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老者有些含糊其辭的話語,讓傅君陌有些疑惑,他的雙眸流露出的神色讓老者有些驚訝。顧允看著老者頗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著老者,“現在我們該如何出去呢,我們已經困在這裏很久了。”

天空暗淡了下來,泛起了淡藍色的光,有著些許的靈獸從天空之中劃過,看到此情此景的顧允不免的有些感觸,她想著自己如何才能回家,回到屬於自己的家,找到自己的母親,修煉成最高級的煉藥師。

老者揮了揮衣袖,身後出現一個漩渦,“你們從這裏出去即可。”

幾人欣喜,全然忘了身後的傅雲皓是什麽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後的,是怎麽進來的。

天色漸漸深了起來,伴隨著蟬的聲音給這裏多了幾分的韻味。

這裏是他們所經曆的地方,突然的離開多少有些不舍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使命。

說著幾人便從老者所給的通道走了出去。

“日後還是得靠你們這些人,就這個天下啊!”老者,淡然一笑,揮了揮衣袖變成了了一個翩翩少年。

全然沒有方才那般的老者的模樣。

此時的幾人出來之後,還裏原先的那個酒館,隻是不同的是,這裏已經恢複了原樣,沒有之前那些人作惡,誰也想不大會有這樣的結果。

結束之後,幾人感慨萬千,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顧允,我們現在該去哪裏呢?”朝露看著顧允,眼睛不停的撲閃著,仿佛那雙眼睛之中有著光芒。

朝露自己知道,允姐曆練快要結束,他的師傅肯定是叫她回去的。

旁邊的傅君陌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朝露的思緒。

“傅雲皓,你今日來到這裏,是為了和我敘舊,為何不在皇宮之中等著我。”傅君陌那張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就連那雙墨色的眸子當中都有讓傅雲皓有些忌憚著他。

似乎他身上與生俱來的高貴感,是一身華麗的衣衫所比不了的。

傅雲皓冷咳了一聲,“我多年在外,一回來就見不到太子殿下,自然是心急,便去了蘇宮主哪裏得知你的消息,便敢了過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傅雲皓多看了幾眼顧允,嘴角勾起笑容,但是與顧允的目光對在一起的時候,便消散了下去。

此時的衛桓楓臉上笑意漸漸濃了起來,“那自然是最好的,還好你進來的時候沒有經過那些曆練,這裏麵讓人受了不少的苦呢!”

說著傅雲皓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有些眷念這種感覺,但是自己的內心時刻都在提醒著自己,要記住自己在邊疆所受的苦,所被人看不起的模樣。

他曾立下誓言,要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以他為尊,都對他俯首為臣,就算是自己的母親是低賤之人那又如何,就算是自己的母親毫無靈力那又如何。

想到這裏的傅雲皓,眼神暗淡了幾分,他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弄下傅君陌,自己坐上太子之位。

突然,一支白皙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一回眸便便看到了衛桓楓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在想一些什麽呢!我告訴你你的太子哥哥一直都在想著你,要不是你的父皇也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了……”

說著衛桓楓的話被打斷了,傅君陌狠冽的眼神看著衛桓楓示意他不要在繼續說下去了。

傅雲皓也特別識趣的說道:“是啊!都多久的事情了,現在說還有什麽意思了,咱們好不容易在在一起,倒不如我們一同開始敘舊一番,剛好這裏是個酒館!”

幾人紛紛應和,隻有顧允若有所思,他一出場幾人便出去了,這裏可是要經過七情六欲之事才可以出去,現在卻因普普通通隻是便出來了。

“顧允,你想要吃什麽?”傅君陌聲音清冷,似乎是特意變的溫和了一些,低沉的嗓音一直都在顧允的腦海之中回**著。

她低垂的雙眸看著傅君陌,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意,“隨便,跟你們!”

傅雲皓的眼神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顧允,心中一直都在想著,先前自己離開的時候,這個神女已經被蘇笙和她家中的幾個姐姐修為盡失,現在根本就不是蘇笙的對手,為何還要感覺7殺絕呢。

想到這裏的傅雲皓,上下觀察了一下傅君陌,察覺到了傅君陌對待顧允不一般,雖然常人看不出來,但是傅雲皓知道,傅君陌喜歡一個東西並不會表達出來隻是暗暗喜歡著。

“顧允姑娘,對吧,先前就聽聞過顧允姑娘的事情。”傅雲皓眼神犀利,頗有些**不羈。

顧允看著他,聲音清冷的開口淡淡的恩了一聲。

旁邊的人麵對顧允這樣清冷,見怪不怪了,隻是覺得顧允這些可能是有些累了。

但是傅雲皓的心中所想便是這裏的人看不起他,看不起一個婢女所生之子。

一個妄用心機 爬上龍床 生出了自己,要不是自己的母親救了傅君陌這個人,他也不會有今天。

自己的出生便是一個錯誤,便是一個謀反,他低著雙眸,在一幀一幀的回顧著自己的事情,為什麽自己隻是傅君陌身邊的一個附屬品,隻是靠著他才能活下去的人呢。

顧允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話對於一個心思敏感之人的內心傷害有多大。

傅雲皓的內心在一步一步的被自己所想的事情所被黑化,有一刻的時候,他覺的自己出生便是一個錯誤。

在酒卓上,他喝了不少的酒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麻痹自己,傅君陌看著他笑了一下,“你小子許久未見 居然酒量變的如此之好。”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衛桓楓應和著說道。

傅雲皓在心中想著,“的確多少天都沒有見過了,他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自己還是背著一個婢女所生之子。”

看著他感慨萬分的傅雲皓。

朝露不免的安慰了一句,“在外一定不容易吧,不過現在好了,你現在有你的哥哥還有我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