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靈和連溫以及丐幫的眾人見那小和尚馬上便要被刀將頭劈成兩半,紛紛大急。月瑤靈連忙喊道:“住手!”
而連溫則動作更快,直接一個閃身衝到了那小和尚的麵前,在那官差的刀劈到他的頭頂之前出劍“叮”地一聲架住了那官差的刀。
此刻,那官差的刀距離小和尚葫蘆的頭頂隻有一指之遙,這一下實在是險之又險。連溫隻要出手再慢一刻,那小和尚便要被從中劈開、劈成兩半了。
小和尚葫蘆驚魂未定,見連溫救了他,連忙雙掌合十,朝他鞠了一躬道:
“小僧多謝施主相救。”
連溫擺了擺手,道:“不必。”然後將劍自那官差的刀上拿開,緩緩收回了劍鞘之中。
這時隻聽月瑤靈在那官差的身後說道:“這位差爺,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既然是來抓我們的,那麽便將我們帶走便是,何必累及無辜呢?”
“哼,”那官差雖然剛剛被連溫一劍架住了自己的刀的迅疾身手所驚,但還是不改囂張的氣焰,“爺爺做事,還輪不到你這個通緝犯來管!”
“唉,好了,既然已經抓到了我們,我們隨你到衙門去便是,何必橫生枝節呢?”月瑤靈歎了口氣,說道。
“我說你個大膽犯婦,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聒噪了!”那官差聽月瑤靈在一旁說這說那,心中早已老大不耐煩,此時便即刻發作,拿著手中的刀指向她道。
“我是為你好啊,這兩位大師看上去不是一般人,我怕你萬一惹到了他們,怕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月瑤靈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什麽?我現在就要你吃不了兜著走!”那官差聞言大怒,說著便持刀朝月瑤靈砍來。
連溫和小右等人見狀,紛紛準備前去救援,就在這時,突然隻見一個人影突然閃過他們的視野之中,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人,便隻見一個人兀然出現在了月瑤靈和那官差的中間。
這一下,可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定睛看去,隻見那人竟是那穿著破爛僧袍的老和尚。
這老和尚僅僅用了兩根手指,便夾住了那官差盛怒之下劈下的一刀,那官差用力往外拔了好幾次,那官刀卻紋絲不動,仿似嵌在了那老和尚的兩指間一般。
眾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震驚不已。老和尚是何時動身、如何從那官差的身後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又是何時出手將刀用手指夾住的,眾人皆是不知,就連連溫和小右,都絲毫沒有看出來剛剛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阿彌陀佛,持刀而向手無寸鐵之刃,以男子之力淩女子之弱,二者皆非丈夫之舉也。因言語之爭而興殺戮之心,則更是不該。施主還是放下屠刀吧!”
那老和尚說罷,伸指輕輕一彈,那足有幾斤重的鋼刀竟兀自向上彈起了幾尺高,接著自半空中轉了個圈,落在了幾步外的地板之上,刀尖倒插入地竟達數寸,在場眾人無不目瞪口呆。
“這……這……”那官差見狀更是呆愣在了當地,盯著那老和尚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老衲既可以說是天地間一螻蟻,又可以說是那西天的佛祖,重點是施主心裏認為老衲是什麽,老衲便是什麽。”
老和尚淡淡地笑著說道。
聽了他的這一番說辭,官差們和在場的眾人不禁紛紛一怔,不知道這老和尚在打什麽機鋒。而一旁的月瑤靈卻忽然笑著開口道:
“大師所言不錯,其實佛祖和螻蟻,又有何區別呢?”
聽了月瑤靈的話,在場的眾人又是一驚。而那老和尚卻是微微露出了一絲訝色,轉頭看向月瑤靈,眯著眼道:
“想不到女施主小小年紀,對於佛法竟有如此理解。”
月瑤靈微微一笑,道:“齒之長幼,又與對佛法的理解何幹呢?”
老和尚聞言,頓時哈哈大笑道:“不錯,不錯,倒是老衲著相了!哈哈哈哈!”
說著他轉身對那小和尚葫蘆道:“葫蘆,再取些錢來,再買十壇酒,我要請這位女施主喝酒!”
“啊?還買十壇?”那小和尚葫蘆聽了卻是目瞪口呆。
老和尚笑道:“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老衲與這位女施主投緣,當然是不醉不歸啦!”
“可……可是……”那小和尚葫蘆正在猶豫之時,月瑤靈卻是淡淡一笑,道,“既然我與大師如此有緣,怎敢勞煩大師請客?還是我來請大師吧!”
聽了月瑤靈的話之後,老和尚也不推辭,而是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老衲就卻之不恭啦!”
言罷,老和尚和月瑤靈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禁均是哈哈大笑。
“拿酒來!”
老和尚一揮手,對那酒樓老板說道。
酒樓老板剛才目睹了這老和尚那超絕的武功,哪裏還敢有半個不字,連忙命手下的小廝去拿了二十壇酒來,放在了老和尚原本所坐的那一桌座位上。
“大師請!”
“好!”
月瑤靈和老和尚一邊說著,一邊朝那桌子走了過去。老和尚一揮手,拉來了一張板凳坐下,然後對月瑤靈道:
“來,女施主,老衲來為你介紹老衲的這兩位弟子。”
說著他先伸手引向了那小和尚,對月瑤靈道:“這位是老衲的大弟子葫蘆。”
月瑤靈朝那小和尚一拱手,道:“葫蘆大師好!”
小和尚聞言連忙擺手道:“別、別這麽叫,叫我葫蘆就好。”
“葫蘆!為師教過你什麽,萬事皆要順其所然,人家願意怎麽叫,你便讓人家怎麽叫好了,怎地如此囉嗦!”
小和尚葫蘆聽了師父的責備,頓時垂下了頭去,而月瑤靈見狀不禁啞然失笑,心道這小和尚可真是天真可愛。
“這一位,是老衲的二弟子荔枝。”
老和尚轉而去向月瑤靈介紹在一旁的紅衣少女。
“女施主好。”那紅衣少女朝著月瑤靈施施然行了一禮,月瑤靈也微笑還禮,心道這老和尚倒是奇了,給自己這兩個弟子一個取名叫“葫蘆”,另一個起名叫“荔枝”,這可真是奇怪得緊。
而那老和尚似乎看出了月瑤靈心中的疑惑,笑著向她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