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淺淺聽完,她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一個月的時間,就將虧損的廠變得可以營業了!
“楊廠長,這是好事呀,你繼續做就行了!”
楊廠長悄悄翻了翻眼睛:“沈總,我想說的意思是,給廠裏也增設一個新媒體部門,直播銷售,這樣多渠道的話,銷量會更好!”
“沒問題,隻要你覺得可以,寫個方案,發到我郵箱就行!”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將廠子擴大規模,直接做成人衣服!”
“做衣服?”
“對,因為廠招聘了幾個年輕的設計師,設計出來的布料也是獨一無二的,若是不帶著做衣服,多少有點可惜了!”
沈淺淺想了想,小皇帝那邊的秀娘好像很少啊,如果做衣服的話,那也就不用再找別的廠生產,這倒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好,這件事情你看著辦吧!”
楊廠長見沈淺淺沒有任何意見,便準備離開,轉身剛走兩步,又想起一件事情。
她轉過身,對著還未上車的沈淺淺:“沈總,最近增亞是不是能忙啊?怎麽不見他一個電話!”
沈淺淺搭在車門上的手頓了頓“他,他最近是挺忙的!”
楊廠長也沒有多想:“最近我也打不通他的電話,沈總,你要是見到他,讓他給我打個電話!”
沈淺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好!”
她默默在心裏歎息一聲,她的安保公司要盡快提上日程了啊!
她壓下心中的愧疚,盡管很急,但這事還真不是就能辦成的。
至少要讓景一他們多磨合磨合!
“沈總,那沒什麽事情了,我先走了!”
楊廠長 剛說完,正準備走,沈淺淺將人喊住:“楊廠長,你對附近熟悉,知不知道附近有沒有生產鐵爐的地方?”
“鐵爐子?”
楊廠長一愣,一臉疑惑。
沈淺淺見她不明白,心中有些失望,卻還是你不忘解釋道。
“是一種取暖的,北方人用得多一些!”
楊廠長一聽他的解釋,瞬間明白了,別說,她還真見過。
“前兩年生意好的時候,招了一批北方的工人,有個叫盧雕的工人,據說是做爐子生意的,後來幹了半年,剛好到冬天,他說受不了這邊的天氣便辭職了,我是聽廠裏大爺說,他辭職後開了一家賣爐子的小作坊,至於現在,我就不知道了!”
“有沒有聯係方式,問一問?”
沈淺淺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問道。
“我找找吧!能不能找到就不敢保證!”
“好!”
楊廠長拿起手機,給看門的老大爺打了個電話,不料老大爺聽聞要盧雕的電話,以為盧雕攤上事情了。
“廠長啊,盧雕這人沒啥壞心眼,就是愛喝酒,要是真有得罪你的地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一般見識!”
楊廠長聞言,笑著道:“確實有點事情找他!但不是得罪我!”
老大爺一聽,沒有多想,便將盧雕家的地址給我楊廠長。
老大爺本來還想問什麽事情,楊廠長也不等老大爺說話,直接將電話掐斷。
門衛大爺迷茫地望著滴滴的忙音,尋思了半晌,臉色驟變。
廠長說不是得罪她?那就是得罪了更大的人物?
難道是這個廠裏哪個最神秘的老板?
天呐,這要是得罪了,那還了得?
他猶豫半晌,還是給盧雕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盧雕才緩緩地接上:“胡老頭,今天沒空和你喝酒,等今天忙完,明天找你好好喝一頓,我就要滾回老家了!”
胡建設焦急地道:“盧老弟,還喝個屁的酒,你攤上大事了!”
“啥?”盧雕疑惑地問道:“啥大事?我怎麽不知道?”
“別問,聽老頭子一句勸,趕緊找個地方躲躲,萬一這事就過去了呢!”
“胡老頭,你可別唬我,我盧雕可不是嚇大的,我行得正走的端,我就不信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幹不法的勾當!”
“你可拉倒吧,還行的正,就你那酒品,說出去誰信。就上次,你喝完酒愣是拉著一個小孩喊祖宗,還說人家為什麽不保佑你賺大錢!人家小孩都被你嚇得三天不敢下床!”
電話那頭的盧雕摸了摸後腦勺,心裏琢磨著,難道前天喝了酒又得罪了哪個人?
“行,行,胡老頭,我這就躲躲!”
胡老頭聽到要躲躲,這才放下心來,卻還是叮囑道:“最好躲遠點,躲個十天半個月的!”
“行,行,知道了,知道了!謝謝你啊!等我回來請你喝酒!”
“好好,上次你從老家拿的酒不錯,帶點就行,不需要買太貴的!”
“放心吧,這裏多著呢!”
二人掛了電話,盧雕心裏一琢磨,自己到底又拉著誰拜祖宗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盧大哥,在不在啊!”這時一道女音傳進來。
盧雕聽到聲音,渾身抖了抖,隻因這聲音夾得他有點難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還未說話,一個女人就走了進來。
這女人一襲白色長裙,臉上抹著厚厚的脂粉,一雙眼睛畫的藍汪汪的,那假睫毛長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盧雕掉了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張貴香,你又來幹什麽?”
“盧大哥,別這麽見外,都說了叫我貴香就行!”
張貴香一邊說著,一邊要伸手挽盧雕的胳膊。
盧雕嚇得連連後退兩步:“張貴香,你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張貴香畫的鬼一般的眼睛往上一翻,故作柔弱地道。
“盧大哥,你這是什麽話,我就是覺得你人踏實,長得也親切,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你,你這樣說,可就太傷人心了。”
盧雕身體又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剛抖完,又長了一身。
腳步又往後退了退。
“張貴香,你打住,我這人長得像個歪脖子樹,酒品還不好,你看上我哪一點,我這就去改一改!”
“盧哥~你別這樣說自己,我會傷心的!你這麽優秀,我心生愛慕還來不及!”
張貴香做出嬌羞狀,一邊說著一邊往其身上靠。
“哐當!”盧雕後退的腳踩到了一把火鉗子上,火鉗子順勢將旁邊的鐵爐子的蓋子打翻在地。
他忙借著撿爐蓋子的動作,躲開張貴香伸來的胳膊。
張貴香微皺眉頭,眼中劃過一抹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