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現在考慮這些也沒什麽用。”連溫說著邁步向前走去,“還是先去後山救人吧!”
“嗯。”其他人紛紛表示同意,隨著連溫一同朝後山走去。
眾人所在之地距離後山並不遙遠,對他們而言,從這裏到後山並不需要花費多少功夫——當然,這是建立在無人攔阻他們的情況下的。
可是天女峰作為天女宗的總壇所在,不可能防備如此疏忽。眾人之前所走的乃是十分偏僻難行的小路,因此才會放手稀鬆。加上他們之前有人捷足先登,為他們清除了障礙,才使得他們得以毫不費力地一路繞到了後山。
可是一到後山,他們便感覺到了這裏並不簡單。
這後山之地,非但有重重把守,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有著不少隱藏在暗中的機關。
眾人來到後山之後,便紛紛屏息凝神,隨時準備著應對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到來的危險。
但是,他們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後山也十分不寧靜。
或者,換句話說,此刻的後山,已經是一片大亂了。
他們遠遠地看到天女宗的後山之時,還能見到重重把守的天女宗弟子們,可當他們接近一看,卻發現那些天女宗弟子竟已七竅流血,雖然依然站在那裏,卻是早已身亡了。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不由得紛紛趕到驚詫莫名。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些天女宗弟子會橫遭不測?殺死她們的人又究竟是誰?
看這些天女宗弟子們的屍體,上麵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口,也沒有任何與人打鬥過的痕跡,看起來便是在絲毫不查之下便死去了。
究竟是什麽人做的?
“看這手法,估計又是冥府啊!”陸菱兒下了判斷。
月瑤靈卻是緊皺著眉頭,對陸菱兒的判斷不置可否。
“我們趕緊去裏麵看看吧!”仙兒提議,其他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
於是眾人一行朝著後山山門的裏麵快步走去。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無數天女宗的弟子——當然,都是屍體。
而那些天女宗弟子死去的模樣,與門口的那兩個別無二致,也是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卻是七竅流血而亡。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齊鸞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得發出了感慨,“完全看不出任何致死的征兆,就算是中毒,除了七竅流血這一點之外,這些人的身上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難道世上真有能讓人七竅流血、卻不留下任何其他跡象的怪毒麽?”
“也許有,”月瑤靈忽然開口道,“天女宗香使的‘離魂香’,或許可以做到。不過我從未見識過‘離魂香’,隻不過是聽到過一些傳聞。”
“這麽說,”謝寧道,“是這香使殺死了她自己的同門?”
“不大可能。”連溫搖了搖頭,“現在大敵當前,天女宗內部就算再有什麽深仇大恨,也不該自相殘殺。再說了,香使身為天女四使之一,沒理由殺死這麽多自己的同門。她如果想進入後山,隻要說一句話便可以,又何必殺這麽多人呢?”
“那麽,是有人偷了她的迷香殺人麽?”秦三娘問。
“有可能,”齊鸞點了點頭,“但事實究竟如何,我們也不清楚。也許這些人並非是死在‘離魂香’之下,而是和我們上山路上遇到的那些天女宗弟子一樣,死於冥府的人手裏也未可知。”
他說到這裏,忽然察覺到有兩股不和諧的氣息在附近,頓時扭轉過頭去,對著身邊的一處無人之地輕喝一聲:“什麽人在那裏!”
話聲方落,便有兩個年輕女子在轉角處現身,見到齊鸞等人後,頓時紛紛露出了怯懦的神色。
“你們……你們是誰?”
那兩名年輕女子中稍微膽大些的一個問道。
齊鸞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由齊鸞開口向二人問道:“你們是天女宗的人?”
兩名年輕女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這裏是不是關押著一個紅衣服、中等身材、滿臉絡腮胡的家夥?”
兩名年輕女子又是點了點頭。
“你們是這兒的守衛麽?”
點頭。
“這裏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看清楚了麽?”
點頭,隨即又是搖頭。
齊鸞不禁露出了微微疑惑的神色:“到底是看清楚了,還是沒看清楚呢?”
兩名年輕女子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其中一人緩緩開口道:“我們隻看到姐妹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而後我們也昏了過去,剩下的事便都不知道了。等我們醒來的時候,發現姐妹們都已經死了,而你們突然闖了進來,我們驚駭之下便連忙躲了起來。”
齊鸞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察覺到她們的神態不似作偽,於是便緩緩舒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們。隻不過——”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轉頭對陸菱兒道:“菱兒,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陸菱兒聞言頓時將小嘴一噘:“真是的,每次這種事情都交給我!”
“你知道的,我對女孩子總是有些心軟嘛!我怕我來的話威懾力不夠啊!”齊鸞笑道。
“好了好了,知道啦!”陸菱兒不耐煩地道,而後轉過頭來麵向那兩名年輕女子,“你們叫什麽名字?”
兩名年輕女子似乎被陸菱兒的氣勢嚇得不輕,加上之前齊鸞和陸菱兒的一番對話,令她們心中的恐懼更加旺盛。
“奇怪了,怎麽不說話,難道你們是啞巴麽?”陸菱兒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而後她臉上的表情逐漸轉為猙獰,“既然這樣,你們便沒什麽用了,隻好送你們上路咯!”
說著,她便突然揮起一掌,朝著那兩名年輕女子打去。
二人大驚失色,連忙紛紛開口道:
“我叫阿笑!”
“我叫阿梅!”
聽了二人的回答,陸菱兒的臉上重新掛起了微笑。
“這樣便乖嘛!好,接下來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要乖哦,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哦!”
阿笑和阿梅連連點頭。此刻在她們的眼中,麵前的少女就如地獄的修羅一般恐怖,那張笑臉仿佛就像是阿修羅的麵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