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改變這的人?

“嘖。”要不然再來一次吧?

我提起另一根絲,這次的目標不知道是瞄準了巴爾還是獵物的所在。

反正都一樣吧?那些小刺已經被我剛剛那一下處理的差不多,這次絕對可以將兩者都完美的一分為二。

隻要成了兩半,那就算是完全的死了,沒有複活的可能性。

“子衿!”

慕溫閻抓住我的一直手腕,將我往懷裏帶了帶,在我的耳邊輕聲道,“你要殺了他嗎?”

我視線聚焦,落在他臉上幾秒,隨後看向對麵捂著胳膊臉上不知帶著恐懼還是殺意的巴爾。

“抱歉,失手了。”

我微笑著掙開慕溫閻的手,抬眸看向對麵的巴爾,“可以請你帶著你的人去一邊看著嗎?”

“你們,都太礙事了。”

慕溫閻扯了扯我的袖子,我視線和他對上眯了眯眸子,他不過片刻便鬆開了我。

“巴爾,你們去一邊將木筏拿過來吧,這裏我們來處理就可以了。”

巴爾沉吟了片刻,將手上因為我剛剛那一下斷裂的武器一扔,“我們走。”

“隊長!”

“這裏就交給他們了。”

巴爾走的頭也不回,我輕聲嘁了一下,抬手打算了解了這個哼唧不斷的獵物。

“子衿。”

“幹嘛?”

腰間徒自多了一條鐵臂出來,我還未反映下一秒嘴唇便被擒住,慕溫閻的眸子與我近在咫尺的對視,隨後率先閉上。

他漸漸摸索出來一個控製我情緒的最好方法,便是吻我。

我很少會因為什麽生氣,而這次生氣是為了某人,他自己居然還不自知。

被別人當作理所應當的道具來使用,讓我實在心煩的很。

慕溫閻見我不回應睜開眼,豎起的瞳仁盯著我看了幾秒,隨後和我分開,唇瓣拉出曖昧的銀絲,被他傾身而上舔了幹淨。

“子衿,什麽為重什麽為輕,不是應當是你教導我的話嗎?”

“你自己既然都不在意,那我也沒有必要在意了。”我捏緊手上的絲掙開了他的懷抱,“躲開,你也很礙事。”

“好好好,我知道了。”

慕溫閻錯開半步站在我身後,我提起一條絲輕彈一下,對準了剛剛劃出的傷口徑直切了下去。

一旦絲靜止不動那麽便再來一下。

頭部還剩下一點筋連著掛在上麵,但是其實這東西已經死了。

我提起絲將最後一點連接的地方整個切斷,身上已經沾了不少血。

它雖說是死了但是還在一下下的**,整個龐大的身子匍匐在地下,若是從背後來看恐怕還保持著生龍活虎的模樣。

它身上其他的絲我盡數取了下來,連同那洞口的一起,在巴爾他們回來之前全部收拾好。

因為有料想獵物會往森林方向逃竄,所以專門將這些運輸的東西放在了地勢比較高的地方避免損壞。

“慕溫閻,你說這個那一塊的肉比較好吃?”

我們有優先的選擇權,那自然是要選最好吃的才行。

慕溫閻抱起我躍上獵物的身,尖利的指甲在它的背後劃出一個輪廓。

“這裏的肉烤起來最為好吃,你應該會喜歡的。”

“那好,就要這塊了。”

我還在上麵研究這些肉怎麽處理下來,那邊巴爾他們就已經回來了。

我清晰的聽到有什麽東西砸到地下的聲音,定睛去一看才發現是其中一塊木筏被扔在了地上。

而其他的木筏,是抬著過來的。

“我綁了繩子,你們拖過來會更加簡單的。”

這裏的植被不夠茂密,木筏做的剛好可以在這裏來回穿梭。

“我們有優先原則權,所以已經選好了,其他的我會分好,不過不會幫你們拿回去,沒有問題吧?”

巴爾看我的眼神越加複雜,其他充當勞動力的愣愣的點頭,回答完畢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壓根就沒有當家作主的權利,才將視線投向貝爾。

“隨你們,今天大部分的功勞都是你們的,我沒有異議。”

“那再好不過了。”

慕溫閻可以將背脊的那塊肉取出來,而我早在捆住這個獵物前其實就已經算是分了線,此時隻要利用絲從新切到底就可以了。

這個地方沾到泥沙什麽情有可原,我將整塊的肉從中間的脊椎一分為二,隨後便扔在那裏不管了。

巴爾期間眼神緊緊的盯著我,最終在我處理完最後一塊肉後走了過來。

“我想回去和你們談談,可以嗎?”

“正好,我也有很多的事情想和你談談。”

我將屬於我們的那塊肉用絲織成的網兜裝起來遞給慕溫閻,“請你了解一個實情,自己的部落若是不強大,那麽如何靠別人都是沒有用的。”

我最為不屑的,是他們利用我們之後還高人一等的態度。

我們要給予一定的報酬不錯,但是也並沒有說明我們是欠他們的,若是謝字都不會說的話我不介意教教他們。

慕溫閻抱起我走的毫不怠慢,耳邊的風聲掠過將身後的人影拉的越發的小,“子衿回去想吃點什麽?”

“去森林裏找些調味的果子過來,大夫晚上應當也還會過來。”

那果子的進程他應當會每日都過來看看的,因為他是一個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人。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先到的人居然是村長。

他一直都是慈眉善目的樣子,此時也不例外,笑盈盈的走進來看了一眼屋子,“溫閻不在嗎?”

“他勞累了一天正在做飯,村長找他有什麽事嗎?”

我讓了個椅子出來替他倒了杯茶,他接過來抿了一口,將視線轉到我身上,“聽說今日的狩獵你也去了?”

“女紅什麽我都不擅長,打獵還能稍微好一點,就跟著去了。”客人來了我自然不能窩在**躺著,陪他坐在對麵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我們兩個人出去狩獵不行嗎?”

“怎麽會?今日有人和我說了你的活躍表現,巴爾也說你有許多的好點子,對於狩獵會十分的有幫助。”

我還以為他是因為我今日拉著慕溫閻先行走人來興師問罪的,如此看來好像並不是。

“我還以為今日煞了他的威風讓他很不愉快呢。”

村長聽我這麽一說哈哈大笑起來,我難得見誰這樣,一時間有些驚異的看著他。

“不瞞你說,自從巴爾成年之後村裏就沒有了和他匹敵的人,他也是習慣了自己單幹難免有些一家獨大,長久下來也不利於他在村裏生活下去。”

他說話的時候難免有些幸災樂禍,我幾乎是立刻就解讀出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故意讓我和他對上讓他知道不可以再自負下去?”

“巴爾若是第一眼看去還算是謙和,但是若是到了狩獵的時候便會誰的話也不聽,偏偏他的技術的確是村裏最好的,這一點我們誰都毋庸置疑。”

我看了他一眼,接著他的話說下去,“而慕溫閻雖說技術好但是性格與世無爭不足以給他一點教訓,所以你就盯上了我。”

他不置可否,隻是看著我微笑,“你回應了我的期待。”

老狐狸......

我輕嘖了一聲略微有些不爽,“不過巴爾現在也有點怨恨我了吧?日後想靠我打擊他怕是不容易。”

更何況我隻是在這裏住幾天罷了,我和慕溫閻走後這裏的風氣還是會回歸到以前一樣。

一定的力量強大便需要另一種力量的牽製,而這裏,並沒有牽製巴爾的力量。

“哪裏哪裏,他還和我誇獎了你,說你是他見過最為勇猛的女子。”

在我想把他劈成兩半之後?

不得不說男人有的時候還真是特別的仁慈。

“是嗎?”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跟著他們一起出去狩獵,我給你特殊的權利,你的勇猛在今日出去的村民間已經樹立起了足夠的威信。”

“雖說這是我這個外來人多嘴,但是你們是不是對於其他人有點過於放任了?”我單手托腮,將今日獵殺的情況簡單闡述了一下,“巴爾是習慣性的不依賴他們嗎?就算是其他人隻是湊個數字也毫無怨言,而其他人也就罷了,一個人再強大又能做什麽?他們這樣和依靠著別人生活的寄生蟲有什麽區別?”

“村子裏的風氣已經成了如此,但是他們就算是出去站著也是承擔了失去生命的危險的,能出去獵殺那麽大的動物本身就需要一定的勇氣,我不覺得應當給他們懲罰。”

“畢竟,人各有誌。”

如此,就沒有什麽交談的必要了。

慕溫閻將烤好的肉拿過來,我接過啃了一口,“所以,你是來勸我不要對你的村子幹預太多,還是來勸我改變這個村子的現狀?”

“巴爾一個人在村子裏的確很不方便,我希望你們可以幫助我們尋找另一個可以陪著他一起打獵的人。”

“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不了解你們的戰鬥方法,所以找出來的人也不一定合適你們。況且你也說了,是他自己自大妄為,我們從新找的人他會同意嗎?難不成還需要他們兩個打一場?”

我不喜歡講道理,更不喜歡和野蠻人講道理。

如果打一場不用付責任的話,我倒是情願動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