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你怎麽了?”善兒開口詢問著,看著眼前的人雙眸緊緊的閉了起來。
隻見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的血跡,臉色有些白皙,這時候的財兒也趕了過來,急忙將顧允扶起。
善兒把脈發現氣息紊亂還夾雜著其它的一股靈力這讓善兒有些著急,“財兒你快去丹藥房,拿上紫荊丹!”聲音有些著急,讓財兒更加確定了此時的顧允可以再差一秒可能就不行了。
顧允雙眼微微睜開看著善兒全身上下都在緊繃著,“善兒小師傅,我現在感覺氣息有些紊亂能否救救我。”
接著就再次的昏迷姥姥過去隻見顧允全身的衣衫變成了另衣服模樣,白色的衣衫讓她體內的靈力所環繞著,“顧允,你現在開始將自己的力量融匯在一起,將體內的倆種氣息結合在一起,為你所用。”
闔眼的顧允緩緩的睜開看著他笑了笑,想到這些話她還和小白龍說過,沒有想到下一秒自己就變成了這樣,財兒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善兒,丹藥沒有找到,但是我給你將製作倆種丹藥的仙草都給拿了過來!”
在如此緊張的情形下善兒顧不了那麽多於是將顧允的丹藥爐直接拿了過來,在用自己的靈力加持著,快速的將丹藥煉製好,一股淡淡的丹藥的味道似乎讓顧允靜下心來,沒有先前那般痛苦,顧允此時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穩定了一些,突然讓人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顧允的倆中的法力直接迸發了出來,兩係之間水火不容,空間裏的小白龍也開始難受了起來,因為倆個人是契約的,所以彼此之間有一種神秘的感覺在相互牽動著。
“顧允沒事了。”善兒長歎了一口氣,身體有些發軟的坐在了一旁,財兒上前查看,“善兒,你沒事吧,顧允怎麽樣了。”
“我現在將她體內的倆種靈力都穩定了下來,隻不過這次發作可能是因為其它原因。”善兒微微喘著粗氣,看著她如此疲憊不堪的樣子,財兒在一旁有些心疼,“這件事等顧允醒來咱們問問,我總感覺每和顧允在一起的時候,又另一個東西似乎在盯著,但是每次問顧允她都說不知道。”財兒想起了顧允老是自言自語著,不知道她在說什麽。
善兒直接開口說道:“還是等顧允醒來再說,究竟是誰將她體內的兩係法術給牽引了起來,迫使她差一點因此命絕於此。”
過了幾日之後顧允醒來,空間裏的小白龍感受到了她醒來的感覺,它開始嗷嗷的叫著,將顧允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小白龍怎麽了。”聽到小白龍的聲音自己心情舒暢了一些,於是將自己的晶石給小白龍好幾顆,“糯米,多虧了你我現在感覺自己丹田之中沒有之前那樣有些亂了。”
“顧允,我對不起你,居然讓你變成了這樣。”小白龍有些愧疚的開口說道,自己在空間之中搖晃著自己的小尾巴。
“沒事,那個丹爐呢?”顧允現在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靈力在身上遊走的感覺,顧允開始將自己的劍幻化了出來,自己現在都能將碧玲劍和自己融合在一起了。
在大陸上皇宮之中明則什麽事都沒有,實則各個都懷著鬼胎,看到太子殿下上山離去,有遭遇花家麵門,江湖上的人士紛紛不滿。
“皇上,這個顧允必須得殺,否則難以平民憤啊!”太後微闔著雙眸,手中的佛珠不停的在轉動著。
皇帝最近因為這件事讓朝中的大臣都有些心煩意亂,“太後不是我不殺,我拍的精兵死士都有去無回。”
“她還反了天了!”太後疾言厲色的說道,所有的太監宮女立馬下跪,“太後娘娘息怒息怒啊!”
手中的佛珠不由的捏的緊了一點,太監見狀大氣都不敢出,這神女實在是厲害啊,將太後的家族都敢滅了。
皇帝的背在身後,一臉惆悵的看著外麵在麵對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每個人都在拿花家大做文章認為朝廷不出麵管這件事。
“皇帝,顧允要不招一些江湖人士,殺了她,到時候在抓回來就說是回來的時候死在半路上,這樣三大家族誰也不得罪。”
皇帝微微皺了皺眉,有些五味雜陳沒想到一個顧允居然這麽的麻煩,自己想著傅君陌還在對於這個顧允上心,自己就不由的有些生氣。
“好,太後現如今也就隻能這樣了。”皇上思考了良久才說出了這句話,在這個以武為尊的朝代她殺的可是武師修為當中的大師級別的。
“皇上太後娘娘,上官赫求見,在偏殿等著皇上說是有要事要說。”太監掐著嗓子開口說道。
這時候的太後雙眸微闔,有些心煩嚴肅的開口說道:“皇帝,哀家覺得事事小心為好,這個上官赫不簡單啊。”
太後將所有的事情安排了起來,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現在的顧允在玄龍大師那裏,人人皆知這件事,所以都敬佩著這個小小年紀就是神女的人。
“參見皇上。”上官赫溫潤如玉,一身淡黃色的衣衫顯的他溫和了許多,一旁的的侍衛雖然氣場強大,但是在上官赫的身旁顯的有些黯淡了許多。
“免禮。”三大家族以傅家為首,但是三大家族相互之間是合作的關係,如果將關係弄僵就會引發惡人戰,如果不是當年傅家修為高超在這大陸上才站的住陣腳,時隔多年世世變化,所有的事情都不像從前一般,衛家傅家上官家一同將這片大陸攻打下來……
“皇上,您在想一些什麽?微臣前來就是來商量一下顧允的事情。”話語溫柔,但是語氣之中不由的讓人有些害怕。
“沒什麽,隻是想著多年的往事,顧允的事情你有什麽疑問呢?”皇帝雖然忌憚這三大家族的勢力,但是畢竟自己為首身上的貴胄氣息與生俱來,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上官赫莞爾一下:“我想是皇上誤會了什麽。”
“那你想說的是何事?”皇上的冷眸有些冰冷看著上官赫,似乎要把他看透一般但是皇上感覺這人有些不對勁,身上多了幾分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