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麽東西啊?”出來後,薑明傑就忍不住罵道。
“算了,老公你消消氣,反正等老爺子的壽宴過去,到時候有的是收拾那小子的機會呢!”梅秀勸道。
聽到她的話,薑明傑點了點頭,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保證老爺子的壽宴順順利利,若不是顧忌這個,他們有一百種方法收拾陳長生。
第二天清晨,陳長生來到了薑家附近的公園中。。
他最近修為漸高,對於曾經的許多招式都有了新的理解,而且眼看即將要大批的製造內勁高手,他也打算將一些拳法改進一下,然後傳下去。
此時,公園中已經有不少老人在舒展筋骨,打打太極拳。
陳長生找了塊空地,擺出架子,雙手環抱,如老猿抱樹,氣如淵嶽。
他的拳式蒼拙古樸,打起來行雲流水,有一股浩渺恢弘的氣息。
“長生,你打的這什麽拳法,我怎麽沒見過啊。”
這時,薑雄飛走了過來,眼中閃著驚奇道。
“外公。”陳長生見來人,收了拳架。“我這套拳法叫真武長拳,偶然之間學來的,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如果將這套拳法交給薑家,讓族中的弟子修煉,十年之後,繁衍出一個武道世家,絲毫不成問題,他也算對得起薑家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都七老八十,打打太極拳還可以。”薑雄飛擺擺手。“你陪我走走,散散步就好。”
二人兩人走在湖畔。
薑雄飛語重心長道:“長生啊,昨晚你大伯雖然行事有欠妥當,但也是為了你們小輩好。”
“我知道你本性肯定不壞,不過在這世上,還是和光同塵最重要。”
“紅樓夢中有一副對聯‘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有時候要堅持底線,但更多的時候我們卻要接受這社會的規則,融入它,運用它。”
老人在傳授這一生的智慧。
他一生起起落落,見過紙醉金迷,也見過繁華落盡,這樣凝聚出來的經驗,足夠普通人用數十年來揣摩。
“你大舅誌大才疏,性格有些剛愎自用,你二舅碌碌無為,至於老三,更是不爭氣。”
“我最看好的晚輩,本是你母親,可惜,她性格太過執拗了,而如今家族小輩中,也就薑海誠還能看,但他太過看重功名利益,對親情太淡薄,隻顧自身。”
薑雄飛歎口長氣道。
“日後我若死去,家族交到他們手中,隻怕沒幾年就要分崩離散。”
陳長生淡淡道:“外公的身體還不錯,氣血充盈,想這些太早了點。。”
“嗬嗬,我的身體,我自己不清楚嗎?”薑雄飛搖搖頭,突然轉過來,直視陳長生道:“長生,這一輩中,我最看好的其實是你啊。”
“別看你我十年未見了,可從小我就看得出來,你是根好苗子,聰明、正直,做事有韌性。更難得的是,你才二十歲便已經曆過大起大落,如果能打磨一番的話,來日你必成大器。”
陳長生微微挑眉,他從沒想到,薑雄飛竟然是如此看待自己的。
不過,他始終是不能長久停留在薑家,便說道:“外公,我有自己的路要走,不過薑家我會替您守住的,而且有我在,二十年之內,足以保全你身體無恙。”
“好,好。”薑雄飛欣慰的點點頭。
眼中流露出一絲雖死無憾的神色
這個壽宴他過得是有些難受的,大家雖然表麵還維持一團和氣,但一道裂痕已經隱約在薑家之間顯現了,老二和老三兩家,如今為了爭奪家產,已經近乎撕破了臉皮。
等過去這個壽宴,他們會爭成什麽樣子,恐怕不堪設想。
……
很快,時間來到了壽宴當日。
在薑家主院內,早就擺了一桌桌酒席。
“那就是薑勇嗎?”
本來薑海誠、薑海寧和薑若妃算是小輩中最吸引人的,但當一個臉上帶著戾氣的青年走入場內,頓時所有少年少女都紛紛望過去了。
連坐在大堂上的諸多長輩,看著那青年也是目光一凝。
“臨安薑勇啊,薑家這一代最出色的人物!”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感歎,連陳長生都微微皺眉。
如今薑家在臨安市並不算什麽大家族,但是人數卻是不少,有不少旁支外係。
其中,薑勇就是旁係的“異類”。
這個青年從小在薑家旁支出身,但敢打敢拚,心狠手硬。最後據說得到了江南省某個大佬的賞識,成為臨安有頭有臉的人物之一。
現在他名下有一家建築公司,資產過億,連薑海誠都比他遜色許多。
果然薑勇排眾而上,進入大堂內座下,位置比薑海誠還要靠前。
薑家的規矩,小輩隻能待在堂下,隻有長輩或年輕一代的傑出者才能進入大堂坐下,真正參與整個薑家的事務商討。
偌大薑家,能在三十歲之前進入大堂的,也就薑海誠和薑勇罷了,其中薑海誠還是靠著父輩的影響力。
所以,近十年來,薑家真正的傑出英雄,唯有一個薑勇。
甚至近三十年來,能穩穩壓製住他的,也隻有故去的薑洛神。
那時的她,清高冷傲,根本不屑於管理薑家的事物,和薑勇是根本不同性格的人。
“表哥啊,你想進去坐,我看是沒什麽機會了,所以看也沒用。”
見陳長生目光看向大堂內,薑海寧冷笑道。
“我若想進去,便是美國白宮都來去自如,何況一個區區薑家大堂?”陳長生淡淡道。
“哼!你繼續吹牛吧,還美國白宮呢,你這麽厲害,怎麽不請幾個厲害人物,給你外公祝壽呢?”薑海寧嗤笑道。
薑若妃聞言,不由暗暗搖頭。
薑家今天的壽宴,是精心準備的,可謂廣邀好友,即便旁係都出了大力,這幾天她們一家更是忙的腳不沾地,就是為了這次老爺子的壽宴能辦的紅火一點。
而這個時候,就是展現各家人脈的時候了。
陳長生才剛剛來江南省,能認識什麽人,也就大貓小貓兩三隻,根本上不了台麵,薑家都不屑接待。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機會,如果當初肯處理好和梁家的關係,如今梁天豪派人來送上一份賀禮,也能幫助陳長生展露一下能力,可惜這當初陳長生根本不聽她的話。
“好了,你們少說兩句。”
薑若妃微微皺眉道。
“貴客祝壽?”陳長生緩緩搖了搖頭,“都是一群凡夫俗子,來有何用,隻要有我在這裏,便是他們來了一千人一萬人,也抵不過我一根手指的分量。”
“好大的口氣!”
不止薑海寧,連周圍的其他支脈小輩看陳長生的眼神,都如看瘋子。
你若是薑勇那樣的,為一方大佬,說這話還有幾分道理。但現在你不過區區一個二十歲的小年輕罷了,而且還是來薑家混飯吃的,有什麽臉大放厥詞?
“嗬嗬,死鴨子嘴硬!”
薑海寧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