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錯對於美女從來都不會拒絕,尤其還是這種投懷送抱的,手掌順勢蜿蜒上去,恰當好處的弧線,摸著感覺還不錯,結果就是宇文錯接著打算深入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是張軍軍,和謝大為一樣的理由,這次是過來給宇文錯送早飯的,卻沒想到一早看見的居然會是這麽**的一幕,“這個是……”喃喃開口,張軍軍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不相信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宇文醫生。”
態度從容的將女人重新放回到位子上,宇文錯開口,“你過來找我是幹什麽的?”注意到張軍軍手上的食品袋,宇文錯似乎是明白了自己這個貼心的小護士到底找自己幹嘛的,“給我送早飯的?”
張軍軍低眉順眼,“對不起,我應該敲門的。”
“也不是什麽大事。”宇文錯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人,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其實和宇文錯之間還沒有來得及發生什麽兩個人看上去至少外表行依舊幹淨整潔,擦身而過的時候,宇文錯明顯感覺到自己這個小護士緊張的情緒,“嗬嗬,小妹妹,你今天可算是壞了我的好事。”女人似乎是故意想要刺激一下張軍軍,貼在了耳邊說出來這話,最後更是惡意的在張軍脖子上錘了一口氣,宇文錯光是在邊上看著都覺得有些癢,更不要說是張軍軍。
完全就是下意識的直接躲在了宇文錯背後,女人更加開心,“看起來你好像很依賴這個男人啊?對了,宇文醫生,我還沒有說我的名字,我叫黃靜瑤,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會見麵的。”突然出現的奇怪女人,宇文錯回憶了一遍黃靜瑤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
“宇文醫生,這個不是你的女朋友?”最後的對話,張軍軍才意識到原來宇文錯和剛剛的女人不過是第一次見麵,一想到兩個人第一次見麵便能夠做出來這樣親密的動作,不知道是為什麽,張軍軍覺得自己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勁。著急的換了一個話題,“宇文醫生,這裏是早飯。”
“剛剛謝主任已經給我送過了。”自顧自的打開窗戶,辦公室裏麵總是帶著那股叫宇文錯有些反感的煙草味道,結果宇文錯剛剛扯開窗簾,黃靜瑤還站在下麵,微笑著看著宇文錯辦公室的方向,彼此之間互相交換了眼神,權當做是打了招呼,黃靜瑤動作帶著挑逗,吐了一個煙圈,宇文錯注意到她的眼神,奇妙的向上抬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又是一個妖精!張軍軍好奇宇文錯為什麽開一個窗戶還需要那麽長時間,剛想著過來幫忙,被宇文錯製止了動作,“我今天早上有什麽安排?”
“今天早上按照謝主任的意思是希望早上在病房中轉一圈,早上的例行檢查。”幹脆的套上了白大褂,宇文錯率先走在了前麵。
電梯上升到頂樓位置的時候,宇文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著急的向著最裏麵的房間走過去,那裏麵曾經是謝大為最寶貝的休息室。似乎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小雅,那個時候答應小雅的是,隻要這次自己回來以後就幫著小雅治療好身上的傷勢,昨天剛剛回來就被謝大為逼著上班,又是一大
堆的病人,現在才想起來小雅好像已經等了自己太長時間。
推開門的時候,剛好對上了小雅的眼睛,還是和以前一樣機靈!小雅激動的大叫!“媽媽,是宇文哥哥,是宇文哥哥,我就知道宇文哥哥一定會回來看小雅的!”
小雅基本上還是一樣的性格,撲騰著跑了過來,“宇文哥哥,這次小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你了。”
微笑著摸了摸小雅,宇文錯緩緩開口,“前段時間一直在外麵,剛剛回來,抱歉,那個時候答應了幫你治療傷勢。”一說到這個話題,小雅母親頓時緊張起來。
那個時候,宇文錯清楚的告訴自己,小雅的情況比較特殊,最好的辦法還是需要另外一套針具,現在宇文錯回來了,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找到之前想要找到的東西。
宇文錯也是察覺到小雅母親關注的眼神,開口道:“已經找到了,現在就可以治療了!”
表情上巨大的驚喜,小雅的病已經拖了太長時間,自己很多時間做夢都能夢見小雅痊愈,現在總算是看見了希望,著急的開口,“宇文醫生,這次成功的把握大嗎?”問這話帶著小心,畢竟一直以來,小雅已經成為了自己唯一的牽掛,宇文錯給出來的答案肯定,“差不多,我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抱起來小雅,宇文錯難得一次說話溫柔,“小雅,待會宇文哥哥幫你治療,以後你身體就沒事了。”
一雙機靈的眼睛裏麵全是興奮,“真的嗎?宇文哥哥,我真的快要好了?”
“恩,所以待會一定要配合我的動作。”簡單的交代了應該注意的地方,宇文錯取出來自己剛剛獲得的“冰魄”,盒子剛剛拿出來,小雅已經明顯的感受到一陣涼意,好奇的開口,“這個是什麽?涼涼的。”
宇文錯開口,“先不要動,就這樣的姿勢。”首先取出來的一根最長的針,長度上幾乎能夠將小雅的身體完全貫穿,張軍軍也在旁邊看著,心驚肉跳,這根針未免太長了一點。
宇文錯並沒有著急將針具直接紮進小雅的肌膚裏麵,而是放在自己手心中仔細的蘊養,手心上銀針的光芒似乎變得更加明亮了一點。
張軍軍還是第一次看見宇文錯用銀針治療,空氣中慢慢下降的溫度在提醒著張軍軍現在宇文錯的不簡單,瞪大了眼睛,不想要放過宇文錯任何一個動作。
蘊養的差不多之後,宇文錯緩慢的將銀針直接紮在了心髒的位置,靈力滲透進去,小雅的心髒存在嚴重的供氧不足,其中兩片心髒瓣膜完全閉合在一起,想要運用現在的技術強行分開,很難控製其中的力度。
如果叫宇文錯自己操刀,宇文錯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能夠準確的分開,索性采取了比較保守的方式,借用銀針,運用靈力震**,一點點的慢慢分離。
這是一間相當消耗精力的事情,宇文錯之所以想要換一種針具,就是因為“冰魄”一直都保存在千年寒冰之中,天生的帶有鎮定的作用,宇文錯最看重的也是這方麵的作用!針尖剛剛沒入心髒的位置,小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宇文錯
提醒,“暫時不要動。”
也是懂事,並沒有掙紮的心思,對於宇文錯小雅有著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咬著嘴唇接受這有些尖銳的疼痛,旁邊小雅母親看得心疼不已,又幫不了什麽,隻能是靜靜的看著,張軍軍看得出來這位母親的緊張,握緊了她的手掌,想要給他一些力量上的支撐。
來年各個女人一直緊張的看著宇文錯,自從那根頎長的銀針沒入小雅的身體之後,宇文錯再也沒有接著往下麵紮針,左手的手掌一直在銀針上方遊移,原來宇文錯正是經過這根銀針,緩慢的將自己的靈力逐漸投入小雅的心髒之中,人體的特殊性,宇文錯並不敢有大動作,隻能是慢慢的震**是,兩片心髒瓣膜被緊緊的粘合在一起,宇文錯震**的方式進展顯得相當緩慢,不斷的輸入靈力,這個是一個精細的動作,宇文錯必須確保自己在小雅心髒中輸入的靈力都是可以控製的範圍,小規模的震**心髒瓣膜的部分。
不過是一刻鍾的時間,宇文錯額頭全是冷汗,看樣子情況比小雅的還要糟糕,其中汗水滴在了小雅臉上,“宇文哥哥,你是不是很難受?”善解人意的孩子,小雅想要坐起來,卻被宇文錯死死攔住,“答應我,現在先不要亂動,馬上就好了。”
“可是宇文哥哥,你現在看上去很難受。”豆大的汗珠一直不停的往下落,宇文錯努力叫自己表情看上去稍微輕鬆一點,“沒事,還有一點功夫。”
這話隻是為了安慰小雅,剛剛經曆的時間裏麵,宇文錯隻是分開了其中相當細微的一部分,中間依舊差的太遠,伴隨著時間的流失,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怎麽還沒有好?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小聲的開口,主要還是不敢打擾宇文錯現在的動作。
“應該是快好了。”這話也就是隨便說說,張軍軍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治療方式,從來沒有聽說過,心髒病靠的是紮銀針的方式,更加古怪的是,看著 宇文錯的動作,覺得好像確實是那麽一回事。
男人現在身體狀況看上去同樣不好,不斷的輸出靈力,同時還要拿出來大量的精力控製,宇文錯看上去分外狼狽!背後的白大褂出來的時候還是幹燥如常,現在已經完全濕噠噠的粘貼的自己身上,宇文錯呼吸聲音沉重,小雅一開始舍不得宇文錯為自己流這麽多冷汗,掙紮的想要坐起來,最後因為一句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小雅,我現在是拚了命的幫你治療你要是坐起來的話,所有的都前功盡棄是,那個時候我更加難受。”
到底是懂事的孩子,聽到了這裏,徹底的安靜下來,眼神死死看著麵前的宇文錯,小雅全是自責,宇文錯現在的樣子,全是因為自己……
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宇文錯覺得自己全身疲憊的要命,身體上的綿軟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就是靈力的輸入也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剛才差一點逃脫自己的控製,宇文錯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精神控製力正在不受控製的鬆懈。
精力已經被強行集中了太長時間,腦海中似乎是有一把鋸子,正在不斷的切割著自己的神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