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徐州城外,尚書沈約的女兒沈婕淑正走在徐州城裏,他早已經打聽到,現在魏王蕭顥和飆勇將軍陳慶之的軍隊已經在徐州城裏了。

在客棧吃包子的時候,沈婕淑聽人說,有一個少年突然帶著一群奇怪的人幫助徐州城解圍了,現在徐州城的很多善良的百姓都希望可以為那位少年建立生詞來供奉他。沈婕淑心裏微微有了些激動,他知道,那個少年八成就是元始了。

沈婕淑現在已經打聽清楚了,原來徐州府就在徐州城北南邊,沈婕淑便連忙朝著城北趕去,誰知道他剛站起身來準備離開時,忽然門外頭來了兩個肥頭大耳的差役,肚子吃得圓鼓鼓的,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嚇得店外麵幾個想要進店裏吃飯的客人再也不敢進來了,全都繞著道走了。

一個差役大聲地說:“管事的人在哪裏,趕快出來,被讓爺等得急了!”

那正在前麵拿著算盤算賬的老頭,也就是掌櫃,趕快顛著步子跑了過來,聲音顫抖的說:“矮油,是官老爺來了,趕快進吧,要吃點什麽,你們先坐呀。”

兩個差役‘哼’了一下,互相對著笑了笑,然後坐到了旁邊的桌上子,分別把別在腰間的大刀‘啪’的一聲,甩到了桌子上。

掌櫃的趕忙招呼說:“快,給這個桌子上一斤白酒,三斤臘牛肉,上快些。”

裏頭的小二趕忙機靈的說:“聽著了,馬上類。”

那差役說:“行了行了,你不用太客氣了,這次我們也是奉了亡命來的,該交銀子了,這次是五十兩。”

掌櫃的一聽,陪著笑臉說:“大人,這銀子不是前些日子剛收過嗎?怎麽這才幾天啊,又要收銀子了?”

差役斜眼看了一眼掌櫃的,然後笑著說:“你這話說的,上次收的的征兵銀子,這次收的是慶祝銀子,你難道不知道嗎?外麵又來了上萬的軍隊住在徐州城裏,這一天天生活都是需要花費的,這算下來,你們這麽個店收個五十兩一點不多。”

掌櫃的為難的說:“大人,這個實在不是小人不想給您交銀子,您看我們現在實在是交不出來了,最近店裏買材料把錢花的差不多了,現在店裏實在是拿不出來啊,您看這能不能緩上一些日子呢,而且這兵荒馬亂的,我們這店裏的生意也不好呀,真的是沒有多少簽了。”

那差役突然把按在桌子山的刀猛力的拍了拍,然後說:“什麽?!你們不交錢?我看你們這店是不想開了?我給你說,這個可是徐州刺史元法僧親自下的命令,我們也可都是照著命令去做的,你自己要想清楚了!”

掌櫃的這時候正為難著,小二已經端著好酒好肉上上來了,然後放到了桌子上,熱情地說:“官爺們,你快多吃一點,趁熱!”

誰知,那差役‘啪’的一聲,把盤子裏的幾斤牛肉潑到了地上,然後端起酒壺對著嘴喝了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然後‘撲哧’一聲,把酒吐到了桌子上,將酒壺砸到了地上

,罵道:“什麽他媽的爛酒,一點勁都沒有!”

掌櫃的嚇得跪了下來。哭著說:“官爺,我們這小店真的交不起了,您就再多寬限幾天吧。”

差役一腳踹到了撞鬼的心窩子裏去;然後說:“少廢話,趕快交錢!你不交錢就是不想讓我們交差了!”

掌櫃的‘矮油’一聲,躺在了地上。

小二見這情況,早趁機跑出了店去給家裏掌櫃的娘子報信去了。

這時,另個一差役悄悄說:“哎,你這別怒啊,你看你這怎麽動起手來了。”

差役說:“不動手行嗎?這他媽的是上麵的命令,我們不把它做好,我看咋兩這屁大點的官也就保不住了。”

店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幾個小乞丐正爬在門外頭,眼睜睜的看著掉在地上的牛肉,嘴裏流著哈喇子,看準了機會,一擁而上,將地上的牛肉撿了個幹淨,然後又迅速的跑出了店門,不停的把牛肉往嘴裏塞著。

此時,坐在旁邊的沈婕淑看不過去了,他‘啪’的一聲,甩開了鞭子,然後朝著兩個差役打了過去,那鞭子在空中舞動的像個花一樣,交叉的變動著,大的差役的臉上頓時多了好幾道紅的傷疤,而衣服也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那兩個差役被打的跑到了店門口外頭,都吃驚的沈婕淑說:“你,你到底是誰?”

沈婕淑輕蔑的抬頭看著天空說:“我是專門打你們這些不長眼睛的。我乃沈大俠!聽懂了嗎?快滾!”

兩個差役此時身邊的刀早都掉到了客棧了,又見眼前這個少年功夫高強,連忙大怒說:“等著,馬上來人。”

兩個差役剛轉身要走,忽然徐州城的捕頭趙三從外麵撥開了人群,指著沈婕淑說:“好你個人,竟然敢打官府的人,我看你是不知道徐州城的深淺了。”

沈婕淑抬頭看了看趙三,然後說:“什麽東西,救你,沒有資格和我說話,你要是也想被打,就趕快說,給你來個爽快的。”

兩個差役都跑到捕頭趙三身旁說:“趙捕頭,你來了,這人惡心得很,我們剛才正在收銀子的時候,他就來了。”

趙三說:“你們在這等著,繼續收,我來收拾他。”

沈婕淑把鞭子在空中甩的‘啪啪啪’的響,然後說:“沒想到又來了一個找死的,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捕頭趙三說:“我看你不是徐州城的人,八成是魏國派來的奸細,今天我要讓你進得來,出不去。”

話音落,鋪頭趙三拔出了明晃晃的長劍,朝著沈婕淑刺了過來,沈婕淑連忙抽出了鞭子,和捕頭趙三戰成了一團。隻見長劍明晃晃的在空中一進一退,沒有絲毫的破綻,而沈婕淑的長鞭在空中不停的抵擋著,想盡辦法想要把長劍纏繞住,可是一次次的被捕頭趙三的劍法給破解了。

沈婕淑漸漸地抵擋起來有些吃力了,可是鋪頭趙三的劍法絕倫,絲毫沒有衰退的跡象,沈婕淑一個不留神,忽然

被他的劍將自己的鞭子挑住了,然後那鞭子便被從中間割開了,分成了兩半。

沈婕淑吃驚的望著手裏的鞭子,那鞭子現在隻是剩下了一半,怎麽樣甩動不起來。

沈婕淑大怒,生氣的揮動著鞭子朝著捕頭趙三扔了過去,捕頭趙三輕輕地閃過身子一躲,然後忽然記起了什麽,他眼睛盯著沈婕淑很久很久,然後問:“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是誰?”

沈婕淑說:“哼,你要殺就殺,少廢話!”

捕頭趙三走進了沈婕淑,從上到下打量著他,見他身材休長,眉目清秀,倒像像是個女子。他又看著沈婕淑的麵容,忽然問:“你是沈小姐嗎?”

沈婕淑臉突然紅了?大吃一驚說:“你是誰?!”

捕頭趙三連忙說:“天啊,你果然是尚書府的大小姐,在下是趙三,前些年你招親的時候我去過。可惜後來沒有機會上台與您比試,那繡球卻被別人搶去了。”

沈婕淑見他這樣說,便氣消了一半說:“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怎麽還這樣對待我呢?”

捕頭趙三連忙跪下說:“恕小的無禮了。”

此時兩個差役見這樣的情況,都嚇得跪了下來,連話都不該說了,腿抖得厲害。

沈婕淑說:“趙三,我這次來是找我男人的。”

捕頭趙三站起來說:“哦?是那位拿到繡球的人吧,難道他也在徐州城嗎?”

沈婕淑自豪的說:“當然,他就在徐州城,而且也許你也認識他?

捕頭趙三說:“真的是這樣嗎?這可還是奇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沈婕淑說:“他就是元始,前些日子我聽人說他解救了徐州城,我想你們刺史的客人你不會沒聽說過吧。”

捕頭趙三連忙說:“哦,原來是他,天啊,這可真是得罪您了,我真是知道,大小姐您找的這個相公可真不是個一般人啊。”

沈婕淑聽他知道元始的下落,心情也好了些說:“既然你知道,那麽你就帶我去吧。”

捕頭趙三點頭說:“哎,我這就帶大小姐您去,可是請您千萬不要提今天的事情,不然小的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婕淑笑了笑說:“這個當然可以,可是剛才這個小店的錢就要免了,怎麽樣?”

捕頭趙三為難的想了想,然後說:“好!既然大小姐這麽說了,這點錢我趙三就替他們出了。”

沈婕淑說:“嗬嗬,那就讓你破費了。”

捕頭趙三趕快陪著笑說:“不敢不敢,剛才把大小姐的鞭子都割開了,小的真的是做了件錯事。”

沈婕淑說:“這個就算了,我以後不會提了,現在要緊的去見元始,你趕快帶路吧!”

捕頭趙三說:“他們現在就在徐州刺史府裏,我這就帶您去走。”說著,便朝著徐州城北的刺史府走去了。隻留下了身後徐州城的百姓們‘唏噓’的一片讚揚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