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顧盼和楊飛對視了一眼,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他們沒想到,本來是為了救顧青山參加的聚會,沒想到竟然能碰到被趙家請來對付陳長生的人。
而且這次趙家請來的劉大師的神通,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堪稱神乎其神,輕而易舉的挫敗了名震中山幾十年的左師傅!
不愧是骷髏幫,隨便隨便指派一個人,就有如此神通,對劉大師來說,收拾一個陳長生,恐怕隻是順帶的而已!
麵對那神乎其神的法力,陳長生那個下等人會怎麽樣?
他們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陳長生被嚇得屁股尿流,跪地求饒的場景!
一想到馬上就能報複陳長生了,兩個人都興奮起來。
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們當然不會錯過狠狠踩陳長生一腳的機會。
“嘿嘿,陳長生你的好運氣終於用光了,現在撞在了劉大師手裏,看你怎麽辦!”
楊飛忽然站了出來,麵對陳長生的語氣咄咄逼人,猶如掌握了生殺大權似得。
怎麽回事,今天這些小輩這麽不懂規矩?黃忠有些不悅的看了忽然冒出來的楊飛一眼,質問道:“你是誰?”
楊飛聞言,連忙滿臉堆笑道:“晚輩楊飛,是顧盼的未婚夫,家父和方純陽是世交,他常常和我提起黃老板您,說已經仰慕您很久了。”
此言一出,正堂裏頓時稍稍**起來。
“方純陽?莫非是那位正在閉關的武道大師方純陽?”
“肯定是了吧,中山市有幾個方純陽?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是方大師的晚輩。”
“嘿,今天這一場聚會,還真是臥虎藏龍!”
許多人竊竊私語起來,同時都對楊飛露出和善的目光。
隻是一刹那,楊飛就變成了場中的焦點人物,他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心中極為得意。
黃忠聽到方純陽三個字,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和善的指了指邊上的一張椅子道:“既然你是方純陽大師的晚輩,那也算資格夠了,你坐下吧。”
楊飛對黃忠道了謝,卻沒著急坐下,而是趁熱打鐵,對著劉青雲深施一禮道:“劉大師,其實我和顧盼這次來,是為了救我嶽父,他老人家身中寒毒,中山的名醫全都束手無策,不過如果劉大師您能出手的話,我嶽父肯定有救了!”
顧盼見此,也連忙說道:“劉大師,如果您願意出手,我們顧家一定會記得您的恩情的,絕對不會讓您白白幫忙!”
劉青雲微微沉吟了片刻,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你們誠心請我,那我就看在方純陽大師和你們一片孝心的份上,幫你們這一次,等處理了這裏的事情,我就和你們去顧家!”
“太好了,謝謝劉大師!”楊飛也連忙表態道,“您的慈悲之心,晚輩銘感五內,之後一定會和家父說明!”潛台詞就是你想結交方純陽,沒有關係,這事兒交給我就行了!
顧盼聽見劉青雲答應給顧青山解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起來,猶如做夢。
在她看來,劉青雲樂意出手,那肯定萬無一失了,這下顧青山終於有救了。
而這一切,都是楊飛幫她爭取來的。
一念至此,她看向楊飛的目光都無比溫柔起來,尤其是楊飛竟然能在這些大人物們麵前,表現的如魚得水,這在年輕一輩當中,可是極為難得的。
楊飛得到了劉青雲的首肯,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回身頤指氣使道:“陳長生,你聽見了吧,劉大師在這裏,你還不趕快跪下等候發落?”
“沒錯,陳長生,現在你後悔也晚了,沒有自知之明的下場就是這樣!”顧盼冷著臉,高傲的昂著頭,眼中的鄙夷之色絲毫不加掩飾,那目光就好像在看一條狗。
此時,她的信念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絕對沒有錯,陳長生那個下等人,就算一時運氣好,也不配和楊飛比,更加不可能配得上自己。
他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旁的黃忠聞言,掃了眼如坐針氈的龍劍飛,忽然神清氣爽的大笑起來:“不著急、不著急,陳大師可是咱們龍老板寄予厚望,請來的掌眼師傅,咱們怎麽能不給龍老板麵子,直接把他的人拿了呢,來來來陳師傅,快點露一手給我們開開眼界,這塊八卦鏡隨便你看!”
龍劍飛聞言,頓時心裏一咯噔。
讓陳長生去鑒定法器?
開什麽玩笑,這不是讓張飛繡花,讓程咬金寫詩嗎?
這時候,一個老板忽然開口了,神色冷漠道:“黃老板,我看沒必要在一個垃圾身上浪費時間了吧。”
有人附和道:“不錯,我們時間寶貴,我看還是直接拍賣吧,這件法器我誌在必得。”
“是啊,黃老板,何必多此一舉,這個下等人懂什麽法器,八卦鏡這麽珍貴的法器,也是他這種垃圾配看的嗎,不如您直接吩咐手下把他給抓起來吧!”楊飛在旁邊說道。
顧盼也微微點頭,眸子中冷芒閃動:“黃老板請您三思,這個鄉巴佬什麽也不懂,萬一弄壞了您的法器怎麽辦,他一窮二白的,哪什麽賠給您?”
龍劍飛看著麵無表情的陳長生,更加心驚肉跳了,硬著頭皮道:“黃忠,你別太過分,否則陳大師動怒,你有十條命也承擔不起!”
黃忠一聽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臉不屑的看著龍劍飛和陳長生,陰陽怪氣道:“那是那是,陳大師那可是鄉巴佬裏的奇人異士、世外高人,要不然怎麽會和你龍大老板混在一起呢,陳大師,你不要聽別人瞎說,趕快露一手,讓我們漲漲見識!”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長生的身上。
有的人目光中充滿了玩味,他們都聽得出來,黃忠是在說反話。
在他們眼中,陳長生已經等於死人了,不過讓他在臨死之前給大家添點樂子,倒也不錯。
也有的人搖了搖頭,讓一個鄉巴佬鑒定法器,這不是胡鬧嗎。
麵對所有人似笑非笑、鄙夷、輕視的目光,陳長生緩緩抬起了頭。
“要我鑒定這麵八卦鏡,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