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的金石,足有百斤重,平時在研究院,一般是不會挪動的,想要挪動就必須借助大型機器去挪動。
而沈淺淺,單憑精神力,就將整塊金石抬起來。
這是怎樣龐大的精神力?
他以為挪動那張椅子已經算是極限,沒想到那就是九牛一毛!
他自詡與眾不同,可在這一刻,他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挫敗感!
原來自己那些過往的驕傲,在人家麵前,真的是不值一提。
“哐當!”沈淺淺將金石抬起不超過十秒,她因精神力耗盡,不得不將金石落到地上。
她將手搭在椅子上,麵色蒼白,喘著粗氣:“抱歉,這東西太重了,能力有限,我挪不動!”
盧洪章從震驚中回過神,眼神往天上翻了翻,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心中但帶著淡淡的憂傷。
什麽叫能力有限!
那可是太有限了!
怎麽,能力有限責任公司嗎!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
沈淺淺並知道盧洪章的內心有多麽的憂傷,但她知道,這東西絕對不能放在蓉城。
“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淺淺正在沉思時,唐時興焦急且擔憂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還未進來,玄影和景一的身影已經衝到了沈淺淺身邊,隨後其餘眾龍衛也是衝了過來。
眾人將沈淺淺圍在中間,個個眼神警惕地望著四周。
沈淺淺一臉發懵:“玄影,發生什麽事情了?”
“剛剛地動,我等怕姐姐有危險,這才衝進來。”
沈淺淺尷尬地撓了撓頭,好像那動靜就是自己整出來的。
“沒事,別擔心。”
她的話剛落,唐時興,崔昊等人這時緩緩出現。
“沈丫頭,小盧,你們沒事吧!”
盧洪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唐時興見狀,急眼了:“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盧洪章想說,有事,而且是大事,但卻又不能說,憋得慌。
他隻能搖搖頭:“沒事,我同沈小姐二人商議,如何將這東西帶走!”
唐時興望著眼前巨大的金石,心中失落不已,終究還是與自己失之交臂。
盡管心中失落,但他知道,這是最好的結局。
“此事,便交給我,隻是這東西要放到何處!”
盧洪章聞言,望向沈淺淺。
沈淺淺沉思一下,她處理完這邊的事情,要去京海讀研,自然是不合適再放到蓉城。
“盧局長,不知你研究院中還有沒有地方放?”
“有,有!”盧洪章狂喜,這麽件寶貝,沒地方放,也要給它造一個出來!
眾人商量完細節,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了唐時興。
唐時興給軍部打了個電話。
駐守在蓉城的軍部,更是不敢耽擱,連夜開著軍車來到雲台山,以戰習演練為由,將東西運往了京海。
盧洪章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沈淺淺正準備帶著眾龍衛離開,不料被唐時興攔了去路。
她心咯噔一聲,就知道壞了,早知道就早點跑路了!
但她依舊保持著冷靜:“唐老,還有什麽事情?”
唐時興擰著眉宇,表情嚴肅:“沈丫頭,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沈淺淺心中無奈,知道自己躲不過去。
隻好站住腳步:“唐老您問。”
唐時興望了望溫如言,溫如言會意,將四周的人全部清空。
他這才緩緩地開口:“丫頭,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我隻問你,倉庫中的東西,是你拿的吧。”
沈淺淺下意識地否認,“不,不是啊,怎麽會呢?”
唐時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瘋子手中的貨,也是你拿的吧!”
瘋子?
沈淺淺表情一怔,瘋子是誰?
他望著唐時興,轉瞬又想了起來,麵色不由一緊,他怎麽會知道?
你查我?
唐時興搖著頭:“沈丫頭,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訴你,我與沈老來這裏,正是因為蓉城出現了軍火,這才在這裏待了這麽久,隻是我們始終沒有查到,便將瘋子做了誘餌,而你當時是唯一買過東西的人。”
沈淺淺一時語塞,她以為自己做得夠隱秘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揪住了小辮子。
承認與不承認,證據是擺明了指向自己。
已經這樣了,她也是大大方方地承認:“是我!”
唐時興見她承認,眼中滿是欣慰。
“沈丫頭,別緊張,那些人已經被我查獲,至於你,暫時很安全!”
沈淺淺聞言,心中暗鬆一口氣,很快,心又懸了起來。
什麽叫她很安全,自己的秘密暴露在人家麵前,這就相當於底褲被人家扒拉出來,什麽顏色,花紋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太可怕了!
“唐老,所以,你這是要……”
唐時興一直見沈淺淺,從來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今日倒是見了不一樣的一麵。
“哈哈哈,別緊張,我的意思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就是你很安全。”
沈淺淺懸著的心依舊沒敢放下來,她望著他,在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沈丫頭,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秘密,這我不過問,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知道,你拿到那些東西,可是會損害國家的利益,可會對百姓不利?”
沈淺淺連連搖頭,認真地道:“唐老,你放心,你擔心的這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嗯,我相信你,還有一件事情!"
“唐老,您盡管說!”
“那些DU品去了哪裏!”
沈淺淺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選擇了沉默。
唐時興並未給她沉默的時機:“其他的東西,你可以拿走,我也知道,你有你的大用,但是DU品,你必須交給我,隻有我銷毀掉,我才能放心!”
沈淺淺心裏也知道,du品這種東西,一旦流傳出去,比槍支彈藥都要可怕。
槍支彈藥看似猛烈,也是有針對性,可毒品那是能蠶食一個人的靈魂,這是萬萬不能流出去的。
自己拿著那東西,還要想辦法銷毀掉,確實有點麻煩,倒不如直接給他。
“我會讓崔昊交給你!”
“好!”
唐時興心中暗鬆一口氣,他也是怕她不同意,咬死不承認,其實他也沒辦法。
但他相信沈人品。
“唐老,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唐時興聞言,暗戳戳地搓了搓手“那個,丫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