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攻擊到達的時候,司徒柔下意識的動作是推開姐姐,打算自己自己扛下來這道攻擊,被推開的司徒蘭尖叫出聲,“不要——”眼看著甲兵的長矛就要落在自己妹妹身上,接下來的畫麵司徒蘭甚至不敢看下去,害怕看見自己睜開眼看見的會是血肉模糊的妹妹,還有悄無聲息的屍體。
那樣閉上眼睛,一直到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快走,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司徒柔早就是等待屬於自己的死亡,沒想到這時候居然會遇見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男人!每次都是最後的危急關頭,都是這個男人救了自己,司徒柔被激動的情緒哽咽的說不出來話,帶著激動的心情,“真的是你。”
真好,每次都是你救下來我,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宇文錯,旁邊的正是司徒蘭,知道自己妹妹僥幸逃過一劫,同樣情緒激動,“真是太好了,這時候遇見了你。”
“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宇文錯也在好奇,自己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裏,司徒家兩姐妹又是因為什麽,敏銳的感覺到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後麵的甲兵還在追逐,前麵的氛圍,確實突然安靜了下來。
司徒柔也沉默,握在手中的玉佩很緊,似乎在猶豫應不應該告訴宇文錯真相,兩個人同一時間的沉默,宇文錯更是覺得其中不對勁,不過當下之際還是解決了後麵的甲兵……
宇文錯看過去,倒真是巧合,這個甲兵正是之前攻擊自己的那一個,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出來了,甲兵攻擊的目標始終都是宇文錯,之所以看見司徒家兩姐妹激動完全是因為在她們身上,甲兵察覺到宇文錯的氣息,現在正主出現,甲兵更是不依不饒,想要直接解決了這個家夥。
長矛不斷地揮舞,宇文錯一個人逃過去不是問題,關鍵是身邊還要帶上兩個女人……速度上存在明顯的距離,“宇文錯,要不,你放我們離開吧,這樣我們三個人都活不下去。”
這種話宇文錯隻當自己沒有聽見,“你們兩個是怎麽活到現在的?”一邊走一邊詢問,按照陶瓷娃娃的交代,正常人進來無疑都會被消耗了所有的生機,眼下司徒家的這兩姐妹卻是安然無恙,這點上很叫宇文錯不能理解,似乎知道自己也瞞不下去,司徒蘭索性開口,我們依靠的是這個。
拿出來手中的玉佩,宇文錯對於這件東西還有一點映像,那時候見了便覺的這東西不俗,“你們依靠的是他?”
司徒蘭一邊跑一邊解釋,“恩,這個是司徒家的遺物,也是因為這件東西,我們一路過來都是有驚無險,墓葬之中隻要遇上東西,把玉佩拿出來便可安然無恙。”
原來玉佩還有這樣的功效,不過,“後麵的你拿出來看了沒有?”
這點上司徒蘭自己也解釋不清楚原因,自己分明已經拿出來了玉佩,為什麽身後的東西還是窮追不舍,“不知道,他好像並不在乎這件東西。”
好好的東西沒道理之前管用,現在卻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宇文錯考量這其中的意味,動作卻是沒有慢下來,還是不停的向前奔跑,把之前墓葬裏麵順過來的綠色**塗抹了一點在姐妹兩個身上,“先保持體力。”
兩姐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隻是輕輕塗抹在自己身上,便有了這樣的效果,“這個是什麽?”司徒柔首先開口詢問,這種東西,剛剛塗抹了一點,全身上下立馬恢複了力氣,狀態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好,這種東西要是拿出來放在別人麵前,簡直是神跡!
“我也不知道,進去一個墓葬裏麵撈出來的東西,用來恢複體力倒是不錯。”
聽說是從司徒家的古墓中順出來的東西,司徒蘭仔細思索,古墓中的東西,所有的都記錄在案,這種東西,效果這麽好怎麽可能沒有記載!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司徒蘭尖叫,“是骨髓靈液,你怎麽可能會找到這種東西!”像是巍峨驗證自己的話,司徒蘭這次沒有征得宇文錯的同意,直接想要拿過來宇文錯手中的骨髓靈液,跑動的速度很快,司徒蘭始終緊緊抓住這個小瓶子生怕他掉下來。
語氣中充滿了感慨,“宇文錯,你居然會弄到這種東西。”更多的是對於宇文錯剛剛把骨髓靈液塗抹在自己身上那種做法的鄙夷,這可是家族傳承裏麵的骨髓靈液,結果就是被宇文錯這樣糟蹋了,語氣中諸多不滿,“宇文錯,這個東西可不是給你那樣用的。”
“這種時候了,誰還能注意到那種東西。”司徒蘭的話,宇文錯也就是聽著,局勢緊張,後麵的甲兵窮追不舍,帶著兩個女人,狹窄的通道裏麵不停的奔走。
司徒柔這時候大叫,“不好了,前麵是個死路!之前我和姐姐走過的!”死路?心情上雪上加霜!要是能夠解決了著甲兵,宇文錯早就動手了,奈何這種東西刀槍不入,找不到弱點……“司徒蘭,這是你們司徒家的東西,你們難道不知道弱點!”
越是到了關鍵時刻,司徒蘭的腦袋越不清晰,腦海中拚命的回憶關於甲兵的隻是,一片空白!司徒蘭著急,“我……我看過的,可是,我現在想不起來……”聲音焦急萬分,前麵根本沒有給司徒蘭留下思考的時間!
“該死的!”宇文錯咬牙,眼下的這種狀況,隻能是自己硬著頭皮上了!把司徒蘭和司徒柔往前推,“你們在前麵等著我,我一會就過來找你們!”
司徒柔不願意,“你一個人是不是有危險,我不要!”從宇文錯出現的時候,司徒柔眼睛裏麵就隻留下來這一個人,舍不得和宇文錯分開。“你要是有辦法肯定早就拿出來了,宇文錯,你是不是想要自己過去送死?”
這種時候,反倒是司徒柔的腦袋要比姐姐清楚的多,急忙拉著宇文錯的手,不讓他就這樣離開自己。“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長矛揮舞過來的時候,三個人齊刷刷的低頭,恰好躲過了這一劫,情緒上緊張萬分!
司徒蘭在看見甲兵的武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急中生智,“想起來了!就是這武器,宇文錯,甲兵的弱點在武器!”
武器?宇文錯眼神的焦點關注在甲兵的武器上,因為之前和宇文錯追逐的關係,武器上麵已經出現不少折損,尤其是尖端的部分,明顯少了一塊,應該是那時候劈中雕像折損下來的。
周圍隻有光禿禿的牆壁,宇文錯主動向前走了一步,這樣的舉
動落在司徒柔眼中危險萬分,捂著嘴巴就要尖叫出聲,“小心!”
和想象的一樣,見宇文錯向著自己的方向過來,甲兵興奮,長矛上下翻飛,眼花繚亂,空中出現很多長矛的虛影……宇文錯動作靈巧,整個人像是一隻蝙蝠,一片長矛的痕跡中靈巧的穿過,每次都是堪堪擦到了衣服的邊角料上,隨後重重砸在牆壁上!
墓葬的走到是貫穿整個墓穴的構架,自然堅硬非常,敲擊在上麵,出現一道道痕跡,走道沒有一點的搖晃!宇文錯心中大喜!“再來!”隻要毀了這把武器,想必這甲兵也是要消停下來了!
那時候就應該發現的,甲兵長矛陷在石像裏麵,當初自己還在奇怪為什麽不接著攻擊自己,原來他真正重要的是這武器!眼中的憂慮消失,宇文錯身上爆發出來強大的氣勢,牽引著甲兵一次次的和走道的牆壁發生碰撞。
宇文錯的表現在司徒家兩姐妹看來,簡直是驚心動魄,司徒柔緊張,又是害怕,又是擔心,不過還是不願意放過絲毫細節,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狀況,握著姐姐的手握的太緊,司徒蘭安慰,“沒事的,會沒事的,柔柔你放心。”
“我……”還想要再開口,司徒柔呼吸一滯,原來是剛剛差一點,宇文錯就要被那長矛砸中!好在最後的關頭,宇文錯成功躲避了過去,心情還沒有完全平複下來,司徒柔終於聽見那聲期待已久的金石斷裂的聲音!
一直被使用的長矛終於不堪重負,這次直接斷成了兩截。隨著長矛的斷裂,甲兵的動作一點點停滯下來,到最後的徹底安靜……
宇文錯早就是大汗淋漓,出現在司徒柔的視野中,額頭上全是汗水,“好了?”目光是看向司徒蘭,詢問者司徒蘭的意見。
“恩,書上有說過,隻要甲兵的長矛斷了,甲兵便不會行動。”
一屁股直接坐下來,宇文錯止不住的喘息,“他媽的都是什麽東西!你們司徒家怎麽會造出來這種東西?”打起來都不知道應該在什麽地方下手!一腳踹過去,長矛被宇文錯踢出了很遠的距離,劃在地麵上,發出尖銳的聲響。
司徒蘭解釋道“這些都是自願的,墓葬中的甲兵隊伍隻有二十個,使我們司徒家當時的死士,自願鎮守我們司徒家的墓葬!”
“哦?你們司徒家招攬了一群這麽衷心的家夥?”本來還打算過去泄憤踹上幾腳,聽了這話也就沒了興致,一雙眼睛打量著司徒柔和司徒蘭,緩緩開口,“你們兩個是不是應該和我解釋一些?”
要說是意外被送進來的墓葬,宇文錯覺得自己簡直是傻子,被人家耍的團團轉!“你們瞞著我什麽?”
紙包不住火,剛剛司徒蘭表現已經充分說明了問題,墓葬中很多東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前應該是做了不少功課才對!而這些,司徒蘭之前從來沒有告訴宇文錯。“這件事,對不起,是我不讓小柔告訴你的。”
“那要看你待會要說什麽事情。”即便是坐在地麵上,宇文錯臉色深沉,看上去反倒是更像一個上位者,“你們就是為了那個司徒家的傳承,裏麵那東西?拿到了,你們又要做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