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在**躺了有二十年了吧?”
宇文錯沉思了一會,把手從葉媚母親的手上拿開。
“宇文神醫您果然神啊,小逸他媽確實在病**躺了有二十年了。”
葉天南早就對救活自己老婆不報希望了,隻是宇文錯的名字最近在金陵市傳的厲害,甚至精確度都超過了第一人民醫院的儀器,他本著試一試的心態把宇文錯叫來,卻沒想到一下就被他給說準。
心中早已被澆滅的希望重新燃燒了起來:“宇文神醫,你可一定要救救內人啊。”
“葉董,恕我直言,阿姨在病**躺了二十年,就算是華佗再世短時間內也不可能讓她康複。”
宇文錯還沒說完,就見葉天南的臉色一下蒼白了下去,知道這人再也受不了打擊,趕緊補充道:“葉董,您先等我說完,我說的是短時間內不能讓阿姨康複,又沒說不能讓阿姨康複!”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媽的有救了?”
葉媚聞言一喜,一股腦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宇文錯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不過因為阿姨在**躺的時間太長的原因,所以我沒有把握讓她很快康複,不過如果你們肯給我半年的時間的話,我倒是可以讓阿姨可以下地走路,至於以後能康複成什麽樣,就看家人有沒有耐心了。”
“能這樣我就已經很滿意了,你不知道每天看她躺在**,不能動不能笑,我心理有多難受。”
葉天南說著有些激動:“宇文神醫,這次就擺脫你了,需要多少錢您直接開口,隻要能救活孩他媽,您要多少錢我都答應你。”
“現在先不談錢的事情。”
宇文錯說著擺了擺手,很快手上就出現了一枚藥丸:“這是一枚可以活血通絡的藥丸,是用我師父留下的特殊藥方煉製的,可是通血活絡,一段時間內保證病人的氣血平穩。”
“謝謝神醫。”
葉天南如獲至寶,小心的將藥丸拿在手裏,宇文錯看到他哪隻拿著藥丸的手還在不停發抖:“先別急著謝我,這枚藥丸的藥效大概能持續一個月左右,我這裏有三味藥需要你們去買,不過金陵市肯定沒有,至於一個月的時間買不買的到那就隻能看造化了。”
天燈草,彼岸花,落英花。
宇文錯說著在一張紙上寫出了三個葉天南三人聞所未聞的名字,葉天南接過遞到葉逸手上道:“小逸快吩咐人去賣藥,就算是把整個華夏國給翻個遍,也一定要給我找到。”
“我知道了爸。”
葉逸說著,快步跑出了別墅,葉天南一臉感激,拿出一張五百萬的支票道:“宇文神醫真是謝謝你了,這點錢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等你把孩他媽給治好了,另有重謝。”
“葉董不用了,還是等我先把阿姨的病給瞧好了再說錢的是吧。”
宇文錯堅決不要,葉天南執拗不過宇文錯隻好把錢給重新收了回去,見宇文錯也沒在這裏吃飯的意思,轉身對葉媚道:“小媚,替我送送宇文神醫。”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對葉媚的彪悍,宇文錯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生怕那個不小心惹惱了這小妞,追著自己就是一頓痛打,所以聽到葉天南的話後,宇文錯趕緊拒絕,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葉家別墅。
“嘶……疼死我了,虧得老子平時對他們那麽好,竟然敢這麽對我……嘶……”
文振趴在**,嘴裏罵個不停,或許是因為趴著不舒服的原因,剛想要翻動一下身子,就感覺臀部傳來一陣劇痛。
那天宇文錯給文振的手下吃過了烈性**後,那一晚文振可被手下的那幫小弟給折騰壞了,差點沒被弄死,好在自己堅持了過來,不然要是別被人知道,他文振被自己手下的小弟**而死,那他文振真的可以去死了。
“文哥你先忍著點別動,過幾天就好了。”
站在身邊伺候的小弟記得滿頭大汗,要不是文振天天想著動來動去的,那屁股上的傷恐怕早就好了。
“忍忍,忍個毛啊,老子現在就想弄死宇文錯這個混蛋。”
這種日子文振真的受不了了,他知道自己辛苦多年豎立起來的威望一下被宇文錯給毀了,而且文叔還差點被宇文錯給廢掉。
就算自己現在想報仇,也怎麽不了宇文錯,隻能氣的躺在**直哼哼,當然他本來還想去找秦拓,讓秦哥幫自己報仇的,可自從自己**朵朵開之後,文振再也沒臉往外提這事了。
“文哥,要不咱們去找鄭建國吧?”
那小弟見文振心裏不高興,他心裏又怎能高興,以前他們跟著文哥混可都是橫著走的,可自從文振被手下的小弟**之後,他們這些人就成了別人嘲笑的對象了。
“老子要弄死的是宇文錯,你他媽找鄭建國那個廢物有什麽用,連自己的老婆都能拿來賭,你覺得這樣的人能幹什麽事?”
文振恨不得一巴掌怕死眼前的這個小弟,出的都是什麽破注意,當初要不是看鄭建國的老婆漂亮,同意鄭建國用趙蘭芝做賭注,他也不會得罪宇文錯,更不會被手下小弟給弄成這樣。
文振越想心裏越氣,最後忍不住怒道:“好,那你就把鄭建國那混蛋給我找來,看我不弄死他。”
“文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弟見文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趕緊解釋,文振怒道:“那你是幾個意思,有屁快放啊,難道什麽事還都等著老子問你。”
“……”
那小弟被文振給劈頭蓋臉的一通罵,感覺自己的臉都沒了,咬了咬牙道:“文哥,正是因為鄭建國連自己的老婆都敢賣,所以我才讓你把他給找來的。”
“哦,繼續說。”
文振聽著突然覺得有那麽點意思,趕緊催促小弟說下去,那小弟見文振竟然沒有罵自己,心思也活泛了起來,頓了頓道:“文哥你想啊,那鄭建國連他的結發妻子都能賣,未必也不能賣他的女兒。”
小弟說著小心看了看文振的臉色繼續道:“老大你說,如果趙蘭芝發
現自己的女兒失蹤了,他會怎麽辦?”
“我靠,你說不說,嘶……”
文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傻逼小弟竟然和自己賣起了關子,一腳直接踹了過去,隻是這一腳還沒踹到小弟身上,就牽動了自己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老大,您別急,等我慢慢說。”
有了這次教訓,文振手下的這個小弟不敢再裝逼了,繼續說道:“如果孩子不見了,趙蘭芝肯定很著急,到時候找孩子肯定去找宇文錯……那時候咱們就……”
“好,你這個主意真好,真不知道你這腦袋怎麽想到的。”
文振說著哈哈一笑,啪的一聲在那小弟的腦門上狠狠拍了一下,那小弟吃痛,一臉的苦逼相,別提多委屈了,不過既然獲得了老大的認可,小弟還是很高興的,一個勁的在那賠笑。
文振心裏暗爽了一說才道:“這事就這麽辦吧,你告訴鄭建國一定要把事給我辦成了,到時候我文振不會虧待了他,當然他如果敢辦砸的話,以後就直接滾出金陵市吧。”
“老大,我知道了,這就通知宇文錯去辦事。”
那小弟說著小心退出了房間,文振心裏卻想著宇文錯被**的慘樣。
從葉天南家裏出來,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宇文錯也沒有再回學校,而是直接回了別墅,半個多月的時間,再加上王火的照顧,宇文錯買下的別墅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再添置些鍋碗瓢盆還有床什麽的,就可以入住了。
隻是回到別墅的時候,整天呆在家裏的趙蘭芝不再,百無聊賴的宇文錯搬了張藤椅躺在陽台上曬會太陽,就在宇文錯眯著雙眼要睡覺的時候,哢哢兩聲開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隨後宇文錯看到了風塵仆仆的趙蘭芝。
“趙老師你去哪了?”
宇文錯見趙蘭芝的麵容有些憔悴,關心問道。
“以前那個店鋪房東不願意租給我了,我想再找個地方重新開個餐館,總是這麽在家閑著也不是辦法。”
憔悴的趙蘭芝衝宇文錯笑了笑,那笑容裏別有一番風味,宇文錯突然一動道:“趙老師您別這麽辛苦了,在家裏帶妞妞吧,以後我養你。”
“小宇這樣的胡話可不許亂說了,我可是你老師。”
趙蘭芝說著一臉的糾結,看著宇文錯的樣子心裏甚至有些後悔搬到這裏來住,可一方麵是宇文錯的盛情邀請,而且妞妞也喜歡這裏,她就不得不考慮。
當然她心中也有著擔心,生怕和宇文錯這個相處下去,發生點自己不敢想象的事情來,到時候可什麽都晚了。
“老師怎麽了,我現在都畢業了,再說了我宇文錯喜歡你誰都阻止不了。”
宇文錯說著,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衝動,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趙蘭芝的麵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任由趙蘭芝怎麽掙紮也掙脫不開,然後自己的嘴唇霸道的對上的趙蘭芝的嘴。
宇文錯的力量太大,趙蘭芝掙脫了許久都沒掙脫開,嘴裏隻能不停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