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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開始慌亂了起來,如果老爺倒下還有誰能來打過顧允呢,但是門外圍著好幾個精兵,所有人都出不去。
此時的花溪已經被打在了地上,嘴角還留著血,顧允將她最後一絲的抵抗力給攻破。
“顧允你幹什麽?”花溪吞咽的開口說道。
顧允冷笑了一聲直接將鞭子再次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修為一直在抵抗著所以還可以說話,隻不過她自小受家中疼愛,所以一點疼都受不了。
“花溪,你提醒我了呢?”她拽起她的頭發:“我要讓你看看你們花家!如何讓你給弄死的?”
花溪被拽的留出了眼淚:“顧允!太後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的隻要你動我花家你也死的快了!一個婢女而已用的著嗎?”
顧允將她的發絲放開:“看好了!”
顧允一個轉身直接將劍插入那個奄奄一息的畫父身上,他的雙眼睜開,最後開口說了一句:“跑。”
跑往往哪裏跑處處都有人把收著。
“花溪,你的母親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你的母親啊?”顧允把玩著手中的劍。
她走到了一個衣櫃前看著,有一個衣角露了出來,不停的抖動著,裏麵的人閉緊雙眼,乞求不要看見她,不要找到她。
顧允輕輕一揮手,門就打開了裏麵穿著打扮極好的婦人,眼淚掉下來的開口說道:“允大俠饒命啊!饒命啊!都怪我那個不孝女你要殺就殺她,求你了我還想多活倆年!”顧允將她的下巴抬起開口說道:“好啊!你和你的寶貝郡主說吧!”
她不敢,顧允將她揪了起來放在了花溪的身邊:“說!你剛剛要說的話!”
花溪的母親緩緩的開口說道:“我說了你就放過我嗎?”
顧允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看著手裏的鞭子。
“好!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幹的,為什麽要牽連整個花家!”她抽噎的說道:“你把她殺了就可以,放過我吧!”
“娘,你還是我的娘嗎?”花溪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不禁的心有些涼了。
顧允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殺死看著花溪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娘親,可是我的夏荷絕對不會說的時候,保護我的時候你可有半分的憐憫,這就是你和我的區別,這也是我為什麽要殺你們。”
花溪雙眸看著躺在地上的親人:“她盡管對我不好,也是血濃於水的娘啊!”
顧允看著她哭訴的哭訴的聲音沒有理會她,開始用她的鞭子殺花府裏的下人,一陣一陣的哭喊聲令人聽到有些發麻。
花溪哭了她第一次哭的這麽絕望:“求你,不要在殺了。”看著自己的鞭子下死了一個又一個花家的人她絕望了。
“夏荷求你的時候,你放過她了嗎?現在來求我晚了。”
外麵的朝露看到顧允變成了這般模樣,一點都不香自己認識的那個女人,她變了,變的讓人不認識了。
“她這麽多年受的苦,都是夏荷在她的身邊陪她,這也就是她為什麽如此的瘋狂,夏荷是她的命。”衛桓楓阻攔住朝露緩緩的開口說道。
“求你顧允,不要用我的鞭子了,求你了,我不想這樣子。”
顧允滿意的笑了,她笑聲很是淒涼看著她,接著顧允再也忍不住了她哭了,哭的很絕望,她跪在了地上:“夏荷你看到了嗎,我為你報仇了,我知道我這樣不對但是我必須要這樣才能讓我心安。”
眼眶微微泛紅,這時候下起了大雨,顧允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淚水和雨水融合在一起。
……
“不好了!不好了!太後衛宮主那邊將花家圍了三日之後,今天顧允回來了……”小太監喘了一口氣後麵的還沒有說完。
一直趴在地上
“哦~她回來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況且衛宮主圍住他們花家,你認為哀家可以管嗎?”
太後孩子撚著自己的佛珠,不停的在念叨著什麽。
“太後娘娘,可是那顧允似乎是靈力大增,將那…花家的人都殺了,隻剩下花溪郡主了!”小太監結巴的將這句話說出來,一直都不肯抬頭。
這時候太後娘娘捏著佛珠大聲的怒喊到:“好你個顧允,皇家的人也敢殺!”
太後起身去了皇上那裏,但是皇上也剛剛得知這件事情,但是顧允有衛宮主給護著,這時候的上官赫過來求見皇上也是為這件事來的。
溫儒爾雅的做了下來緩緩的開口說道:“皇上,我是顧允一事前來,顧允血洗花家還望皇上饒顧允一命。”
太後直接氣的昏了過去,這是怎麽了一個一個都要幫著顧允。
這些權貴保護著皇宮,如果得罪了日後肯定是不好過,皇帝也隻能答應了這件事情。
拿出了一臉氣派的模樣:“為什麽要幫顧允?”
他笑了的很淺緩緩的說道:“太子殿下喜歡。”
皇帝大怒,而在這時的上官赫說完這一句話便告退了。
皇帝輕念:“顧允,究竟是什麽角色,能讓這麽多的人來為她求情。”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地上的血跡和雨水凝結在一起此時的花溪已經沒有力氣在開口說話了,隻見顧允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她冷靜了下來:“夏荷,你是哭了嗎?你是要告訴我什麽嗎?顧允現在沒有一點憐憫之意。
被衛桓楓一直給抓住的朝露掙脫了開來:“允姐!我們回去吧!不要在這裏呆著了。”
現在的花溪修為盡費,是一個廢人了,就不必在和她鬥下去了。
這時候的花溪睜開眼睛,雨水順著臉頰掉落下去,頭發緊密的貼在身上,這時候的花溪笑了指著顧允:“你知道想知道夏荷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顧允瘋了似的跑了過來,眼神緊緊的看著她,雙眼被雨水浸濕,不知道她是否還在哭著:“花溪告訴我,你快告訴我呀!”
“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要留我的命,隻要你答應殺了我,我告訴你夏荷說了什麽。”
“不想在殺了,想讓你永遠記的你是如何用鞭子的夏荷,我在一一還回來。”
“好!她最後說了一句,顧允我恨你!”花溪笑著將這句話說出來,這是將顧允崩斷的最後一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