的武器鞭子纏在了腰間,然後在房子的櫃子裏取出了一百兩得銀票,就悄悄地來到了門口。
此時月亮已經出來,外麵安靜得很,沈婕淑望著院子裏,忍不住眼淚就含在了眼眶裏,他靜靜地說:“爹,娘,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這輩子跟著元始了,我現在想去找他,不管能不能找到他,我都要試一試,希望你們能原諒女兒的不聽話。”
沈婕淑說完了後,然後幾步悄悄地來到了院子裏,順著院子的牆輕車熟路的跳過了尚書府的院牆。
憑著她自己對元始的了解,他覺得元始一定又跟著魏王蕭顥出兵了,於是他手裏緊緊地捂住腰間的鞭子,然後嘴角輕輕地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嘴裏默默說:“我就認定你是我的男人了。”然後便迅速的跑出了梁國的建康城,照著北麵的方向跑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