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寧立馬回頭,首先看見的果然是王火,“小胖子,你站在門口該不是等我們的?”王火走在最前麵,大老遠的就看見肖寧這個小胖子來來回回的晃悠,看樣子像是在等著誰,摸了摸鼻子,“隔了幾天不見,怎麽覺得你小子好像又胖子?”

“我姐呢?”剛剛說完這句話,肖寧便看見了後麵跟著過來的肖瀟,和描述的一模一樣,肖瀟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口,就是臉麵上稍微憔悴了一點。“姐,你可算是回來了!家裏麵給你準備了好吃的!”難得一次,肖寧動作迅速,蹦躂在肖瀟麵前,燦爛的笑容清楚的寫著討好。

肖瀟皺眉,“你在門口是等我?”

“聽說你去了外麵,我和爸都挺擔心的,好在你沒事。”

聽到那個字眼,肖瀟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冰冷的麵孔更加凸顯出來寒霜滿麵,“他還會關心我?他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麵的呢?”故意繞開了肖寧,肚子一個人往前走,“過幾天我就出去。”

不甘心的看著自己空****的手掌,肖瀟壓根就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癟嘴道:“還要出去啊?都沒看見你回來過幾次。”

“肖寧,我和你關係不好。”冷淡的說完最後一句話,隻留下一個背影。

宇文錯也不好說什麽,上前拍了拍小胖子還算厚實的後背,“她現在心情不好,你別招惹她。”

肖寧委屈,“她心情不好也還是我姐啊……”看了一眼前麵瀟灑的背影,肖寧歎了一口氣,隻能是小心翼翼的跟上去,也不敢距離太近,生怕招惹了毒蠍子不痛快。

肖家預料到幾個人累壞了,準備了一大桌的吃食,王火看見這些吃的,一個箭步往前衝!“小胖子,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嗎!”不客氣的直接坐下來,隨手抓了就開始啃。出去的這段時間,夥食上一直比較粗糙,身上帶著的也就是一些簡單的壓縮餅幹。

那天見識了那樣大陣仗的寄生蟲,王火被刺激的實在吃不下東西,似乎是很久沒有看見麵前這樣豐盛的夥食,吃的津津有味。王火吃相粗魯,身上那些古怪的線條,也隨著王火的動作不斷的晃悠。“這個是什麽?”胖子之前聽說過王火身上多出來一個詭異的圖案,沒想到這幅圖案幾乎覆蓋了王火全身,蔓延出來亂七八糟的線條。

肖寧看了很久,完全看不出來圖案代表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更加古怪的是,總覺得這寫線條都像是種在身體裏麵一樣,和平常的紋身完全不同,好奇的戳了一下,也沒有摸出來痕跡,“怎麽弄上去的?就算是紋身,也應該有一些傷口……”王火的這個摸上去太平滑了一點。

“不是紋身。”嘴巴裏麵塞的滿滿當當,王火不經意的開口,“都是一些蟲子,死在自己身上,弄不出來。”

“開玩笑的吧……”肖寧不相信,手還是收了回來,使勁的擦著,“王火,你肯定是在開玩笑。”

“我幹嘛騙你?他媽的,老子被一群寄生蟲給咬了,身上全是蟲卵!操,這些都是孵化出來的寄生蟲,弄不出來了,

隻能是這樣……”越往下說下去,肖寧表情越是難看,恨不得距離王火遠遠地,光是聽著描述都覺得頭皮發麻,這些密密麻麻的居然全部都是蟲子,怎麽想都覺得惡心。剛剛好在好奇為什麽每一個線條的長度都差不多,如果真的是寄生蟲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看著麵前一大堆好吃的,肖寧突然沒有了胃口,再次往後麵退了幾步。“你跑什麽,蟲子又不會跑出來!”看見肖寧躲著自己,王火不滿的痕跡,一張口,滿嘴的油膩,口水剛好噴濺在錦毛鼠臉上,場麵上一下子安靜了幾秒鍾,錦毛鼠開口,“你故意的?”本來慢條斯理的動作因為臉上的口水,錦毛鼠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一點點擦拭幹淨。

“不是……”著急的想要解釋,剛剛真不是故意把口水噴在錦毛鼠臉上來著,王火臉色漲的通紅……

結果對方壓根就沒有給自己解釋的機會,王火還沒反應過來,錦毛鼠隨手拿了一盤菜,就給直接扣在了王火腦袋上。“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

氣氛再次安靜了幾秒鍾,王火舔了一下嘴角,這盤菜好像是燒鵝……隨即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縱身躍起!“我操你大爺的錦毛鼠,他媽的,你出來,老子要跟你單挑!老子打不死你!”

顧不上臉上的湯汁,王火已經衝了出去,外頭頓時熱鬧起來,光是聽著打鬥的聲音都能感受的出來外頭兩個人之間戰況激烈,還有王火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媽的!都說老子不是故意的,你小子把一盤菜扣在我臉上是什麽意思!”

“錦毛鼠,有本事你不要跑!我們兩個好好算賬!”

好笑的聽著外頭熱鬧的聲音,宇文錯幫著給肖瀟夾菜,“你多吃點,這幾天都沒有吃到什麽好的。”

“恩。”平靜的接受,肖瀟表情鎮定,隻是眼神幽暗,剛剛要是自己沒有聽錯的話,這些東西好像都是肖軍給自己準備的……嗬嗬,現在想著拉攏自己這個女兒是不是太晚了一點?看著桌麵上幾乎全部都是喜歡吃的,肖瀟表情更加陰冷。

肖寧全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姐姐身上,看上去和以往差不多,反正都麵無表情,思量了半天,肖寧小心翼翼的將一盤菜放在了她麵前,聲音像是蚊子一樣哼唧,“這個也是你愛吃的。”

望著麵前突然多出來的菜色,肖瀟表情上算不上高興,“拿走。”

“我……”還是一樣不近人情,“我叫你拿走!肖寧,還是我剛剛回來,你就想要被我打一頓才甘心?”冰冷的麵孔,吐出來的字眼更是叫肖寧心驚肉跳,得得得,還是不願意搭理自己,小胖子耷拉著一張臉,“你別這樣,你出去的這幾天,我和爸一直擔心你。”

“真是笑話,我需要你們擔心?”嘲諷的語氣,這世界上誰都可能關心自己,隻有那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人不可能,前段時間剛剛想著賣女兒的勾當,這時候關心來的實在太過蹊蹺。“你回去告訴老頭子,我馬上就走,不用勞煩他關心。”那場婚事過後,就是表麵上的和諧肖瀟都不願意維持,更多的是怨恨

這個家庭。

肖寧不是看不見她眼中的仇恨,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從小就是執拗的性格,隻要是認準的事情,肖寧從來沒有看見自己這個姐姐改變想法,“真的要走?過幾天,我們肖家有一場宴會,聽說是這幾年最大的一個合作,要不等宴會結束了再走?”

回答還是一樣強硬,“不關我事!我回去了。”放下筷子的聲音清脆,突然離席,肖寧餘下來的挽留甚至沒來得及說出口,隻能是喃喃念叨,“真的走了啊?”

“你們肖家的宴會是怎麽回事?”清楚肖瀟和家族之中的矛盾,宇文錯巧妙的轉移話題,好奇的開口。其實肖家一直做得都是走私的生意,看肖軍的意思,似乎是想要找正經的商家合作洗白?“肖家現在想要改變路線了?”

“和隔壁A市的合作,聽說是A市目前最大的一個房地產商,我們肖家想要投足這方麵的生意,剛好對方也有合作的意象。”

“肖家居然還做起來這個生意?”驚奇的開口,這幾年,房地產確實是賺錢的生意,“我爸那邊意思就是現在整個路子都不好走,渠道也越來越少了,做白了賬本,就是上麵查下來,肖家還有立足的理由。”

“這幾年,能夠挖出來的東西也不多,市場上造假也越來越嚴重,雖說是暴利,終究不踏實。”這話說的無可厚非,宇文錯在燕都就見識過,坡子街裏麵的哪家古董店,十件裏麵有八件是假的。“具體的流程是什麽?”

“也沒有什麽,一般的商業合作能夠什麽出彩的地方?頂多就是一個鑒賞的活動,加在一塊進行。”肖寧眨巴著小眼神,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也是肖家的規矩,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們肖家是業內這方麵的翹楚,三年一次的鑒賞,基本上說得上名頭的都會過來參加,到時候有不少好東西,有的人要是存了心思,可以買下來。”

“這玩意,你還別說,國內一流的大師出來,存真求偽,那麽多免費的大師幫著開光,還挺熱鬧的。”

這點倒是新鮮,宇文錯還是頭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活動,“最後的彩頭是什麽?”

說到這個點上,肖寧表情一下子古怪起來,“彩頭挺大的,就是場麵上拿出來的東西,贏下來的那個人隨便開口拿走一樣。”

聽到這邊,宇文錯來了興致,那種會場上,拿出來的東西自然不會差,“怎樣判定的?”

“參賽的資格隨意,隨便拿出來一樣東西,需要判別真假,再精確一點說出來具體的朝代。”肖寧對於這些從來沒有多大的興致,一直都是二世祖的性格,每次過去就是看個熱鬧,就是一個人記得清楚,“說起來,我們肖家已經連著輸了三次了,林家裏麵有一個厲害的人物,那一雙眼睛,鐵口直斷,隻要他說是真的,基本上都能確定下來。”

“現在都叫他林大師,去年故意陰了一把,沒想到那小子還是看出來了。”宇文錯聽得出來,肖寧似乎對於這個林大師存在很大的芥蒂,“你們肖家難道沒有拿得出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