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想辦法怎麽過河,結果剛好看見幾個傻逼,不小心下手狠了點給扔進去了,之後過來的倒是挺方便的。”九頭蛇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宇文錯丟下去的那些人想想都知道是誰,“是你?”

“怎麽,你認識?不好意思啊,沒看清楚對象就下手了,這森林裏麵這麽多危險,遇見了奇奇怪怪的東西,一下子看見活生生的人不習慣,直接給扔下去了。”宇文錯一群人之前也在找過河的辦法,剛好遇見了九頭蛇那邊過來探路的幾個家夥,當時就是一時興起,直接給扔了下去,沒想到還真的能夠吸引河裏食人魚的注意力,按照這個辦法,最後才是成功渡河。

聽完了宇文錯的描述,九頭蛇隻覺得心裏麵的火氣無處發泄!宇文錯這個小畜生!一雙眼睛幾乎目呲欲裂,“宇文錯!”

“呦,我知道我名字,用不著你提醒。”懶洋洋的開口,宇文錯走到九頭蛇麵前,細心打量臉上剛剛描繪出來的圖案,看上去確實威風凜凜,就是這張臉看著不舒坦,宇文錯也不避嫌,湊上前的打量,“臉上傷勢好的挺快的啊,還記得之前在你臉上踩出來的是腳印吧,換上了這東西,還真像那麽一回事!”

宇文錯每說一句都像是在有意無意的嘲笑當初的事情,九頭蛇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提醒自己被打的事實,一把推開了宇文錯,和他拉開了距離,“宇文錯,你最好不要逼我!”

“我還就逼你怎麽了?你敢和我動手?”把狐假虎威發揮到了極致,昂首挺胸的模樣看得九頭蛇氣憤不已。拳頭握緊了再鬆開,和剛剛錦毛鼠的深呼吸比起來,九頭蛇的還要沉重一些,尤其是看見後麵慢慢走過來的毒蠍子,還是和一開始看見的一樣美豔動人,眼神古井無波,看不出來喜怒。

“你還沒死?”毒蠍子開口冷淡至極,語氣更算不上友好,偏偏聽在九頭蛇耳朵裏麵就是天籟,這個一開始就看中的女人,九頭蛇每次看到都覺得心動,口幹舌燥,“好久不見。”

官方的辭令,眼中**著的愛慕看得宇文錯不爽快,剛好擋在了九頭蛇麵前,“兄弟,那是我老婆。”

“宇文錯,還沒確定下來的事情最好不要隨便下結論。”宇文錯和毒蠍子的事情,後來多少打聽了一點,雖然兩個人看上去比尋常人親切了一點,不過聽到的報道是毒蠍子和宇文錯之間應該有著一個契約一樣的東西。

雖然正式上沒有定下來的關係,不可否認的是,毒蠍子對待宇文錯的態度確實是有區別的。壓下去心裏麵那些不甘心的想法,“宇文錯,最後到底是誰的,現在結論還不清楚。”

“呸!結論怎麽不清楚了,難不成我老婆還能是你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東西!”毫不客氣的啐了一口,“九頭蛇,最好你還有運氣能夠活到最後,就算有那個運氣,最後也一定是我殺了你!”

最後幾個字咬字清晰,傳在所有人耳朵裏麵分外的清楚,其中的殺意更是明顯。

距離最近的九頭蛇也是愣住,宇文錯說話時候的堅定看得一清二楚,這小子到底是哪裏出來的底氣,難不成這麽一丁點的時間,這小子練成了絕世神功?不過一直躲在龍家後麵的可憐蟲罷了!“說大話誰不會,沒有那個實力,宇文錯你最好還是不要隨便開口。”

兩方麵的人馬交頭的場景並不和諧,就是最後駐紮的位置也如同劃定楚河漢界一般,中間隔了很遠,宇文錯這邊自在的打牌,左邊坐的是司徒柔,右邊坐的是毒蠍子,一左一右的兩個美人,一時之間豔福無邊。

“宇文錯,你真不厚道!邊上兩個都和你有關係,我都已經輸了十四次了!”王火慘兮兮的開口,不知道是自己純粹的運氣問題,還是其他的,每次都是輸。

連著輸了十四次,王火終於開始懷疑宇文錯邊上的兩個女人,毒蠍子不敢問,王火隻能把目標對準了司徒柔,“是你是你幫著宇文錯這個小畜生?”

“沒有。”司徒柔臉紅,紅暈暈散開來的景象分外妖嬈,微微緊張的嘴巴早就是暴露了事實的真想。王火看得清楚,當即哀嚎,“我就說,宇文錯怎麽可能每次都贏了我,肯定是你背後的小動作。”

毒蠍子這時候也不說話,看著手上的牌,眼色深沉,毒蠍子自然不會說,剛剛為了幫宇文錯一把,硬是拆開了自己組好的同花順。默默把自己的牌組放到了地麵上,想要全部打亂重新再來。

宇文錯也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來的興致,居然拿過來毒蠍子手上的牌子瞄了一眼,看見其中古怪的地方,宇文錯開口,“你手上的這個同花順怎麽拆開了?”

隻是尋常的問題,司徒柔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緊了嘴唇,一雙眼睛低垂,原來不知自己一個人在幫著宇文錯,毒蠍子也是……無疑是的攪動自己手上的撲克牌,整齊的牌麵被司徒柔下意識的動作弄得皺皺巴巴。

王火大叫,“哎呦我的小祖宗,這可是最後消遣的東西了,小祖宗你可不要毀了這最後的一副牌了。”出來是執行任務的,當初就是一時興起帶出來的兩幅牌,頭一個路上遇見東西的時候給掉了,餘下來的這個王火已經看做寶貝。急忙巴拉過來司徒柔手上的撲克牌,“嘖嘖嘖,你沒事折騰這個幹什麽。”

司徒柔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開口抱歉,“對不起。”

“別,你千萬不要對我說對不起,名義上你還算的是我嫂子,雖然我嫂子還挺多的……”說話的聲音很小,也就是念叨,沒想到被兩個女人都給聽得清清楚楚。

王火也是說出來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蠢話,連忙咳嗽,“咳咳——咳咳——,我說玩著的,我,我嫂子……”本來想說一個,可是對麵有兩個女人,家裏麵還有一個。

若是在往下麵數數,和宇文錯曖昧的女人又何止這一兩個?麵色上有著尷尬,王火摸了摸後腦勺,“那個,你們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

毒蠍子笑臉盈盈的上來,“我很好奇,宇文錯身邊那些女人的故事,王火,你要不要仔細的和我們描述描述?”

宇文錯一看苗頭不對,立馬轉移話題,“現在時間差不多了,王火,你還不滾去盯梢?恩?”

恍然大悟,王火起身就要走,剛剛站起來,後麵司徒柔的聲音傳過來,“王火大哥,不如你先說清楚了再去盯梢,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的,我也很好奇,宇文錯他……到底有多少女孩子。”

這下真是騎虎難下的狀況了,王火哭喪著一張臉,老大多情花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外麵一朵朵燦爛的小桃花,每一朵都是嬌豔動人,眼前的兩個尤其的出色……幹巴巴的想要解釋,“其實,老大還是挺……喜歡你們的。”愛的那個字眼憋了半天沒有說出來,最後隻是蒼白的喜歡。

閉著眼睛,王火都能感受到著兩個女人心情上的不明朗,小心翼翼的示意宇文錯,瞅見的隻是宇文錯愛莫能助的眼神,“那個,我,老大他,身邊出現的女孩子,說白了就是來了去,去了來,我很少看見老大又這麽專情的時候。”

這句話說出來簡直是在火上澆油,宇文錯差點沒被王火貧瘠的語言給膈應死,這叫什麽話!‘來了去,去了來?'王火這個智障!

是在沒忍住的開口,“我發誓,對你們是真的。”

毒蠍子笑容深不見底,“後麵多了一個‘們’。”這意思表現的很明顯,就算是和宇文錯在一起,毒蠍子也不願意和另外一個女人共同擁有一個男人。

同樣的狀況也發生在司徒柔身上,看著宇文錯的態度,司徒柔開始懷疑宇文錯是不是真的喜歡著自己,焦躁的心情,司徒柔不發言語,直接去了另外一個角落。

安靜的樣子看得有些心疼,宇文錯一時之間束手無策,不知道應該先去安慰哪一個,幹巴巴的呆在原地。心下早就是把王火罵了千萬遍,這個混賬小子,說話都不會說!

對麵迎上的正是毒蠍子有些揶揄的眼神,似乎是在詢問這宇文錯這個時候怎麽不先去安慰自己的小美人,“你別看我,我不知道說什麽。”坦白的交代心境,宇文錯端詳著對麵那張嬌俏可人的臉,“毒蠍子,你本名是什麽?”。”

這種時候居然問了這麽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我好想還不知道你本來的名字。”

“你怎麽會問我這個?”毒蠍子也不明白宇文錯為什麽會突然問到這個,“要是想要轉移話題,借口用的太爛。”

宇文錯搖頭,“突然想到的,一直叫你毒蠍子,不夠親切,以後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之前總應該有個專屬的稱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