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安騰九郎死死望著那朵嬌豔欲滴的曇花,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越是對生物學了解越深,越是知道這一幕是多麽神奇而又不可思議。普通人以為是魔術,鄉下老農認為是仙法,但科學家不相信神跡。

曇花自然可以不僅僅是在夜間開放,現代生物學早就掌握了曇花開花的秘密,無非是溫度、環境、濕度等等外界環境作用,如果手段得當,哪怕是普通人,也能讓曇花在白天開放,而且沒有任何難度。

但是,這不代表現在陳長生所做的一切,能夠得到解釋啊!

從他手心流下來的**,怎麽可能如此神奇,安騰九郎想破頭皮也想不到,是什麽**能夠同時改變曇花感知到的外界溫度、濕度、光纖等等維度!

或者說,不是他想不到,而是世界上根本沒有!

沒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樣一種**,因為如果曇花忽然開花,還能夠解釋的話,那忽然生長出來的,新綻開的兩支花朵,又是怎麽回事?

就好像,將一朵花從種子到成熟的過程,加速快放一百倍的視頻一樣!

那兩支翠綠的枝杈,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長大的!

“生物學歸根到底是研究生命的科學,但是你對生命,其實一無所知。”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安騰九郎跌坐在椅子上,猶如丟了魂魄一般,眼神呆滯,根本無法接收外界的信息了。

青龍山的眾人見此,不由冷笑連連。

“區區凡夫俗子,陳先生的手段,豈是你能理解的?”

“不出手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以為可以在陳先生麵前擺譜嗎?”

“爾等凡夫豈知,這點手段隻是陳先生神通的百分之一罷了!”

“沒錯,若是讓你們看到陳先生的真正神通,恐怕你們會當場嚇瘋了!”

青龍山眾人雖然在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說風涼話,但是他們說的並不算誇大其詞,要知道,越是研究科學,研究自然規律的人,對於所謂的“科學規律”就愈發狂信,而一旦眼前發生絕對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那多半都是要發瘋的!

就好像當初地球被證明是圓的,不知道有多少地平說的學者,直接上吊自殺了!

陳長生說完後,不管失魂落魄的安騰九郎,環視大廳道:“還有誰,有疑問嗎?”

沒有一個人回答,眾人都震撼在了這一幕當中。

任何理論,都遠不如實際來的真實,有震懾力!

薑雨涵白皙的小手捂著嘴巴,美眸瞪的圓溜溜的,滿是不可置信的望著桌上開放的曇花,又不由自主的看向陳長生。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他能夠催收曇花,是否意味著,同樣也能夠讓其他植物加速成熟?

場上許多人,恐怕都有這個想法,但是陳長生並未解釋,他融化小還丹,以精粹的藥液來催收曇花,這在一個修仙者眼中,是絕對的虧本買賣。

一枚小還丹,大概能催收另一株植物幾個月,其中大量的藥力都被浪費了,而且浪費度超過百分之九十。

所以,即便陳長生能夠用同樣的手段,催收其他珍貴藥材,那也是虧本了。

一株百年人參,至少需要二十枚小還丹,足足兩爐,而需要的藥材都是按照百年計的,這等於用銀子鍍銅錢,血虧。

“陳先生,冒昧請問,剛剛您融化的藥丸,請原諒我這樣稱呼它,那就是您打算讓我們研究、仿製、量產的小還丹嗎?”

威廉·凱林推了推眼鏡問道,他是個聰明人,剛剛安騰九郎當出頭鳥,他並未阻止,因為他對於所謂的小還丹,也同樣狐疑不止。

由安騰九郎試探陳長生一番,在他看來沒什麽不好。

可現在事實證明了,陳長生是有真東西的,那他的態度立刻就不一樣了。

陳長生微微點頭:“沒錯,那就是小還丹,效果就如你所了解的那樣,任何人服用,都能延壽十年。”

“年老者,能夠黑發再生,肌體煥發榮光。”

“青年者,能夠氣血充盈,抵抗歲月。”

“少年吃,能夠積累藥性,在日後的時日中緩緩發揮作用。”

“因為,小還丹提供的,是真真正正的生命之力,百無禁忌,對人類有效,對貓狗百獸有效,對花草蟲魚有效。”

“這,就是生命之力。”

薩拉娜激動的呼啦一下起身,問道:“陳先生,我相信你說的這一切,那麽著急我們來之前,您的人承諾會提供小還丹供我們研究,也隻真的了?”

陳先生點頭,伸手一指旁邊的青龍山眾人:“沒錯,小還丹我自然會提供,同時,他們也是研究組的成員,破解小還丹的秘密,需要你們雙方攜手,另外,你們指使受雇與我而已,小還丹的一切研究成果,為我所有,並不是你們,希望你們記住。”

“原來如此,好吧,我接受這一切,加入實驗室。”威廉·凱林扶著眼鏡起身,“不過,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請教陳先生,能否耽誤您一些時間?”

“陳、陳先生,我也要加入課題組,參與研究!”從失魂落魄狀態中回過神的安騰九郎慌忙說道。

他怕陳長生不答應,直接來了個土下座,標準的日本人道歉姿勢。

“陳先生,請原諒我剛才的魯莽,我向您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種事情!”

“對於生物學,我有一些獨有的心得,一定能對實驗起到幫助,拜托了,請留下我!”

安騰九郎額頭貼著地麵,他堂堂日本最頂級,最有威望的生物學家,生物學協會的高層,放在外麵哪怕是對一國元首對話,都能做到不卑不亢,但是在陳長生展現出的神秘麵前,這些舊光環、俗世中的名利,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現在,他能指望的隻有陳長生的仁慈原諒了。

安騰九郎團隊中的學生,還有剛才質疑、詆毀陳長生的人,都看傻了。

在這一幕發生之前,所有人都覺得,安騰九郎、薩拉娜、威廉·凱林這三個人,即便是同意進入實驗室,也應該保持著科學家的高姿態,即便是實驗室的出資人,對其也要禮讓三分。

然而眼前這一幕,無疑響亮的抽了他們一耳光。

這一刻,誰也不敢再違抗和質疑陳長生了,畢竟沒人想和安騰九郎一樣,當場下跪。

“起來吧。”陳長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安騰九郎身軀一震,連忙爬起來不斷的點頭哈腰,就好像日本的下屬對待上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