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雲和沈若冰見狀,不由得紛紛吃了一驚。
他們二人的全力一擊在打在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身上時,卻感到對方仿佛沒有身體一般,這一招打在對方身上,便如泥牛入海,了無蹤跡,令張道雲和沈若冰不由得都疑惑不已。
而那人的出場,卻是讓明宗和明心二人心下一喜。
“教主!”
二人幾乎是同時驚喜地叫道。
而那人聞聲轉過頭來,微笑著對二人道:“兩位護法,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那笑容之中,帶著極度的自信和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胸有成竹。
而張道雲和沈若冰則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驚訝的意味。
“閣下是何人?與這魔炎教的兩名魔頭有何關係?”
張道雲上前一步,看著那來人緩緩開口道。
來人微微一笑,“我就是聖炎教教主——明少。”
張道雲和沈若冰不由得紛紛一驚。他們從未見過聖炎教的這位新教主,當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們兩個也都沒有想到,明少的武功居然會如此之強。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繼續朝著明少發起了攻勢。
這一次二人並沒有盡全力,而是在從兩個方向對明少進行試探。他們察覺到明少的內力有古怪,因此並沒有準備一開始便全力相拚,而是準備通過各種不同的方式來對他進行試探。
明少見到二人衝向自己,隻是自信地淡淡一笑,在先來到自己身前的張道雲手掌打到自己身上之前身子一閃,便突然來到了張道雲的身後。張道雲一驚,但他也不是泛泛之輩,何況方才那一掌他本就未使老,此刻危急之時以“八大秘法”之一的“太陰功”中柔術的體法急而轉身,正麵接下了明少的這一掌。
明少感到張道雲的內力之中帶著一陰一陽兩股力量,心知對方的內功不俗,當下也不敢怠慢,認真地同張道雲對完了這一掌。此刻沈若冰正好到了明少的麵前,以蓮花落的心法催動掌力來到了明少的麵前。
明少反手正手一連與沈若冰對了五掌,二者都深感對方的功力不俗,可最後沈若冰在對完掌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雙手背在身後,手指一陣麻麻的陣痛,令他暗暗心驚於眼前這個少年功力的可怕。
張道雲意識到憑借正常的方法是無法奈何得了眼前的少年的。想要擊敗眼前的少年,必須要用自己的畢生功力與其對拚。
一旁的沈若冰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確定了一個共識——隻有兩人一同以全力相拚,才有敵過明少的可能。
不過,很明顯明少是不願意與二人如此比拚內力的。
若論內力,其實明少最多隻是略強於張道雲和沈若冰二人,若是二人合力,明少的絕對不可能敵得過的。
就算是蘇玉虛前來,都未必是二人合力的對手。
而明少的目的,也並非是要擊敗二人。他隻不過是來救明宗和明心的,現在兩番交手擊退了明宗和明心二人對於他來說已經不需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於是他並沒有繼續戀戰,而是兩隻手分別抄起明宗和明心,便縱身朝戰圈外躍去。
以現在的形勢來說,由於丐幫的入場使得聖炎教的優勢已經不複存在。現在再繼續鬥下去,必定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這並非是明少想要的。
因此,他救起明宗和明心二人後,便開始前往各處戰團中,帶領聖炎教的人眾有序地撤退。
這次武林大會,聖炎教隻不過是來試探一番中原武林的實力。現在經過了一番試探之後,明少發覺以現在的聖炎教還是無法撼動到中原武林的,因此他便沒有什麽理由繼續留在這裏了。
明少一邊率領麾下眾人有序退卻,一邊將在天雷使和禦風使等人挾持下的蘇玉虛接了過來。
之前的混戰中,蘇玉虛身處混戰的中心,卻沒有任何人敢於觸碰到他。雖然他身上的重要穴道都已被明宗封住,可是在場無論是聖炎教的人還是中原武林的人,都沒有誰敢於碰他一下。
“地仙”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亮了,誰能夠確定明宗的指法便一定能夠封住蘇玉虛的穴道呢?因此在場的眾人是誰也不敢絲毫攖蘇玉虛之鋒的。
蘇玉虛自始至終也都站在原地一動未動,隻是靜靜地觀看著這一場混戰,麵無表情。
不知道此刻的蘇玉虛心中在想著什麽。到後來他幹脆開始閉目養神,直到天雷使等人帶著他來到了明少的麵前。
明少見到蘇玉虛的那一刻,頓時激動不已。
“您……您就是‘地仙’蘇玉虛先生麽!”
蘇玉虛聽到明少的話之後,緩緩睜開了眼睛,在見到鼎鼎大名的聖炎教教主竟然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孩子時,就算是蘇玉虛也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不錯。”蘇玉虛答道。
“太好了!”明少一臉驚喜地道,“我早就聽說中原武林高手中,排名第一的便是蘇先生!等一會兒我們便找個地方比試一番,希望蘇先生一定要不吝賜教哈!”
蘇玉虛聽了不由得微微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要與我比武麽?”
“是啊!”明少笑著說道,“剛剛我已經和一個老道士還有一個老乞丐對過兩招了。他們應該就是天師府的張天師和丐幫的幫主吧?那兩個人的內力不錯,掌法也有些門道,不過和我還差一點啦!但是我想蘇先生您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聽了明少這般“直接”的幾句話,蘇玉虛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該要如何回應才好了。
該說明少是太過囂張呢,還是太過誠實?事實上明少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張道雲和沈若冰武功雖高,也許此二人與明宗相去不遠,可比起明少來卻還要差上一些。
不過一般若是換做中原人的話,就算是這種情況也不會直接說出“和我還差一點”這種話。中原人都喜歡謙虛,可作為聖炎教中之人,明少卻完全不知“謙虛”二字為何物,一向是有什麽便說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