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你來的時候,這裏隻有我一個人?”顧允開始反問禾彤。
因為她記得,剛剛自己和黑衣人打鬥時,禾彤就在肯定就在旁邊,黑衣人一直往草叢裏看,說不定就是在等著禾彤給他指令,而這些個師弟師妹,明眼人都能猜的到是禾彤帶來的,她怎麽有勇氣來汙蔑她的?。
聽到顧允說的話,禾彤不禁有些心虛,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瞟了周圍一眼,努力鼓起勇氣。
“不,不是你,還能有誰。”可明顯能感覺到她有些底氣不足了。
剛剛還在起哄的眾人也不再做聲。
“顧允,你說。”善兒突然開口,讓顧允說明一下情況。
“師傅,您別讓她狡辯了。”不得不說,禾彤的確是有些急了,她擔心顧允說出真相,那她剛剛組織的一場戲,就白費了!
可財兒卻伸手,示意禾彤不要再說下去,讓顧允把話說完。
顧允看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緊接著平淡冷靜的說著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回師傅,徒兒夜裏在自己房間的院內練功時,不知哪裏來了一個黑衣人,徒兒心裏覺得奇怪,便追了上來。”
“哪知那個黑衣人一路到了藏寶閣。說來也奇怪,那黑衣人到了藏經閣,也不進去偷東西,就一直往那邊小林子裏的草叢裏看。”說著她指了指剛剛禾彤躲藏的草叢,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禾彤,繼續說著:
“徒兒覺得奇怪,想知道黑衣人的目的,於是和黑衣人打鬥了一番,正當徒兒要抓住哪個黑衣人時,禾彤突然大聲叫住了我,結果黑衣人乘機逃走了。所以,禾彤,你還能再說一邊,你來的時候,隻看見我一個人了嗎?”她注視著禾彤,似乎是在逼迫她說出真相。
“如果我的猜想沒錯,各位師弟師妹們,應該也是禾彤師姐把你們叫來這裏的吧?不然你們難道還真是埋伏在這裏,等著捉賊,而不是禾彤師姐帶著你們來看戲?”她說“禾彤師姐”幾個字的時候刻意咬了重音,就像是說給禾彤聽的。
圍觀的師弟師妹們不在說話,他們心裏也清楚,自己不過是跟著起哄的,而事實的真相他們並不知道。他們一個個閉上了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禾彤,你說,顧允所說,可有屬實?”善兒突然問到,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禾彤身上。
禾彤慌張的看了一圈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聚集到她身上,她覺得渾身不自在,身體不自覺的開始發抖。
“你們為什麽都要順著她!”禾彤突然控製不住情緒,哭出了聲,“為什麽所有人都偏袒著你?”她帶著紅色的眼眶,看著顧允。以至於顧允對她產生一些惻隱之心。
“師傅們這不是偏袒,是實事求是,大家都是同門姐妹,相親相愛才是正確,你造謠顧允在先,應當認錯。”
“我沒有錯!”她幾乎是嘶吼著,“錯的是她才對!”
顧允想上前去安慰她,剛剛抬起手卻被禾彤給推開,顧允被嚇了一跳。禾彤當眾被顧允打了臉,一時覺得羞愧的不行,推開圍觀的人,哭著衝了出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禾彤走後,黑夜又恢複了沉寂。
“時候不早了,都散了吧。”財兒對眾人說著,消散了人群。
大家也見事情真相大白了,都沒有再說什麽,隻有個別師弟師妹臨走前給顧允道了歉。
“師姐對不起,我們不該冤枉你。”
“沒事,都快回去休息吧,明早還要練功呢。”顧允搖了搖頭,安慰幾人自己沒事,叮囑他們早些休息,目送著他們離開。
“顧允,”大家走了以後,財兒突然開口,“你先別走,關於藏寶閣的事情,我們想跟你談談,畢竟丟失的寶物對玄龍大師來說至關重要。”
顧允點了點頭,可是關於寶物的事情,自己是真的一無所知,隻能慢慢聽著兩位師傅敘說。
“寶物失竊那幾天,你可曾有來過藏寶閣?”
顧允搖了搖頭:“我自回來那天,都沒有來過藏寶閣,更別說知道了。今日若不是練功時發現哪個黑衣人,徒兒恐怕永遠都不會來這裏。更何況,如果徒兒要是來藏寶閣尋找東西,必定會和兩位師傅,還有玄龍大師匯報。不敢不問自取。”顧允說著,她的眼神非常真肯。
“說的也是,允兒向來不是那種人。”善兒接著說著。
“唉,”財兒突然歎氣,“這幾日裏,我和善兒師傅四處觀察,藏寶閣裏也翻了遍,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能找到。這都多少天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說完,他不禁搖了搖頭,眼神裏也布滿了焦急。
“我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聖君學院內的人,但可以看的出來,那個人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畢竟藏寶閣的門也沒有那麽好打開。”幾人說著,便往藏寶閣裏走。
顧允抬著頭四處觀察,她想著能否找到些許線索。
“學院內能進出藏寶閣的,除了玄龍大師之外,隻有我們倆個,若是找不到,玄龍大師可能也會怪罪我們。”善兒搖了搖頭,他也很無奈。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我們確實猜測過禾彤,可是很多事情都說不通。於是這個想法也作罷了,可今天看來……她若是為了為難你,也不是不行……”
顧允搖頭,急忙否認:“禾彤這個人心也不壞,應該不會為了這種私人恩怨而報複到玄龍大師身上吧?眼前重要的,不是應該把寶物先找回來嗎?”
“允兒說的對。”善兒回應到,畢竟若是弟子間的恩怨,學院內解決就好了,可若是外人有意盜竊,那目的,可就不好說了。
幾人從藏寶閣裏走了出來,顧允也沒能在藏寶閣裏麵找到有用的信息。正當她準備跟兩位師傅告別離開時,突然一封信紙出現在地麵上。
“這是……”顧允第一個發現,她這一聲也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兩人就看著顧允撿起地上的信紙——看上去是有人有意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