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山上正好舉辦了一年一度的煉藥丹藥比試。
“顧允,你可以參加一下這個,雖說這是一場小的比賽,但是據我所知,大部分的煉藥師都會過來參加這個比賽,為的就是可以得到蓬萊山上的草藥。”財兒淡淡的開口說道,臉上的神情不由的莊重了一些。
“是啊,就算是沒有得到蓬萊山上的草藥,也算是試煉了,可以認識一些煉藥師,從他們身上可以學到一些東西。”善兒看著身旁的顧允說道。
顧允的嘴角勾了起來,臉上滿是期待的看著蓬萊山,“到時候我一定要拔得頭籌,練出最厲害的藥。”
倆個少年清爽的笑聲響了起來:“顧允,煉藥比試是為了讓煉藥師練出最實用的藥,不是最厲害的。”
顧允有些尷尬笑了笑看著他們,“我不知道呀,你們倆就不要取笑我了。”顧允的手拍著這倆人。
“好好好,我們不笑了好吧,你快下去吧,蓬萊閣中師傅都已經打點好了。”財兒一臉笑意的說道,摸了摸顧允的頭。
“那我不就可以見到朝露了。”顧允的眉眼彎彎,手中的包裹又往自己的身上靠了靠,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去見朝露。
蓬萊閣中,淡淡的香薰傳入鼻中,室內的每個座椅旁邊都有一株水仙,給這裏多了幾分淡雅。
兩側的屏風上畫的正是這蓬萊山上的風景,栩栩如生顧允不由的感歎著。
這時候走出了倆位年輕人,一身淡藍色的衣衫在風中飄動,腰帶如同湖泊上的柳枝一樣在輕輕的浮動著,倆個少年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玄龍大師的人,你們好師傅現在閉關修煉,等到煉藥大會開始才能出來,如有招待不周望見諒。”
“我是接下來照顧你們的司宇他司奏。”介紹著旁邊的一個同他一樣穿著的人,司奏淡淡一下弓了一下腰。
顧允看著倆人的身上都帶著一個白玉,如同倆人一樣清淡淡雅。
“你好我是玄龍大師的徒弟顧允,特意來蓬萊山上曆練。”聲音如同清澈的清泉一般很清涼。
財兒和善兒也一一介紹了自己。
“倆位師傅特意要求我們二人將你們二人留下同顧允姑娘一同呆在煉藥大會。”司奏聲音淡淡是的開口說道。
“既然是你們的師傅所說的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財兒說道。
顧允在這個房間都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朝露的身影,“那個倆位小師傅,請問你們這裏有一個叫朝露的嗎?”
“朝露姑娘是我們的師妹,正在後山煉藥的呢,你們認識?”倆個人的眼中多了幾分亮光。
顧允:“那麻煩兩位小師傅帶我去見一下。”
“好那我先帶你去見朝露小師妹,司奏就帶著倆位小師傅去找住所。”司宇的聲音
清冷的開口說道。
顧允將自己的包裹直接給了財兒便自己跟著司宇去了後山,整個小道兩旁都是淡黃色的重瓣萱草,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了過來。
“朝露,煉藥閣中的草藥沒有了需要你上山去采一些草藥。”萱兒師姐說話的聲音很大,讓顧允也為朝露受了欺負。
結果朝露笑意盎然的握了握師姐的手,“萱兒師姐,我知道啦。”
萱兒雖然脾氣不太好嗓門大,但是在這蓬萊山上是對朝露最好的人。
“朝露!”顧允的聲音甜甜的溫柔的叫著朝露。
萱兒和朝露聽到這個聲音一同轉身看到了顧允,朝露飛快的跑了過去,“允姐,你怎麽來了?我的天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參加那個煉藥大會,我也要參加,到時候我們就是對手了。”
朝露一臉興奮的說道,挽著顧允的手又接著說道,“那你要在這裏呆多久啊,現在距離大會三日,你是不是可以陪我三日啊。 ”
……
顧允看著眼前的這人不停的在說,不停的晃著顧允的手。
“朝露,你這是打開了話匣子嗎?”顧允無奈的看著她,以往的她可沒有像這樣不停的再說這話,而且還這麽囉嗦。
“這不是允姐來了嗎?我興奮嘛。”朝露那雙大眼撲閃著看著顧允,臉上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消散下去。
顧允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你呀你怎麽感覺你長不大呢。”
見倆人久別重逢的樣子一旁的萱兒開口說道,“你就是顧允吧,我老聽朝露說起你,她每次一說你就滔滔不絕的,現在我們這裏的人都知道她有個特別好的姐姐叫顧允……”
朝露有些尷尬的將頭低下,“萱兒師姐,你不要說了好嗎?”朝露的手輕輕的捏著萱兒的衣角,小聲的說道。
顧允不由的樂了,“朝露你呀你,我真不知道改這麽說你這個丫頭了。”
“有一次她出去之後,回來哭了好幾天無論師兄妹怎麽逗她高興她也不笑,哪幾日我實在是有些擔心她。”萱兒說道這句話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有些沉寂了一會兒。
司宇看到這個情形,“朝露小師妹你帶顧允姑娘到處轉一轉吧,多了解一下怎麽蓬萊閣。”
朝露的表情有些壓抑,後來收了回來“是,大師兄,我現在就走了,萱兒師姐我先走了。”
倆人一同去了其它地方。
“剛剛那倆人是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什麽話嗎?”萱兒一臉疑惑的看著司宇,將自己手中丹藥放在了一旁。
“唉,朝露師妹和那位允顧允姑娘倆人剛剛失去了最親的人,你說的正是她們二人的傷心處,所以倆人有些不高興。”司宇看了看眼前的這個萱兒,做事大大咧咧的,不會觀察人們的心情。
萱兒狐疑想了一想,“顧允,顧允神女!是那個一出生就天降祥瑞的神女顧允嗎?”萱兒的眼睛一亮,看著司宇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
司宇看著她淡淡的一笑,“是,但是她五年前被人費了修為。”
“啊!”萱兒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臉驚訝的看著司宇。
“但是世人不知道這麽回事這個顧允姑娘竟然一夜之間突然又有了修為。”司宇很是敬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