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送到天界的通道?”金玄看見這東西,臉上表情更加難看,就是自己過來的及時,估計那家夥的氣息還是傳過去了,天界的那群老雜種,對於這方麵的氣息倒是敏感的要命!金玄苦著一張臉,“小姑娘,回頭要是我出來什麽事情,都要算在你頭上。”

“我……”司徒蘭還不明白為什麽,說到底,自己和守護者並不熟悉,這個人恐怕是為了宇文錯而來,“他,是……”

“是不是想要我告訴你他的身份?”指了指地上已經暈過去的宇文錯,金玄張著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極其無辜,“這個可不能告訴你,這小子來頭大著呢。”

“不過,現在還是有麻煩了!”白光再次閃爍,司徒蘭立馬看過去,還是之前的傳輸通道,明明司徒柔已經傳送過去了,難不成是傳送失敗?司徒蘭急忙看過去,這次下來的卻是一個老人家,“他媽的,我怎麽感覺到那小子的氣息了,金玄是不是你犯事了!”

穿著一身白衣,這個老頭子看上去並不像表現的那般和善,說話罵罵咧咧,“金玄,剛剛你幹了什麽!你小子是不是龜殼癢了欠收拾!這時候你暴露那小子的氣息是想要幹什麽!”

金玄看見來人是趙崇佐,本來擔心的情緒瞬間少了一半,立馬小跑著過去,“是你啊,我還以為會是其他老雜種,話說,你怎麽剛好就感受到他的信息了?”

“屁話!老子正在收徒弟,司命官叫我過來人徒弟,說是老早之前餘留下來的債務,結果剛領回來一個女娃娃,就感受到那小子的氣息,我這不是連忙過來了?金玄,到底是怎麽回事?”天界上麵真正關心“他”的隻有幾個人,趙崇佐正是其中表現的最積極的一個,一直以來護著他,沒想到最後那事,天界的那些長老居然會想要那樣的招式,將自己強製性關押,最後還是下了手。“後麵的那群老畜生馬上就到,金玄,你就等死吧。”

不用說金玄也知道自己倒黴了,這次本來就不應該答應那小子叫他進來,結果這些真的是要出事了……苦笑,“真的不關我事,是他自己……”

趙崇佐這些來了興趣,“快來跟我說說,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能耐,能夠叫這下子成了現在德行?”

這事要是讓金玄自己說都說不明白,剛打算著開口,白光再次閃爍!“金玄!好大的膽子!”來人正是李生光,也是今天和趙崇佐爭執的那位,一下來氣勢洶洶就想要找金玄算賬,“金玄,是不是你放出來的!這是你的地方,為什麽會有那股氣息!”

“呦,這不是李長老嗎?這麽多時間上下兩頭跑,人老了不覺得累?”趙崇佐站在金玄旁邊,兩個人顯然成為了一個戰線的隊友,“我家小金玄被逼的下凡過來看東西,你們還不放過,這他媽的還是在金玄肚子裏麵,你說話是不是應該放尊重一點?”

“哼!是你!沒想到你動作這麽快?怎麽,趙崇佐,你想要和我理論?”司徒蘭聽見趙崇佐這個名字,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在自己的想法中,趙崇佐已經是天神一般的人物,沒想到就是這個老者!

司徒蘭不敢說話,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進展,“李生光

,你最後不要得寸進尺,問罪下凡,嗬嗬,也要看看我是不是願意!”

兩個人每次對峙都是針尖對麥芒,誰都不會給對方好臉色,“趙崇佐,我今天過來是責問金玄,我難道沒有那樣的資格?趙崇佐,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冷淡的開口,沒有了之前那個人的中間調和,兩個人氣勢上對立,空氣中像是I兩個巨大的漩渦,雙方之間互相吞噬,互相抵製。

金光摸了摸自己鼻子,每次都是這樣,這兩個人千年過去,還是一樣的老對手!想到李生光十有八九是下來問罪自己的,金光急忙往後退,可能是動作太明顯,剛剛動了一丁點,李生光再次開口,“金玄,你是不是做錯事了,所以現在想要逃避?”

這種問罪的態度叫精光不爽,睡覺他是司法那邊的,一個不高興自己又要守著這墓葬的秘密幾十年,就是烏龜的慢性子,都被折騰出來了火氣……皮笑肉不笑,“剛剛就是個意外,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態度還是質疑,“金玄,之前難道不是暗中幫助,背後弄出來這些小伎倆,你似乎並沒有把我當初告誡你的話放在心上。”

趙崇佐看不過去,直接嗆聲,“滾你大爺的,李生光,一天你是希望我惡心你多少遍,看了這麽多年,每一次看見你這張臉都想要抽上去!”

“你他媽的,有本事過來責問金玄,你怎麽不過問我?嗬嗬,欺負一直烏龜算是什麽事!”這話說的,金玄在背後恨不得抽死趙崇佐!這他媽的是在幫我?聽著怎麽這麽不舒坦的!“老子告訴你,有我攔著,李生光你要是還有什麽小動作,休要怪我不客氣!”

“趙崇佐,你什麽時候對我客氣過?”對方隻是不客氣的冷哼,眼神在周圍掃量了一拳,很快看見倒在地上宇文錯,滿懷興味的開口,“最後一個?”

趙崇佐立馬擋在李生光視線麵前,“死一邊去,不喜歡別看!”

“嗬嗬,我倒是要看看這最後一個能活多久!”李生光嘴角笑容殘忍,“先君叫我們不要爭執,那我們就換一個文明點的法子,我們打個賭如何?”

金玄遲疑,在他映像中,李生光從來都是陰險狡詐的代表,包括自己現在的下場都和這個家夥少不了關係,現在提出來的這種要求也不知道背後到底存著什麽心思……剛想要和趙崇佐商量著來,對方已經答應了下來,“你想要比試什麽?”

李生光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既然他想要得到搖光,那就叫他去拿,不過這次我要求,金玄你不能幫助他,全看他自己的本事,若是能夠拿到的話,這次的事情我不會追究,若是輸了的話,金玄,你的年份上要再次加上一千年。”

聽見條款的時候,金玄就怒了,“這是什麽道理!我已經和你說過,剛剛的是意外,你為什麽還是算在我頭上!”本來就是小孩子的形象,現在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嘟囔著開口,一雙眼睛裏麵全是控訴。

“金玄原因的話你比我清楚,站錯了隊伍。”李生光這種不鹹不淡的回應刺激的還有趙崇佐,恨不得現在就和這個老雜種來個三百回合,“站錯了隊伍!哈哈,李生光,

有本事這些話你當著先君前麵說!我看你有多大的膽子,敢當著麵說出來!”

“我就問你們,比還是不比?若是不比,那我現在就去給金玄身上加注一千年。”話音剛落,墓葬中的氣氛瞬間冷凝,李生光滿意的看著對麵兩個人掙紮的臉色,眉梢上揚,看著趙崇佐著急的表情更覺得痛快。

就在三個人都陷入一種古怪的違和感中的時候,一直躺在地上的宇文錯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三個人大驚,急忙回頭,包括司徒蘭,也是意外的看著麵前的男人,麵貌發生明顯的變化,額頭上的兩個犄角最為明顯。

“是你?”“是你!”幾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來,前者帶著遲疑,後者則滿是興奮!“哈哈,你小子現在能夠自己醒過來了!是不是你現在靈魂力量加強了?”對著身後突然出現的家夥,趙崇佐滿臉的興奮,想要上來直接和‘宇文錯’打招呼,結果宇文錯隻是輕飄飄的躲開,“不是,本體的那個今天受了刺激,我才有機會出來。”

目光轉移到李生光身上,‘宇文錯’表情變得詭異起來,“嗬嗬,好久不見,你老了。”

不知為何,一直以來都長期針對麵前的男人,結果真正麵對上他,李生光總有一種心虛,“還好。”

“好好保重身體,因為……”停頓了一下,後麵的話,不寒而栗,“我還要一個個的過去解決了你們!”李生光表情瞬間僵硬住,他說要殺了自己?

熟悉的嗓音帶著自己回憶最久遠的回憶,那個時候也是這個男人說想要殺了自己,糾纏自己長時間的夢魘突然爆發,李生光情緒沒有控製得住,“你現在不過是個死人,你還有什麽樣的能力能夠殺了我!”

“是嗎,你怎麽知道我沒有能力?”變化之後的‘宇文錯’上下彌漫著濃厚的死氣,和李生光比起來,就像是光明和黑暗的兩個對立麵,對比鮮明。“我說過,該是我的,我會一個個的奪回來!所以,你們都小心點!”身法上形同鬼魅,像是一縷青煙,陡然出現在李生光麵前,卡住了他的脖子。

李生光畢竟年紀太大,肌膚鬆弛的耷拉在‘宇文錯’手上,沒有一點美感可言,“你看,我有沒有能力殺了你?”這些話說出來都帶著濃烈的暗示意味,李生光幾乎不能呼吸。

身後金玄和趙崇佐看到這邊隻覺得解氣,難得會看見這個老雜種會有這樣吃虧的時候,此刻恨不得拍手叫好,到底還是有點理智可言,金玄首先開口,“差不多,真要是出事的話,我就真的慘了。”

這才慢慢鬆開手,‘宇文錯’嫌棄的擦拭了自己的手掌,“你怕我,你們都害怕我,剛剛,我看見了你眼睛裏麵的恐懼。”像是下結論一般的開口,‘宇文錯’聲音蒼涼,“為什麽會害怕我,當初的事情,到頭來,你們全是算在我頭上……”

後麵的話‘宇文錯’沒有再說下去,麵色突然就痛苦起來,臉上像是有另外一張臉在掙紮,“他要出來了……我果然還是不能在外麵呆的長久。”

因為兩張臉變化的速度很快,說話語調也變得奇怪起來,“剛剛的賭注,我答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