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做的東西,你覺得你會是熱的?”宇文錯冷笑著開口,現在眼神中一片清明,有些譏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到底是誰,換句話說,你有什麽目的,我說我怎麽感受不到人的氣息,這個墓葬中,怎麽會有活人,真是可笑。”
“想要找你過來迷惑我的視線,手段未免太低”
女人絕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起初看著充滿絕塵氣質的眼神現在充滿了怨毒,“你看出來了?”
“小姑娘,我很好奇,陶瓷做的東西,你為什麽能夠說話,司徒家到底是個正派名門,怎麽會造出來你這樣的東西?”宇文錯向來嘴賤,加上之前這東西想要迷惑自己,對待她更加不可能有什麽好臉色。
“你!”因為生氣的關係,臉上的麵紗掉落,宇文錯這才看清楚她的麵容,不如不看!原來麵前的這個陶瓷人根本就是個半成品,左邊臉上還有一半的肌膚沒有裝上去,透露出來的血管還有肌理的部分看上去惡心異常。
她像是害怕被人看見這幅模樣,急忙用手捂住,“不準看!”凶巴巴的開口,宇文錯嘲笑的聲音更加濃厚,“長得醜才要用東西遮住?之前對你下麵的這張臉還有一些期待,嗬嗬,確實挺醜的。”
宇文錯輕飄飄幾句話全部戳在麵前這個陶瓷姑娘的心上,沒錯,自己是個半成品,還餘下來最後一道步驟沒有完成,本來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結果卻變成了現在的模樣,心中無數怨毒的氣息,“不準說我醜!不準!”歇斯底裏的呐喊,宇文錯這才知道,那麽嬌軟的嗓音會出來這樣穿透力的聲音。
被聲音刺激的往後退了幾步,宇文錯表情嚴肅,這個陶瓷做的家夥,肯定不簡單!戒備著她所有的動作,陶瓷姑娘大概是看出來宇文錯眼神中的忌憚,笑的更加燦爛,“哈哈,你馬上就要死在這裏,我是陶瓷做的又怎樣,你馬上就要死了。”
“女人,你是不是神經病?想要我的性命,看來你對你的手段很篤定?”
她眼中全是瘋狂,“本來還想要和你玩玩,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快就察覺出來不對勁。”說話的時候胸口一起一伏,本來就穿的少,薄薄的一層輕紗,隱約宇文錯能夠看見裏麵過分雪白的肌膚,除開剛剛看見的半張臉,這個女人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說都是過分精致。
換句話說,簡直就是男人最想要擁有的**!有些可惜,“就是毀在那張臉上。”
宇文錯這時候還拿臉來說事,無異於火上澆油,對方果然大怒,“我叫你死無全屍!”指甲陡然張開!宇文錯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這個家夥的指甲根本就是自由活動的!
急忙避開來她的攻擊,其中一片指甲投射在背後的竹林中,筆直的前進路線,擊倒一大片的竹林,其中指甲的尖銳程度可想而知,“哈哈,這世上說我醜的都去死!”
古怪的陶瓷娃娃現在看上去宛若妖魔一般,左右兩邊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是極致的美麗,另外一個則是醜到不忍心往下看下去。宇文錯聽見機關移動的聲音,之前這個家夥,手指出現各種古怪的姿勢,其中的指關節過分靈活,居然能夠向後直接扳過來……
“你全身上下的零件都是自由活動的?”宇文錯算是明白這個陶瓷娃娃的詭異之處了,恐怕這種東西一開始造出來就不是為了迷惑敵人,而是本身就擁有著強大的戰鬥力,全身上下的機關都可以活動,換個比較好理解的方式來,恐怕這家夥的眼珠子都可以扣下來當做武器……心中忌憚的神色更多,宇文錯緩緩挪動自己的腳步,想要避開這個恐怖的女人。
“你怕了?哈哈,你走不掉的!”陶瓷娃娃發出刺耳的笑聲,再次伸手,這次出來的是整隻手,手臂上像是平白無故的裝上了彈簧,居然能夠延伸那麽遠的距離。
宇文錯急忙避開來,結果腳步剛剛落下來,那隻手上的指甲片全部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他媽的,什麽東西!”罵了一聲,宇文錯再次躲避位置,看樣子相當狼狽!
和這個女人比鬥,若是進不了身,隻能是等死!陶瓷做的東西,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易碎!宇文錯眼神中精光閃過,立馬抽出來幾根銀針,對準了女人身上幾處關節的連接點,想要毀掉這個女人的骨架。
她看出來宇文錯的目的,身體骨架瞬間變成靈活的工具,宇文錯看不清楚是怎樣組合,那些在尋常看來不可能坐在的動作,麵前的這個女人卻是手到擒來,比如說現在腦袋落在地麵上,“哈哈,你殺不了我!”
“你先把腦袋提上去,那樣和你說話,我看了惡心。”宇文錯對著這樣的對手,總覺得這個女人是在變著法子惡心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你找死!”女人完全被宇文錯激出來火氣,手上的動作更是快到不可思議的狀態,十根手指完全散開,密密麻麻的攻擊幾乎鎖定了宇文錯所有的方向,女人站在對麵猖狂的笑,“我看你還有幾分能耐!”
宇文錯注意到,這些指關節都是由一根根細小的線路聯合,這些東西應該是組成這東西的血管,宇文錯嚐試著想要切斷這些細小的線路,結果發現這些東西的堅韌程度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厲害,金光閃過,沒有半點損耗 ,“哈哈,沒用的,我身上的都是金剛絲,你沒有辦法砍斷!”
金剛絲?宇文錯瞬間抓住其中關鍵的信息,金剛絲那種東西,確實堅韌,不過,砍不斷不代表沒有其他的辦法……“小姑娘,教你一句話,下次不要把弱點暴露在敵人麵前。”
宇文錯停下來躲避的姿態,眼神看著現在形狀奇怪的物種,重新組合了身體的構造,就像是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猙獰的麵孔,“你什麽意思?”
“金剛絲我是沒有
辦法,不過,我可以燒斷啊。”慢悠悠的說出來,“嗬嗬,還多謝你的提醒了。”身上的打火機還是之前安排王火燒森林的時候留下來的,嘴角的笑容殘忍,“不好意思了。”火焰揮灑的地方,那些看起來堅韌的金剛絲,隻是最簡單的火苗便被灼燒的幹幹淨淨!
“你——啊……”和手指的關節失去了聯係,陶瓷娃娃驚恐的尖叫,“你在做什麽!快住手!快點停下來!”
宇文錯這時候哪還能對她有好臉色,眼神鎖定在對方身上,“剛剛不是說要解決了我?我就在對麵看著你怎麽變成一堆散架。”
因為之前重組身體的關係,本來應該藏在身體內部的線路全部暴露了出來,也就給了宇文錯的攻擊目標,陶瓷娃娃著急的想要收回去奈何身體中已經和指關節失去了聯係,組裝的速度遠遠變慢,來不及收拾,更多的金剛絲被宇文錯殘忍的燒斷。
不停的尖叫掙紮,“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慢慢和自己熟悉的身體失去聯係的感覺並不美妙,半張絕美的臉,此時全是絕望,“不,求求你,快住手。”
宇文錯在對麵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不得不說,麵前的這個陶瓷娃娃是真的蠢,大概是在這古墓中待了太長時間,功能性上應該是個所向披靡的大殺器,最後關注點全部在自己相貌上不說,更加好笑的是居然主動的暴露了自己的弱點,就是現在被火燒了,也不知道跳下去,下麵的那些小東西,應該對陶瓷做的東西不感興趣才對。
這些東西宇文錯自然沒有提醒,一直等到她隻留下來腦袋在蹦躂,宇文錯這才慢慢走過去,“怎麽樣,現在還想要怎麽殺了我?”
陶瓷娃娃回頭看著自己殘破的身體,那些鏈接的絲線被宇文錯燒得幹幹淨淨,留下來的隻是一群身體的零件,表情難看,“你會後悔的!”
“這世界上麵還從來沒有叫我後悔的事情。”晃悠悠舉起來陶瓷娃娃的腦袋,和自己的距離很近,右邊那張臉確實有禍國殃民的本錢,“這麽漂亮的東西,你說我砸了是不是很可惜?”
聽到宇文錯這話,陶瓷娃娃眼皮劇烈的顫抖,囂張的聲音一下子軟下來,“你,你要砸了我?”
“還是說你身上的陶瓷也是特質的?我摔不爛?嗬嗬,要不要我們實驗實驗?”作勢想要把這陶瓷娃娃丟在地麵上,對方立馬緊張起來,“不!住手!你不能毀了我!”
“哦,小姑娘,要不你給我一個不毀了你的理由?恩?”
“你,你要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聽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這才緩緩收了手勢,宇文錯這時候臉上笑容明顯,“你都知道什麽?”
“我知道很多東西,你想要知道的那些,包括最裏麵的東西……”陶瓷娃娃著急的表現自己的能力,那種奉承巴結的狀態和之前的絕塵氣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