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大殿堂空空****,每每發出一聲尖響,就會有無數的回聲,**在大堂之上。

顧允隻身前來魔界,腳步沒有一絲的沉重,她隻是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夾雜著唏噓的聲音,她長呼出一口氣,緩緩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她從來沒有如此這樣緊張過,不知道怎麽回事此刻感覺有些東西在牽引著她。

她來到這個黑壓壓的地方,心裏不禁有一些打著哆嗦,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害怕,還是孤勇的走在了魔界人的前麵。

顧允和魔界的人一同向前走著,隻聽見這殿堂之內的回響,一聲聲的縈繞在他們的耳邊。

魔界的人一直緊跟在顧允的後麵,生怕她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心思。

顧允繼續向前走著,走過一片略微潮濕的機押犯人的地方,走到了一個相似牢籠之地,一眼便認出了綁在上麵的傅君陌。

“傅君陌?”顧允不禁大聲尖叫道,聲音穿進傅君陌的耳朵裏,也讓他有一絲絲驚訝。

兩人的心裏都不解地想著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相見?顧允更加的疑惑,剛剛要上前去觸碰傅君陌的身體,想要弄明白他怎麽會在這裏。

正當顧允剛邁出一隻腳,想向前走去。魔界的人攔住她:“這裏不能隨意走動,你如果不想被關在這裏,我就勸你不要亂動,跟著我們的步伐一起走!”

魔界那人的聲音陰冷清肅,聲音似乎緊逼著顧允不得向前,顧允正好收回剛剛伸出的那隻腿,心中依舊帶著一絲不解,繼續向前走去。

而被魔界的人吊著的傅君陌眼睛微微閉著,他剛剛裝著被迷暈倒,聽到顧允的話,心裏也不禁一驚。心裏也在疑惑著,她怎麽會在這裏?

可是他為了以大局為重,想要繼續竊聽魔界的秘密,他這個樣子,在這裏呆著似乎更加方便。

傅君陌隻好假裝糊塗,不敢與顧允相認。

他將耳朵豎起,想要將魔界的所有秘密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微微低著頭,而心裏正清楚著。

腳步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聽到了魔界的人像是往這邊走著,他不敢亂動,保持已經酸痛了的姿勢,一動不動。

“就在今天早上,魔君已經帶領我們的人圍住了皇宮,如今已經徹底掌控住,統領三界的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一半多……”

那人說完哈哈大笑,像是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我也聽說皇宮那邊的兄弟現在聚精會神等著什麽時候開戰,皇上已經被控製住,皇宮那邊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如果發動攻擊,我們必將是贏的那一方。”

兩人繼續討論著,沒有絲毫的隱藏,都已經認為傅君陌已經被迷藥迷的沒有一絲的意識。

“現在的皇宮也就是一個空殼子吧,現在真正的主心骨隻有我們魔界的人了,就連當今皇上也隻不過是一個虛有的名號,以後就有我們好日子過了……”

兩人齊刷刷的向前走著,交談著這些當今形勢,大聲的喊著,沒有絲毫的避諱。

腳步聲漸行漸遠,不一會兒,又來了一波的人,看著樣子像是看管這個監獄籠子的人。

他們紛紛落座在傅君陌監獄的門前的方桌上,四個人懶散的坐下,沒有一點點的緊張感。

隻見一人把手從胸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壇酒,朝著其他三人揮了一揮,用著得意的口氣說道:“看這是什麽?咱們幾人今日就在這裏小酌一下吧!”

三人看向那一人,一臉的羨慕,紛紛露出笑顏:“大哥,這酒你是從哪裏來的?”隨即另個人說,“這個活兒給我安排的確實不錯,可比那些上陣殺敵的人好多了!”

幾人哈哈大笑,最近拿著隨身所帶的幾盆菜放在了桌子上,一縷香氣飄飄而來。

“今日我們就在這裏,不醉不休!”

“那是自然,如今我們已經是半個統治者了!”幾人一齊哄笑,隨即拿起筷子邊吃邊聊。

“其實如今這形勢,我們最應該感謝一個人。”

另外幾人隨即看向說話的人,一臉疑惑的樣子,“你說的是魔君?”

“怎麽會是魔君?當然是我們的臥底了!”

“我們的臥底?是誰?”

“這你不知道了吧?今日的這一切事件,都是那皇帝的兒子傅君皓和我們聯手一起做的,他受了魔君的掌控,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們讓他做的事情去做。”

那人向四周看去,看到沒有什麽構成他威脅的人,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我聽說啊,就他……”那人指向傅君陌。

傅君陌沒有抬頭看他,就知道他在看向自己,因為那聲音就像是衝他傳來的。

“就是他,傅君皓請著他來茶館一續,結果給他下了迷藥,這不……被我們逮到了,他在這裏呆著,皇宮裏就更沒有什麽可以主持事的人了……”

幾日沒有回來,這裏竟然變成了這樣。

那人越說越起勁,邊拿筷子夾著飯菜,邊幾個人聊著,一會哈哈大笑,一會又悄悄的小聲交談起來。

傅君陌在旁邊聽著,心裏有些緊張,怕皇宮那邊真的是他們所說,拳頭不禁有些握緊。

“哎,你們過來,然後聽說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有一人突然神情認真,給人湊在一塊。

這也讓傅君陌聽到,也引起了他的好奇,豎著耳朵向那邊聽著,怕漏掉了什麽。

“看那邊……傅君陌的母親的事你們聽說過嗎?”幾人緊緊的向前湊著,紛紛搖著頭,想要趕緊知道這些八卦的事似的。

“她母親原來是非常厲害的,修為極高,在這四海之內,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上。但後來因為皇帝與她的一些事,慢慢的就……”

傅君陌聽到關於他母親的事情,心裏更加一緊,手指紮進拳頭裏,像是要攥出了血。

幾人說說話,慢悠悠的趴在了桌子上,趁著酒勁閑言亂語著,慢慢的像是睡著了,時不時發出一聲聲的打鼾的聲音。

在這監獄中的聲音,也隻有這起起伏伏的打鼾聲和每個牢籠裏人的哀歎聲。

打鼾的聲音越來越大,傅君陌心裏一直在想著他母親的那些事,他不知道那些人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心裏也一直疑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