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齊鸞將要對那冥使進行訊問的時候,卻突然被一群人的到來打斷。
當眾人看向後山的山門口不遠處,發現站在門口的那些人時,不由得紛紛震驚不已。
那些冥使們不管可不可以動、可不可以說話,也紛紛看向了山門口的方向,怔怔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那些人。
“他們怎麽會來這裏?”
很明顯,那些冥使們的神情中都是在說這句話。
“原來如此,”月瑤靈卻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向門口的那些人,“這樣一來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而此刻,站在門口的那些人則紛紛看向了月瑤靈等人。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
顯然,門口的眾人對此也很驚訝。
他們的目光在齊鸞、連溫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紛紛露出了驚訝無比的神色。
“炎道教、天女宗的各位,”月瑤靈微笑著走上前,目光先從那突然進入後山山門的身上轉了一圈,而後又將目光落在了冥府的一眾冥使們身上,“拚圖的碎塊現在終於集齊了,就讓我來為大家解釋這一切令大家疑惑的事件的真相吧。”
“慢來!”月瑤靈剛要開始敘述,便被一個人打斷。
月瑤靈聞言微微露出了一絲訝色,而後轉頭朝那發出質疑的人看去。
“這位是炎道教的赤炎使吧?”月瑤靈掃了一眼那人身上鮮豔如火的服色,猜測道。
“不錯,”赤炎使點了點頭,而後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炎道教眾人,“白炎、黃炎、藍炎、幽炎,你們四個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聽了赤炎使的話,白炎使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紛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件事教主通知了我們四個,但是由於害怕赤炎使你行事太過魯莽衝動壞了大事,因此便沒有叫我們將此事告知於你。”白炎使微笑著向赤炎使解釋道。
“不但如此,未免青炎使露出馬腳,這件事也沒有告訴他。”黃炎使在一旁接口道。
赤炎使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後重新將目光落在了麵前的四位同僚身上,同時又將目光投向了一旁天女宗的天女四使。
“也就是說,這一切你們八個都知道,卻隻有我和青炎兩個人蒙在鼓裏?”
炎道教的四位炎使還沒開口,月瑤靈便微笑地道:“看起來正是如此。”
赤炎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鬧別扭般的神色:“搞什麽啊!結果自始至終都隻有我一個人在傻傻的拚命,你們這群家夥都隻不過是在演戲麽!”
“當然了,”白炎使笑道,“要不然就憑對麵那四個人,你覺得我們至於浪費這麽久的時間與她們周旋麽?”
聽了白炎使的話,一旁的天女四使臉色頓時紛紛一變,但是她們的涵養功夫甚好,是以並未反唇相譏,但還是免不了對四位炎使怒目而視。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赤炎使顯然對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完全理解,他將頭轉向了月瑤靈,“喂,你這丫頭是什麽人?你說你知道一切的真相?那就快說出來啊!”
月瑤靈聽了微微一笑,道:“赤炎使莫要心急,我本來是準備說的,隻是被赤炎使你打斷了啊。”
赤炎使聞言頓時語塞,雖然他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不得不說,剛剛確實是由於他打斷了月瑤靈的話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
“好了好了,”最終,在麵子與對真相的渴求之間,赤炎使還是選擇了知道真相為先,“算我做錯了好不好?你快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請容我慢慢道來。”月瑤靈淺淺一笑,而後緩緩開始了她的敘述,“這一切,都要從之前我們在南遠城的客棧中見到的青炎使莊臨與那三位假冥使的大戰中說起。
“那時我們目睹了青炎使莊臨與三位‘冥使’的激戰,在千鈞一發之際,天女宗的‘花使’突然駕到,重傷了那三位‘冥使’,並且以天女大人有情為由帶走了青炎使莊臨。
“而當我們見到了那三位‘冥使’身上的傷勢後,便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那三位‘冥使’身上所受的傷雖不致死,卻已經不足以讓他們說出話或者寫出字來,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讓我們從他們的身上問出情報的價值。
“而造成這個情況的,當然便是‘花使’大人了。而作為堂堂天女四使之一,不可能隻是‘湊巧’造成了這樣的情形,因此我們可以確認,‘花使’是故意如此做。而她的目的,便是為了不讓我們從那三位‘冥使’的口中問出任何一句情報。
“這一點稍微一想便能夠想到,從而我們便得出了一個結論——那三位‘冥使’一定知道些天女宗不想讓我們知道的秘密。這秘密能是什麽呢?為什麽本該與天女宗無甚交集的三個冥使能知道一些天女宗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答案很簡單,那便是他們的身份定是假扮的。事實上,他們的天女宗雇傭的人,而做這一幕戲的目的,便是為了欺騙青炎使莊臨,使得他完全沒有任何防備便乖乖同‘花使’一同來了天女宗。”
月瑤靈說到這裏,赤炎使便迫不及待地打斷道:“這些我們都知道啊!可是這和現在的情況根本大相徑庭——”
不但赤炎使如此,一旁的幾位冥使們也紛紛露出了大概相同於這樣意思的神情。因為這些消息他們冥府也早已打探清楚,他們也早已猜出炎道教的人遲早會發現這一點,而後會大舉派人來救莊臨。他們便趁天女宗與炎道教激戰之際前來此處坐收漁利。
——這本該是冥府的人打的好算盤。
可他們沒想到,先是遇上了月瑤靈等人來阻撓他們,進而卻又看到炎道教的五位炎使和天女四使待在一起。這些人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不共戴天的仇敵的模樣,反倒像是一家人。他們瞬間明白自己是上當了,可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們卻還不甚清楚。
似乎是知曉眾人心中的疑惑,月瑤靈衝著眾人淡淡一笑,而後緩緩開口繼續了她的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