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銷量?那還用擔心嗎?

就是沒人來,萬能的沈總就能解決掉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周圍鎮上的居民自然也能消耗掉。

至於東西怎麽解決的,這個就不在他關心的範圍內了。

他又不是傻子,隻要賬單是平的就行。

“沈總好!”

沈淺淺點點頭,回了一聲。

“沈總,去辦公室坐坐?我把開業以來的賬單報給你看看?”

“不用,賬單之類的你留著,等杜姐來上班了,你交給她就行了!”

“嗯,好!”

沈淺淺轉身要走,又想起一件事情,轉身對張老板道:“你抽時間找一些小麥和大米的供應商,收購一百噸糧食!”

“一百噸?”張老板以為自己昨晚喝了酒,今天還沒清醒過來,聽錯了。

對,一百噸!沈淺淺說道,她必須保證在姬硯卿離開的半年內,十萬人至少半年口糧的儲備量要有。

“沈總,你這……”再開玩笑吧!

整個蓉城的市麵流通糧食恐怕都沒有這麽多吧!

這不是為難他嗎?

“買不到嗎?”

“哎,沈總,一百噸,不是一兩噸的問題,能一次供應這麽龐大數量的糧食商,估計隻能下華國糧食儲備ju了!”

沈淺淺一時還真沒想到這一點,自從有了袁老,華國的人就從未餓過肚子。

她對糧食的概念其實是比較模糊的,覺得一百噸,怎麽樣蓉城也能找出來。

“沒有這兩樣,玉米也可以!”

“那也不夠啊,就算湊夠了,整個蓉城的糧食價格都要漲上來了!這樣不好吧!”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張老板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會,緩緩地道:“其實辦法也有,就是麻煩點!”

“你說,我認識一個做外貿的,他應該有渠道能從國外運一批糧食進來!”

沈淺淺看看手機,早上九點半,十一點的機票,現在見麵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她語氣中略帶焦急地道“他人現在在哪裏?”

“沈總,你今天肯定見不上,他半個月前就出國了!”

“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應該就是這兩日!”

這兩日,沈淺淺肯定沒有時間去見他了,於是交代道:“我給你留一千萬,要是他回來了,你找他問問,看能不能運送一百噸的糧食,一百噸多一點也行,就是不能太少!”

“除了米,小麥,玉米,還要別的雜糧嗎?”

“要是有,也可以收一點,但不能太多!”

“好,我晚點了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沈淺淺拿出手機,找到支付寶賬號,給他轉了一千萬,便帶著銀子直奔機場。

她將車停在機場的停車位上,這才幫銀子補買了一張票。

銀子一路緊張又好奇,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圍的一切。

沈淺淺笑著安慰道:“瑩瑩,別緊張,這裏很安全!”

瑩瑩?銀子一愣,很快又反應過來,嘴角不由得咧開,笑著露出兩行白亮的牙齒。

這就是她的名字,神女叫得真好聽,她喜歡聽,她以後就是沈瑩,有名有姓!

“姐姐,人多,危險!”

心中開心,依舊不忘自己的職責!

“這是機場,安檢很嚴格,放心吧!你放鬆心情,就當姐姐帶你一起去旅行!”

她是覺得她完全沒必要緊張,畢竟她也不是什麽弱雞。

沈瑩聽話地點點頭,即便如此,心中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她不能因為神女對她的包容,就真的什麽都不顧了!

沈淺淺見她依舊如此,也就隨她去了。

二人坐完機,走到了登機口,在等飛機時,沈淺淺擔憂沈瑩第一次坐飛機會不適應。

她細心地道:“飛機起飛的時候有些顛簸,你不用緊張,還會很吵,你坐上去不適應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讓空姐給你……”

“噗……”

沈淺淺叮囑的認真,絲毫沒注意身後看似無意中路過的一個空乘人員。

沈瑩站在沈淺淺的對麵,就在那空乘人員手持一個像針一般尖銳的東西刺來時,沈瑩想都未想,一把將沈淺淺扯到身後,那尖銳的東西瞬間刺入她的胳膊!

她不顧疼痛,一把掐住那空乘人員的脖子,指節像鷹爪一般不停地收緊。

那空乘人員不停的踢著雙腿,掙紮的,臉上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紫,喉嚨因緊緊的被沈瑩掐著,一點聲音都不曾發出。

沈淺淺快速反應過來,見沈瑩要將一個那空乘人員脖子就要扭斷,她忙小聲地道:“瑩瑩,別殺人!”

不是她有多聖母心,而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殺人,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甚至會被有些人利用。

在這個互聯網發達的時代,白未必是白,黑未必是黑!

這個時代,即便你有通天的能力,網暴才是最可怕的。

沈瑩眼中閃著擔憂,卻還是聽話地放開了手。

“吧嗒!”那空乘人員身體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咳咳!”他的喉嚨因剛剛被沈瑩捏的太緊引起的不適感,讓他不斷地咳嗽著。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周圍所有候機乘客的目光,他們疑惑地盯著這邊。

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打量,畢竟華國人從不缺少那顆愛看八卦的心。

那乘務人員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眼中劃過一抹怨毒。

“救命啊,殺……”他的聲音剛出喉嚨,沈淺淺的快速蹲下身子,左手緊緊捂著他張開喊救命的口,右手抬起來。

她麵對眾人,麵帶歉意地對著大家道:“抱歉,抱歉,這是我哥,平時就愛玩個cosplay,今天第一次坐飛機,非要演一個空哥!我這就帶他去換衣服。”

有四五個站成一圈的年輕男女望著沈淺淺這邊。

其中有一個嘴上打了口釘的女孩嘟囔一句“真是癩蛤蟆長得醜還玩的花,多大年紀了,還玩製服**!”

她的聲音看似嘟囔,實際上離她一米左右的人都聽見。

除了那幾個年輕男女目露鄙夷,其他人許是覺得好玩,皆笑了起來。

沈淺淺倒也不在意,畢竟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抱歉,抱歉,我這就帶他走!”