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緣樓,男歌舞伎整個身體僅是用一根繩子係著,翩翩起舞,姬如雪正坐在一隻椅子上在欣賞著眼前的這樣場景。
男子模樣生的好看,一身白衣飄飄,頗有些不染塵世一般。
他淺淺一笑,自從見到姬如雪之時,就感覺她身上的氣質有些不同,說不上究竟是哪裏,但是身上的那股感覺不禁的讓人有些寒顫,他再次的在她的麵前跳著舞。
衣衫略過地麵,雖說不上強壯,但是男子氣概與之散發出來。
就在男歌舞伎即將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就被他伸手直接將繩子剪斷,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哎呀,這容貌倒是挺不錯的,看起來倒是眉清目秀的,今年多大了?”
姬如雪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挑逗,她經常來這裏,這樓裏的人對於她做出這些浮誇的行為,也早都已經是習慣了。
按道理來說,一個女子是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但是她的身份不一樣,他是這魔界裏唯一的一個女長老,六長老。
所有的人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隻能夠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這個人,不要得罪六長老,要不然到時候恐怕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裏有長老的來曆,可不簡單,姬如雪一來這個地方,所有的人都是把他當成一佛尊,好好的控著的,誰都不肯得罪,因為沒有別的這人的背後,可是魔界的太子殿下。
“回六長老的話,小旭今年已經是有十七歲了。”
那男子在說著話的時候,身體還是顫抖了起來,誰不知道這六長老的一號很是奇怪,背著六長老看上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明年。
“你這身體在顫抖,這是怎麽一回事?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
姬如雪感受到這人的身體在顫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一個不開心,差點就生氣了。
“六長老當然不是這意思的,隻是六長老花容月貌的,小生不敢妄想太多。”
姬如雪也沒說什麽,隻是讓這人陪同自己一起出去逛街,這樓裏的人在看到這人終於走了之後,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聽雪閣,厲辭隱正在賞花月下,一個手下走了過來。
“太子殿下又出事情了。”
厲辭隱整個人坐在了榻上,正以妖嬈的姿勢,在聽到手下說這些話的時候,早都已經是習慣了,於是乎便擺了擺手。
“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嗎?如果是什麽雞毛小蒜皮的事情的話,就沒有必要來跟我說了。”
最近這幾日,他那個妹妹可是給他折騰出了不少的幺兒子,這每日就是在處理自己那個妹妹的事情。
“是六長老。”
厲辭隱在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一個激靈直接就睜開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下,隨後重重的在吸了一口氣。
“好了,又出了什麽事情?”
厲辭隱覺得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妹妹?
“剛才我們聽說了六長老,又看上了一個男子,現在正在逛街,所有的人都圍在觀看。”
厲辭隱聽到這話的時候實在是忍無可忍,如果說是其他的事情的話那還好商定,可是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容忍的。
厲辭隱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麵,桌子立馬就四分五裂,飛得出去,周圍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緊接著就看到了一個浩浩****的場景。
厲辭隱走到了街上的時候就剛好碰到了姬如雪。
姬如雪在看到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的時候,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我當是誰呢?怎麽在這個破地方也能遇到你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不要來打擾我逛街了好嗎?你看把我這懷裏的人兒都嚇得顫抖了。”
姬如雪一邊說著話一邊摟住了懷裏的人。
“姬如雪,你到底要幹什麽?”
姬如雪剛才一副紈絝的表情,在這一刻卻是變的,“厲辭隱,你問我我到底要幹什麽,是嗎?不是你要我這麽做的嗎?你現在來問我這些的時候,你不感覺到你很愧疚嗎?”
厲辭隱聽到這些話的時候,胸口劇烈的起伏了起來憋了半天,卻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憋出來,最後直接就把人拉住,緊接著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姬如雪和對方的實力還是有很大的懸殊,沒有辦法反抗,也並不想要反抗,也就乖乖的跟著回去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姬如雪,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姬如雪站起來身體來慢悠悠地將自己那春光乍現的地方給包裹住了。
“厲辭隱,你要知道這一切都是你親手造成的。”
厲辭隱聽到這些話語的時候,在這一瞬間直接就暴躁了。
“姬如雪,我隻是不知道該要怎麽跟你坦白,該要怎麽跟你說而已,我不希望你做這些事情你知道嗎?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毀了你的。”
厲辭隱說完之後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壓在胸口的那一塊大石頭終於卸下來了,總算是有種輕鬆的感覺。
另外一邊,顧允幾個人正穿梭在幻境,這無邊無際的路走下去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接下來我們該要怎麽辦啊?不對,你們仔細看一下前麵那裏怎麽有一個老頭?”
顧允正是有些頭疼的時候,聽到這話,雖然目光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手上拐著一個破舊的拐杖,麵前擺著盤棋子。
心念一動,顧允知道了,在這個時候是他們唯一最後的出路的,要不然恐怕這一輩子是沒有辦法離開這裏了。
還沒等顧允說話,傅君陌已經是走上前去,緊緊守在對方的棋盤上坐了下來。
“我要離開這裏。”
老者在聽到這簡單而又粗暴的六個字的時候,眼光不由得有些差異的抬起了頭來仔細地端詳起了眼前的這人。
“隻要你能贏,就可以。”
傅君陌低頭一看,衛桓風也跟著看的過去他精通妻子,在看到這棋子的時候也不由得差點爆粗口,這根本就是一盤死棋。
“老頭……”
衛桓風話還沒有說完,傅君陌隻是隨意地拿起了一個棋子,緊接著放在另外一個位置。
“好聰明的小子。”
老頭撫弄著白須笑了起來。
“這是你們通過這一次測試的所得的獎品,好了,你們該離開了。”
這是一顆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