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思的師傅也是一副不理解的眼神看著孫思思說道:“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小子的命嗎?怎麽現在又為他求情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孫思思這前後的轉變也實在是太大了,就連她這個女人都有點茫然了!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啊。況且,他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要了他的命的話,實在是太狠了!”孫思思晃著腦袋,笑嘻嘻的說道,“再說,要是他死了,我以後去捉弄誰呢?師傅,你就把他當成個屁放了吧。”
聽著孫思思前麵的話,宇文錯還點了點頭,心中感歎這丫頭也不是不明事理,也是善於發現人的優點的嘛!但是聽到後麵他頓時就淩亂了,什麽叫做把老子當成一個屁給放了?這他媽是人話嗎?
不過礙於此時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孫思思師傅的手中,所以宇文錯一句話也沒有說,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可說心裏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孫思思的師傅一個不同意,就收了自己的小命!
做男人做到自己這個份上,還真他媽是窩囊啊,竟然被一個女人左右!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需要幫我做一件事情。”孫思思的師傅神色終於有所緩和,看著宇文錯說道。
“什麽?又做一件事情?”宇文錯簡直想要罵娘了,上一個任務已經失敗了,這娘們兒竟然還給自己任務!
“如果你不想要你自己的命了的話,可以不做啊。我又沒有逼你。”孫思思的師傅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說道。
“噗……”宇文錯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惡狠狠的瞪著孫思思的師傅,最終決定道,我忍!
我他媽忍!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子總有出頭的時候,到時候連本帶利一起算回來!
“好吧,你說吧,什麽事情,我做就是了。”宇文錯無奈的說道。這他媽就是骨幹的現實啊!老子還真就栽在這小妞的頭上了!
“這就對了嘛。”孫思思的師傅頓時笑了起來,“我要求你做的事情也不難,你還像之前接近我的師妹就行了。但是這一次不需要你和她發生關係,我要你和她產生感情!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噗嗤……”宇文錯直接倒在了地上,詫異的看著孫思思的師傅,說道,“你有沒有搞錯?我已經被林藝林發現了,你還讓我去接近她?你是存心要弄死我是吧?”可以預見的是,經過今天的事情,以後林藝林再看到自己肯定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種情況下,自己怎麽可能接近林藝林?至於感情……宇文錯隻能嗬嗬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他發現林藝林對自己的態度雖然還可以,可是卻一直保持著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距離。
也就是說,林藝林其實是一個非常警惕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就算說她是石女也毫不過分!自己何德何能,能讓一個石女對自己動感情?
“雖然我師妹
已經知道了你接近她是別有目的,但是從她看你的眼神中,我就知道,她對你還是有點意思的。”孫思思的師傅分析道。
“嗬嗬……”宇文錯咧嘴冷笑,有意思?難道你沒看見她剛才看著老子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如果這樣也叫有意思的話,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這麽多單身漢了。
但是孫思思的師傅卻是非常堅定的一點頭說道:“不錯。你不了解我師妹,她一向對其他男人不假顏色,而她卻能對你笑,這已經是一個明顯的信號了!”
聽到孫思思師傅的話,宇文錯陷入到了沉思中。隨即發現,林藝林還真是像是孫思思師傅所說的那樣,除了對林老頭和自己之外的男人,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難怪這個世界上有人說,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敵人,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錯!
“怎麽樣?有沒有信心辦好這件事?”孫思思的師傅見宇文錯麵露緩和,笑著說道,“而且,我們這個時候殺一個回馬槍,林藝林肯定意料不到。”
宇文錯翻了一個白牙,可不是意料不到嗎?自己都沒有想到!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害她,隻要讓她對你產生感情就行了。”孫思思繼續**著,就像是怪滿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我也不需要你們發生關係,隻需要你俘虜她就行!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我的小師妹還怎麽驕傲。”
說到最後,孫思思的師傅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宇文錯此時也明白了,孫思思的師傅其實並不是有多仇視林藝林,而是想要贏林藝林一次。想到這裏,他的心裏不禁為孫思思的師傅默哀,做為林藝林的師姐,竟然到了這個地步,倒也還算值得同情!
這次的任務對林藝林並沒有什麽傷害,宇文錯索性直接答應了下來。況且,現在林藝林得知了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也不會給自己好臉色,至於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他已經完全不擔心了,大不了以後有事沒事就來她這裏騙解藥唄。
隻是可惜的是,剛才孫思思的師傅喂給他的臨時解藥已經進入了他的肚子裏,不然他還可以從藥裏研究一下成分,徹底擺脫對孫思思師傅的依賴!
就這樣,宇文錯迷迷糊糊的向回走去。他並沒有直接回到學校,也沒有去醫院,他就想這麽在大街上轉轉。
走著走著,宇文錯忽然間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原來他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醫院,就在剛才,陸佑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一閃而逝。
宇文錯知道陸佑的老子也就是陸大軍正在醫院裏躺著,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剛才在陸佑的身邊好像還跟著一個人。自從在醫院裏見過陸大軍後,宇文錯也想過直接用點手段弄死陸大軍,也就一了百了了,不過後來想到,就算弄死陸大軍,千軍集團也不會回到自己的手裏,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但是現在的他雖然沒有弄死陸大軍的打
算,卻也不想讓陸大軍出院,而剛剛跟在陸佑身邊的人,卻給了宇文錯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那貨也是一個催眠師?
宇文錯知道催眠這種手段肯定不止自己一個人會,以陸大軍的財產,找到其他的催眠師也不是沒有可能。想到這裏,宇文錯連忙向醫院走去。
很快,宇文錯就摸到了3122病房外,他沒有進入病房,而是在病房外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以他耳力根本不需要貼在門口偷聽,很快,病房裏的聲音就傳進了宇文錯的耳朵裏。
“陸少爺放心,隻要有老朽在,保證能讓令尊成功入眠。”率先傳進宇文錯耳朵裏的是一個陌生的聲音。
宇文錯微微一點頭,如果自己沒有預料錯的話,說話的人就是剛剛跟在陸佑身邊的人了,果真是一個催眠師。
“小佑,你的臉是怎麽回事?”很快,病房裏傳來陸大軍虛弱的聲音。想來,他已經看到了陸佑紅腫的臉頰。
“別提了,還不是那個野種!”陸佑惡狠狠的說道,“總有一天,我要挑斷那個臭小子的手腳筋,把他扔在荒郊野外,讓他自生自滅。”他都快要恨死宇文錯了,一番話說的也是咬牙切齒。
坐在外麵的宇文錯聽到陸佑的話,無聲的笑了笑,看來這小子還是挺恨自己的嘛,隻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機會呢。
“你又去找他的麻煩了?我不是交代過你嗎,在我出院之前,不準找他的麻煩!”陸大軍有些生氣的說道,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我帶了一個高手去,誰想到那個高手那麽不堪一擊,竟然不是那個野種的對手。爸,你放心,這段時間我肯定不會輕舉妄動了!”陸佑保證的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陸大軍欣慰的點點頭,自己的兒子雖然受了傷,但是隻要性命還在就好。
至於宇文錯,等到自己出院後,難道還會留下他的命?想到這裏,陸大軍渾濁的眸子裏閃過一道冷芒!
他必須要除掉宇文錯,不然噩夢就不會停止,隻有殺了宇文錯,他才能安心的享受現在的這一切。
“龍先生,請你為我父親催眠吧。”陸佑點了點頭,然後對帶來的催眠師說道。
催眠師點點頭,很快就施展催眠術,但是他的催眠術明顯沒有宇文錯那麽精通,連續催眠了幾次,才成功讓陸大軍入睡!
陸佑見陸大軍終於能睡了,眼裏不禁一喜,隨即又害怕自己的說話聲吵醒好不容易入睡的陸大軍,便對催眠師說道:“龍先生,咱們出去談!”
走廊的宇文錯聽到陸佑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站起身,走了幾步,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與此同時,陸大軍的病房被人從裏麵打開,然後陸佑和催眠師就走了出來。
“這是您的報酬。”陸佑走出病房後,一點也不囉嗦,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交給催眠師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