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成功摸上了床
時間:深夜兩點、地點:冉冉家的臥室、人物:顏冉冉和黎子軒、事件起因:黎子軒覺得睡在地上既不舒服又沒有溫暖、經過:於是黎子軒緩緩地緩緩地貓著身子的,掀開了冉冉的被子,正要爬上去睡、結果:黎子軒被顏冉冉一腳踹下了床。
話說到這裏,以上的情況就不再加以細致的描繪,我相信大家都能想象得出那副場景了吧。那麽接著就讓我們來看看故事之後是怎麽發展的吧。
冉冉在把黎子軒踹下床的同時就打開了房間的燈,在突然的燈光的照射下,黎子軒摔的四仰八叉的慘象就暴露在了冉冉的眼皮之下,冉冉先是一愣,接著就不客氣地放聲大笑了起來。從認識黎子軒開始,除了第一次鬧出的“鞋帶”事件之外,這還是冉冉第一次看黎子軒出糗,所以她要是不乘機落井下石打擊打擊他,那她就不是顏冉冉了。
顏冉冉笑的小小的房間裏都有了回聲,然後在黎子軒黑黑的臉色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咳嗽了幾聲,裝作一本正經地說:“嗯咳,黎子軒,你大半夜的想幹什麽呢?是誰剛剛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碰我的?”
黎子軒哪裏知道冉冉其實是醒著的,虧他剛剛還以為事情萬無一失的,不過這一摔倒是把他摔清醒了不少,他站了起來,直視著冉冉說:“顏冉冉,我問你。”
冉冉抬頭好奇地看著他,心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就要開始質問我呢?不過黎子軒很討人厭的一點就是,有什麽問題他不會直接回答你,而是故意用反問句問回來,直到你自己想清楚了所有事情為止。冉冉於是坐正了身子抬頭看他,她倒要看看黎子軒這次又要怎麽來解釋他剛剛的行為了。
“我問你,這房子是誰租的?”黎子軒正色的問道。
“當然是我啊,所以我才是主人嘛,你是客人,於是我安排你睡哪裏你就得睡哪裏。”冉冉想了想,想到他可能會說自己身為主人還自己睡床什麽什麽的,於是她直接加上後麵的話,堵死他想要找的借口。
黎子軒的眼睛一亮,然後奸詐的搖了搖頭,說:“你確定?可是錢卻是我付的,所以說,這間房子其實我幫你租的,沒錯吧?”
冉冉點了點頭,剛想解釋什麽,黎子軒連忙打斷她,說:“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這房子的使用權歸我,你隻是擁有它的主權而已。所以說這間房子,我愛睡哪就睡哪,你無權過問我對房子的使用權吧。”
冉冉有些傻眼,可是他要這樣說也是沒有錯,好像還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其實他隻是在悄悄的偷換概念而已。冉冉當初又沒說讓他給付房租,他是瞞著她付的錢,冉冉最多也隻是欠他這個錢而已,至於這間房子的所有權和主權其實當然是屬於房東,冉冉才是有使用權的那個人,畢竟樓下跟房東簽訂合同的人是冉冉。
可是冉冉竟然一時沒有想到這深層麵的東西,她被黎子軒一繞一繞的給繞進去了。黎子軒一看冉冉一臉的驚訝和茫然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於是他開始大大方方地掀開了冉冉的被子,坐了上來。
冉冉吃了一驚,連忙挪開點位置跟黎子軒隔開點距離。“你幹什麽?”
黎子軒聳了聳肩,然後一臉無辜地說:“你看不出來麽?我在行使我對這間房子的使用權啊。”
冉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喂,沒有這樣的吧?你這樣跟強闖民宅有什麽區別,你是強盜麽?”
黎子軒才不理會冉冉的指控,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然後說:“是又怎麽樣?是你自己帶我回來的,你自己引狼入室關我什麽事,你既然把我領回來了,你就得對我負責。”
“是我讓你進來的麽?明明是你自己用鑰匙開門進來的吧?”冉冉拽了拽自己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然後狠狠地瞪著他。
“那更說明問題了,你沒有帶鑰匙,連門都是我幫你開的,所以如果沒有我的話,你自己今天也要露宿街頭了吧,所以你要感恩,怎麽能讓我睡在地上呢,多冷啊。再說了,我都沒讓你去地上睡呢,我對你算是仁至義盡了吧?那你怎麽還這樣對我呢?”
冉冉從以前就知道,別看黎子軒再人前冷冷的,可是在熟悉的人麵前一旦囉嗦起來,那話可是都止不住的,她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哦,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黎子軒瞥了眼冉冉,然後不客氣地說:“不用謝,快過來躺著睡吧?你都不覺得冷麽?”說著又把被子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冉冉愣住,還真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鳩占鵲巢也就罷了,這次是想要把她都給趕下床的節奏麽?冉冉還傻呆呆地坐著,在考慮用什麽辦法才能把這位大神送回他該去的地方,可是黎子軒卻看不下去冉冉的猶豫不絕了,他抓過冉冉的衣領一把把她給拉了回來躺下,跟他同一個方向躺著,他甚至都能聞到她的發香,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一隻手放過去搭在冉冉的腰上,然後不客氣地打了個嗬欠,說:“好困了,我先睡了,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你也早點睡覺,晚安。”
然後就真的閉起了眼睛,冉冉看到傻眼,她轉過頭來推他的手,可是哪裏有那麽容易就推得開,黎子軒是打定主意要賴在她**了,這樣一來她想下去睡地上也不行了,黎子軒攬著她腰的手扣得死緊,擺明就是要吃定冉冉了。冉冉一時氣急,惡聲惡氣地對著黎子軒瞪眼:“黎子軒,你放開我!”
黎子軒動了動自己的頭,就是沒有睜開眼睛,冉冉氣急,伸了手去推他的頭,說:“黎子軒,你別給我裝睡,快起來,我讓你睡**,我去睡地上可以了吧?”
黎子軒還是沒有反應,他正麵對著冉冉的這個方向側躺著,眼睛閉得緊緊的,長長的睫毛黑而濃密,在燈光的照射下打在眼底下一片陰影。冉冉氣急,抓起黎子軒的另一手放在嘴裏狠狠地咬。冉冉放開的時候手上麵一圈深深的牙印,冉冉沒有下的了狠心去咬,而且都已經用了這個力道了,黎子軒除了剛開始的時候稍微皺了皺眉之後,其他任何的反應都沒有。冉冉一點也不懷疑這個家夥,就算自己把他的手都咬出血了他也不會有別的反應的。
黎子軒還有一個讓冉冉深惡痛絕的習慣,就是決定了的事情無論別人怎麽勸都沒有用,冉冉曾經為了他這個特質沒少跟他鬧別扭。可是鬧也沒有用,他就是這麽一個固執的人,說好聽點就是有原則,說難聽點就是刻板,死木。
冉冉又獨自折騰了好一會兒,見黎子軒都沒有反應,她也漸漸死心了,反正以前他們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就有這樣相對而眠的時刻,什麽都不做就隻是純潔的睡覺,那種感覺十分的美好。而且看黎子軒這個樣子,他好像也沒有什麽歪念,就隨他去好了。但是,冉冉在心底對自己發誓說,以後再也不要退讓了,這個家夥就是得寸進尺的家夥,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就直接連門都不要讓他進了。還有,最要緊的是,冉冉打算一發工資就要把臥室和玄關那邊的鎖都給換了!
白天的時候因為一直在拚命的工作,晚上又因為那個晚會搞的自己筋疲力盡的,冉冉其實早就累了。可是她到現在都沒有睡著就是擔心黎子軒這家夥偷溜上床,可是結果冉冉千算萬算還是被他得逞了。冉冉輕輕地歎了口氣,打了個嗬欠,眼皮漸漸地沉了下來。
黎子軒在顏冉冉剛剛睡著的時候他就睜開了眼睛,果然不出他所料,隻要他拿出實際行動來,這家夥就算再怎麽抗議,她也拒絕不了自己就是了,冉冉總是拿自己沒有辦法的。看了看她的幹淨的睡顏,他笑了笑,手輕輕撫上她的臉蛋,那裏的指印還有些隱隱可見。薛雅然,你這次過分了啊。
黎子軒的眼神暗了暗,然後輕輕地在她臉上磨蹭了一會兒,再俯身上前親了親她的額頭。這個家夥,也隻有在睡著的時候才會放下對其他人的防備,也隻有在休息的時候才能做最真實的顏冉冉。這個大笨蛋,就知道愛逞強嘛,再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好家夥,幸好她沒真的狠心下去咬,可是就算這樣他手背上她的牙印還是很清晰,牙齒還挺好的嘛。
黎子軒笑了笑,起身關了燈之後又縮回被子裏,抱緊了她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六年多過去了,顏冉冉,你終於又以這樣沒有防備的姿勢睡在了我的懷裏。這一次,我想我真的不會再那麽輕易放手,也不會那麽輕易就讓你從我身邊溜走了。晚安,我的顏冉冉。
祝你好夢,然後夢裏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