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江安辰的聲音響起來。
這才將她的思緒拉回。
“怎麽了?”
“我們到了!”
沈淺淺抬起頭,這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醫院。
剛出地下車庫,一個滿臉帶著笑的老頭迎了上來。
“小師父,小師父!這裏!”
這老頭正是老金頭,一直纏著張主任。
終於張主任被磨的煩躁不堪時,告訴了老金頭。
於是他就等在了門口,見沈淺淺來了,一張臉笑的比山核桃的紋路還多。
沈淺淺下了車,打了招呼。
老金頭一直纏著,問東問西,江安辰一直插不上話,氣的想把老金頭拖出去。
奈何老金頭是個沒有眼力勁的,三人來到病房。
傅宴辰也已經等了許久。
傅老夫人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二人簡單了打了招呼後,深淺淺從包裏拿出那半截被她啃了的人參。
一股藥香瞬間充斥著整個空間,老金頭眼神閃著狂熱。
對於一個中醫來講,好的藥材,對他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以他的經驗來判斷,這人參,不止千年。
她將其切了一片,遞給傅老夫人“含著它,一會有點痛,你忍著!”
傅老夫人已經經曆過一次,也不擔心,點點頭:“丫頭,開始吧!”
沈淺淺從包中拿出一把針,這針似銀非銀,似鐵非鐵,卻在陽光下閃著幽光。
老金頭再次被吸引,這針,可比他的那套銀針強多了。
自己祖傳的那套,與這個相比,那就是垃圾。
這更加堅定了跟著沈淺淺的步伐,現在就是他十八代祖宗來了,都別攔著他,他要拜沈淺淺為師父!
沈淺淺並不知道他的想法,而是握著針,再次給傅老夫人紮針。
隨著銀針刺入,傅老夫人臉上出現一抹痛苦之色。
隨著針數增多,那痛苦之色越發的明顯。
傅宴辰和江安辰一臉緊張,卻又不敢上前,都是屏氣凝神,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生怕沈淺淺手抖,自家母親受更大的罪。
在一陣痛苦中,傅老夫人暈了過去,她手中的針也紮完了。
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啃了一口人參,這才緩過勁兒。
老金頭看的一臉肉痛,這麽好的人參,就被當零食啃了?
簡直是——啃的好!
沈淺淺望著小半截人生,“傅總,多準備點人參吧,我這裏已經沒有了!”
傅宴辰點點頭,“我盡量!”
這種千年的少,但市麵上也有!
沈淺淺一臉肉痛,若真是沒有別的,她怎麽也不會啃掉。
“行,我還有事,這針....”她頓了頓,望了望張主任和老金頭。
沉默一會,指著老金頭:“就讓他拔吧!”
老金頭臉上閃過一抹狂喜,這,這真的讓他拔?
“小師父,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是不是認可我了,願意當我師父了?有沒有什麽注意事項啊,有沒有什麽禁忌啊,有沒有什麽手法啊!”
他像倒糖豆一般,一股腦的倒出來。
沈淺淺語氣平靜“沒有!這個針,是個人都能拔!”
老金頭眼神從激動瞬間變得頹然。
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小師父肯定是他不想讓他驕傲,這才說這種話。
沒關係,活到他這把年紀了,他有啥可驕傲的!
“小師父,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沈淺淺望了望他,欲言又止,她真的想說,自己真的教不了他什麽!
但看他一臉希冀,也就不忍心拒絕了,等她回去翻一翻養母留下的醫書,或許有用呢!
剛出醫院,江安辰如同狗皮膏藥黏了上來。
“老大,你去哪裏,我送你!”
“不必,你忙你的去!”
“老大,你這沒開車,去哪裏都不方便,還是我送你吧!”
沈淺淺被問的煩了,轉過頭,盯著他:“你到底想什麽?”
江安辰笑著:“還不是想跟著老大您混!”
他旗下的公司,明顯已經樹大招風,遲早被那些人盯著,自己早早的找一個,那不是更好!
“行啊,上次你幫我裝的那個門不錯,再給我定製12個吧!”
“沒問題,老大,包在我身上!”
江安辰笑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像極了撿到糖果的小孩,根本不似要花幾百萬一般。
那種門屬於智能高定門,一般隻有在別墅區才出現。
這種門外表看是木頭製作,實際上裏麵全是精鋼,隔音,防火的效果一流。
“老大,這門你需要定製多大的?”
沈淺淺想了想,“見過長安的城牆嗎?按照那個尺寸做就好了!”
“老大,你確定?”沈安辰問道。
那門是拱形的,按照平均來算,高十米,寬八米。
他知道是送到哪裏,問題是以古人的能力,要征調多少萬民眾?
即便可以,這些門定製需要很長你的時間。
“老大,這個門可能有點大,要不要小一點?”
“就這麽大!怎麽,你做不到?”
江安辰一愣,笑話,在蓉城,還有呢她完不成的事情?
“怎麽可能,兩天時間,保證給你送到!”
“好!我相信你的實力!”沈淺淺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安辰高興的合不攏嘴,他這個小弟,老大終於認下了。
“把你支付寶打開,我轉你錢!”
“老大,別這麽客氣,小錢而已!”
沈淺淺望著他,收起了手機,:“行,既然如此,那把你的車給我用一下!”
他從兜裏掏出邁巴赫的鑰匙,毫不猶豫的遞過去:“老大,我家還有一輛,這車就送你了!”
沈淺淺手一頓,果真是有錢人,隨手送邁巴赫!
臨走時,她不忘提醒:“別忘了今日的藥!”
“老大,你放心,藥肯定送到,我哥的廠子裏,明天也就有貨了!
沈淺淺放心的開車離開,她驅車來到4S店。
車還未到跟前,一個女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她搖著手,活像個青樓招攬客人的娘子。
“這邊有車位,就停在這!”女人笑的溫柔可人,聲音更是膩的能滴出水來。
沈淺淺本來開著窗戶,被這聲音膩的都想關掉窗戶。
正要關窗,女人那雙白玉般的手臂搭到了窗戶:“尊故意的客人,我叫聲聲,很高興為你.....”
沈淺淺關掉車,轉過頭,聲聲的聲音戛然而止,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她。
”怎麽,不認識我這個土包子了?”她不免調侃道。
聲聲那溫柔的笑在臉上瞬間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