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臨安國際機場。
“你好,請讓一下。”
陳長生與星野花楓訂的是頭等艙,所以空間非常寬裕,陳長生很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與他鄰座的,是一對青年那女。男子約莫有三十歲,帶著金絲邊眼鏡,穿著西服,一副企業高管,商業精英的模樣。而女子則穿著時尚俏麗,戴著墨鏡,披肩長發,身材非常火爆。尤其是是一雙穿著韓式緊身牛仔褲的大腿,又細又長,都伸到走道之中,攔住了陳長生的去路。
聽到陳長生的聲音,女子抬頭掃了陳長生一眼,頓時眼睛一亮。
此時的陳長生,並沒有使用法術遮掩自身如謫仙般的氣度。此去日本,恐怕免不了連番大戰,甚至可能驚動日本政府,陳長生幹脆就不遮掩了,直接宣告日本,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好的。”
女孩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趕緊將自己伸在走道中的長腿,收了回來。
見到這一幕,那公司精英眼中露出不悅神色。不過他沒有多說什麽。很快,陳長生坐下後,星野花楓也緊跟著坐到了他對麵。
看到兩人似乎是一起的,尤其陳長生氣度如仙,令人目眩,星野花楓容貌清麗絕豔,長腿美女眼中頓時閃過一些失落。
在美豔空姐的提醒聲中,飛機很快就起飛了。
陳長生坐在那,閉目養神,自從抵達築基後期以來,事實上他從未全力出手過,和萬千山一戰,隻是全力動用肉身之力,之後幾次,也隻是略微動用法術而已,而事實上陳長生此時的修為,已經可以勉強動用幾種大型道法了。
那些大型道法雖然發動比較慢,但威力之大,不遜色於現代武器。雖然不能用來爭鬥,但若與軍隊正麵碰撞,一定會讓日本的軍隊吃個大虧。
“我既然破掉了那隻鬼神的分身,它必然有所感應。聽星野花楓所言,星野家與那八沼神社的大本營都在福岡市,我隻要一到,必然有天羅地網等著我。甚至可能有日本的警察甚至軍隊。”陳長生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擊。
區區鬼神,他根本不懼怕。更不用說是一個虛弱的鬼神。
但這個鬼神存活了上百年,在日本可謂根深蒂固,如星野家這樣的手下,誰知道還有多少?到時候恐怕不僅要與這隻鬼神為敵,同樣還得北海道的大家族、財閥甚至日本政府發生衝突。
而這些家族,能動用的資源可不少。
大概率,這將是他第一次將直麵現代熱武器,而且是成規模的熱武器。
他正思量著,旁邊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您好,我叫趙靜怡,是臨安人,你也是去福岡市旅遊的嗎?”
陳長生睜開眼,就見鄰座的時尚女子,正笑語盈盈的看過來,她一雙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修長的雙腿,正伸得筆直,長的驚心動魄,如同模特般。
“陳長生。”陳長生淡淡的答著。
見陳長生態度有點淡,趙靜怡笑容微微一澀,不過她天性開朗活潑,並沒有在,反而悄悄湊過小腦袋,湊到陳長生耳邊道:
“對麵那個大美女,是你女朋友嗎?”
她說話的時候,呼氣撲在陳長生的耳朵上,吐氣如蘭。這種距離對陌生人已經顯得有些親密了。
那三十歲的白領精英,本來就對趙靜怡和陳長生搭訕有些不悅,見狀後,再也無法忍受,沉著臉叫了聲:
“靜怡!”
“幹嘛,是你死皮賴臉跟著要來的,我和人問個話都不行啊。”趙靜怡翻了翻白眼,哼哼道。“還有,我們不熟,別叫我靜怡。”
白領精英頓時滿臉尷尬,不再說話,隻是看著陳長生的態度越發不善。
陳長生看了看,隱約明白兩者關係,估計男的喜歡女孩,但女子對他不太感冒。不過這種事,他懶得理會,就皺眉道:
“不是,她是我的仆人。”
“仆人?”趙靜怡頓時愣住了。
無論是情人、小三、二奶、老婆等等,她都能理解,但仆人這是什麽意思?這都什麽年代了?21世紀,什麽時候有仆人這東西?
“現代社會,哪還有什麽仆人啊?以為是菲傭嗎?吹牛吧。”白領精英在一旁冷笑道。
“楚天宇,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趙靜怡不悅的掃了他一眼。楚天宇被憋得,滿臉羞紅,但又不能對心中女神發火,隻能憤然看向陳長生,等他解釋。
“我是陳君的仆人。”坐在對麵的星野花楓冷冷的說道。
她氣質本就非常清冷,容貌絕豔,今天又穿著一身白色束腰風衣、緊身長褲,棕色小牛皮靴。頓時承托的氣質越發冷豔。
這樣一個冰山大美女,卻開口說是別人的仆人,簡直太讓人驚訝了。
“啊?你是日本人?”趙靜怡迅速捕捉到星野花楓話中的關鍵,一般隻有日本人,才會用‘君’‘桑’這樣的字作為稱呼時的名稱後綴。
一個日本大美女,卻自稱是陳長生的仆人,這太讓人驚訝了。
想到這,趙靜怡好奇的眨巴著大眼睛,在陳長生和星野花楓之間,迅速晃**,猜測著兩人之間的關係。而楚天宇見星野花楓都開口承認了,頓時麵色一僵,眼中更閃過一絲嫉妒神色。但他還是嘴硬道:“主人、仆人,誰知道是不是在玩S.M遊戲啊。”
不過這次他沒敢大聲說,隻敢在嘴裏咕噥著。
陳長生還沒有什麽反應,星野花楓已經目光一冷,緊緊的看著他道:“你若再敢說一句對主人不敬的話,我就把你扔下飛機,你信不信?”
她雖然隻是普通人,但曾經久居高位,以繼承人的身份執掌著半個北海道地下世界。那種生殺予奪的氣息一露出來,頓時把楚天宇嚇得頭縮了縮,不敢再說話。不過眼中的怨恨更濃。
“這位小妹妹,可以問一下,你為什麽稱呼陳先生為主人呢?”
趙靜怡如好奇寶寶的在旁邊問道。
“因為主人很強大,救了我的性命,所以我發誓餘生就追隨主人。”星野花楓美眸落在陳長生身上,滿眼都是崇敬之色。
“啊?”趙靜怡聽得滿眼放光。
這怎麽感覺像偶像劇中的劇情,尤其陳長生如此高冷,看著就像位霸道總裁。
她一路追問著,雖然星野花楓和陳長生都性格清冷,不喜多言,但趙靜怡還津津有味的說著,大部分都是她再說,陳長生隻是偶爾回一句,但還是大致了解到。
趙靜怡被家裏麵逼著相親,不堪其擾,決定跑來日本北海道旅遊散心。
結果相親對象,那個楚天宇也追來了,她自然更煩惱了,偏偏家中逼著,還不能甩掉楚天宇。
臨下飛機後,趙靜怡還戀戀不舍的拉著陳長生與星野花楓道:“你們也是來旅遊的嗎?我們什麽時候有機會再見麵?要不留個電話吧。”
“有緣會見的。”
陳長生擺了擺手,帶著星野花楓負手而去。
趙靜怡在後麵看著,滿臉失落,旁邊的楚天宇控製不住心中的嫉妒道:“什麽玩意啊,不久長的帥一點嘛。還什麽主人仆人?我看他們就是在吹牛啊。現代社會,哪有那種玩意?不怕被警察以家暴名義抓起來嗎?”
“哼,你懂什麽。”
趙靜怡斜眼白了他一眼。隻覺楚天宇比起陳長生來,差距太遠了。越對比越顯得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