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曾經給天界帶來無窮的災難,太多人無可奈何,刑天一度以為,隻要他沒了肉身,永遠不可能再次出現在自己麵前,最好連肉身都沒有,徹底在這天地之中消失。
之前幾個肉身被毀,多少都有自己參與其中……不對,自己沒有留下來任何證據!表情像是再次複活,“你現在根本不是我天界之人,擅闖天界你可知罪?”
“我不是?”宇文錯反問,突然之間大笑,“哈哈,我不是,原來我不是嗎?”笑聲聽不出來情緒,隻是說話的時候,他身上的死氣突然彌漫開來,強大的波動所有人都退避三舍。
“好強,這個就是當年的那一位嗎?”
“聽說現在已經沒有了肉身,怎麽可能還這麽厲害?”宇文錯巨大的波動所有人都傻眼,一般人靈魂狀態要比平時削減八分,難不成現在的宇文錯隻是以前兩成的戰鬥力?
不可能!所有人腦海中的第一反應,當年的殿下怎麽可能這麽強大!宇文錯這種時候並不在意周圍人有些畏懼的眼神,徑直向著刑天的方向,每走一步,刑天都是膽戰心驚,屬於執法團的尊嚴告訴他不能後退!隻能看著宇文錯和自己一點點的靠近,“你……想要做什麽?”竭力想要控製聲音不要顫抖,還是止不住。
“你害怕我。”肯定句,宇文錯已經到了刑天麵前,“我不是天界之人,若是殺了你,你覺得結果會是什麽?”
這話剛剛說完,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剛剛說的是什麽?想要殺了刑天?趙崇佐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不能那樣做,他是執法團的團長!”
“殿下,你聽我一句,千萬不要動手!”難得保持了理智,當年的恩怨不清不楚,一直糾纏到現在。那個時候並沒有爭得過他們,何況現在已經殿下已經失去了肉身!趙崇佐現在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要是再一次撕破了臉皮,後麵的結果……
宇文錯早就屏蔽了所有的聲音,死氣遮天蔽日,很快在宇文錯和刑天之間形成厚重的一層黑幕,根本看不清楚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刑天緊張,額頭上已經完全濕潤,很久沒有的體驗,以往就是遇見更加強大的人物,都沒有現在緊張。
該死的,不過就是一個死了那麽多年的家夥!根本沒有緊張的必要,這樣一遍遍的心理建設,刑天終於開口,“你殺不了我。”
“哦?我們可以試試。”宇文錯根本沒有親自動手的意思,那些死氣早就做到了心隨意動的姿態,隻要心中稍微有點年頭,死氣便會主動凝結成自己想要的模樣進行攻擊,“你想要怎樣的死法?”
隨著他開口,刑天發現那些死氣正在慢慢入侵自己的身體,更加駭然的是自己根本掙脫不了!不對,這個不是死氣!刑天長大了眼睛,這種物質,以前根本沒有接觸過!
勉強的想要伸出手,刑天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正在一點點的被蠶食,古怪的力量沒有給自己一丁點掙紮的機會,“這……是什麽?”艱難的開口,刑天的聲音已經嘶啞。
宇文錯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血腥殘忍,
更多的還有暢快,“是不是覺得動不了了?想要知道這個是什麽?”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們那個時候把我放逐?無邊的黑暗之中,你說那裏麵會有什麽?”並沒有直接點名,刑天的力量被吞噬的太厲害,宇文錯後麵那句話甚至沒有聽清楚,便昏厥在黑暗之中。
黑幕之中,宇文錯看了一眼曾經的師弟,以往最要好多夥伴是他,最後把自己推入火坑的還是他,手指輕輕抬上來,隻要自己在額頭點一下,這個人便會永遠的消失在自己麵前。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宇文錯嘴角上揚,明顯愉悅的神色,“刑天,你馬上就要死在我手上了啊,這件事,我想了很長時間。”手指移動的位置緩慢,宇文錯像是在感受刑天最後一絲生機,“真是羨慕,你還有一個身體,我什麽都沒有了。”
一聲歎息,就在宇文錯快要點上額頭的瞬間,黑幕突然散開,或者說是被人直接從外麵打開!熟悉的氣息,“你這樣做不符合規矩。”
宇文錯沒有轉身,還是維持著自己的動作,“我還在想你還有多久會過來。”
來人正是天界的宮主,萬人簇擁,剛剛到達,所有的天界弟子全部跪拜,除了宇文錯,“你的脾氣還是沒變。”也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他開口,“住手吧,我不想這次還是我對你的動手。”
“哪次不是你對我動手?”宇文錯終於站起來,看到對方臉有過一瞬間的呆滯,時間很短,隨即再次恢複成一開始的漫不經心,“我過來是為了金玄的事情。”
“放了金玄,我就走。”
對方看出來宇文錯並不願意和自己多加交流,也沒有勉強,“金玄的事,我會處理。”
宇文錯反問,“你要怎麽處理?千萬不要像是當年處理我那樣……”掛著笑容,語氣中仇恨並不明顯,隻是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現在宇文錯冷漠的態度,趙崇佐感觸最深,這兩個明明就是父子的關係,最後硬生生變成了現在的模樣!“那個時候……”似乎想要解釋什麽,當看清楚現在宇文錯冷漠的神色之後,所有的隻是一聲歎息,“算了,你還是回去吧。”
“現在迫不及待我趕緊離開?”嘲笑的開口,“最好不要讓我發現金玄出事,剛剛有人提醒了我已經不是天界之人,既然如此,我的所作所為,與天界無關!”
眼皮劇烈的跳動,“你想要做什麽?”
“與你無關。”圍繞在宇文錯身邊的死氣收斂回來,一層層的包裹著宇文錯的身體,死氣之中本來就包含了太多陰暗麵的情緒,在這樣的包裹之中,宇文錯臉色詭譎,熟悉的臉,就是趙崇佐看了仍舊陌生,“再見,我的好父親。”
沒有多留,再次定睛的時刻,宇文錯已經消失在原地。餘下來的人一片啞然,“真的是以前的殿下,我怎麽覺得殿下比起來以前性格更加古怪?”
“是更加厲害了才對,你們剛剛看沒看見,刑天都暈過去了!這才進去多長時間,刑天的實力,怎麽可能!”
趙崇佐起身,“參見主上。”
“起
來吧,之前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你把李生光也叫過來。”長者臉色難看,“這件事揭過。”
對於這樣的決定,李生光自然不滿意,“是金玄壞了規矩。”
“金玄壞了規矩,剛剛你們也壞了規矩,金玄是玄龜,僅留下的唯一一個,你們處理的結果為什麽沒有直接通知我就動手?”雖然頭發之中摻雜了不少銀色的發絲,長者的眼神清亮,“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幾乎是強硬的下了命令,趙崇佐心領神會,立馬抱著金玄就走,“趕緊的,帶著小爺離開這是非之地。”
趙崇佐頓時笑了,“剛剛不是看你態度硬氣的嗎?現在怎麽變成軟骨頭了?”
金玄白了一眼,“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你他媽的就不能對我好點。”晃悠悠的在趙崇佐懷中換了一個姿勢,金玄慢慢開口,“我都算計好了,要是那符篆再靠近我一厘米,我就把搖光拿出來。”
腳步停頓,趙崇佐這才明白金玄是什麽意思,最後原來是打算拿搖光換自己一條命!破口大罵!“呸!害的老子那麽擔心你,原來你小子早就是算計好了!”
“我說你臉皮也是天下無敵,搖光是你的嗎?直接拿來換你自己的命啊?你還真不客氣。”
“這有什麽不客氣的?要是小爺我命都沒有了,我還要搖光幹什麽?”搖光是當初宇文錯放在這裏保管的,也是三個人之間的小秘密,趙崇佐和金玄都清楚搖光的重要性,“你小子不就是一條賤命,比得上搖光?”
“趙崇佐,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什麽叫賤命?有本事我們比比看誰先死?”金玄是玄龜,這個方麵的又是得天獨厚,趙崇佐懶得理會,更是問了另外一個自己更加關心的話題,“殿下現在出入的這麽頻繁,會不會對宇文錯造成影響?”
金玄自然是不會考慮這個問題,“你說我現在要回來生命本源是不是不厚道?我現在好虛……”
被嗆的徹底說不出話來,啐了一口,“那個時候不是給的很爽快?現在舍不得了?”
“呸!我那個時候不是看那小子可憐的嗎!哎呦我操,現在想想,沒有了生命本源,剛剛差點落在執法團手上,我要是死了,多吃虧啊!”
兩個人一口一個髒話,肆無忌憚,難得的和諧。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天空之中像是傳來誰的歎息,太輕。
宇文錯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在自己房間之中,剛剛掙紮的想要站起來,頭暈目眩!身體像是被剛剛揍過一樣,眼中的疲憊感。下意識的搭上自己的脈搏,所有的一切顯示都很正常,“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鬼壓床?”
站在鏡子麵前,宇文錯打量裏麵的家夥,臉色比平時看著蒼白,隨手掏了掏口袋,宇文錯突然掏出來一樣東西……“這個是什麽?”像是符咒一樣的東西,不過要比想象中小上不少,質感古怪,輕輕嗅了一口,什麽味道都聞不出來,上麵的圖案更加古怪,宇文錯隻是看上一眼,本就是暈暈沉沉的腦袋更加眩暈,這種東西,看得時間長了,似乎很耗費心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